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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五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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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塞西收回手,站起身。

“生死之力已被强行扭转并固化,形成了脆弱的平衡。莱希拉姆与捷克罗姆的干预是及时的,阻止了其彻底崩溃。”塞西的声音冷静如同医者诊断,“但根源的‘扭曲’已然形成,外力难以修正。它的沉睡是自我保护,也是在试图……消化这份被强加的‘永恒’。”祂看向N,“唤醒它并非难事,但若心结未解,不过是重复痛苦。”

N的心沉了沉。塞西的判断与他最坏的预感一致。花叶蒂的问题,远非治愈身体创伤那么简单。

“我明白了。”N轻声说,“谢谢您。”

塞西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气氛有些沉重。N深吸一口清晨凉爽的空气,试图转换心情:“我去准备早餐。今天试试烤热的树果吧,经过火焰,它们的能量和味道也许会有些不同。”

塞西不置可否,但当N转身走向小屋时,祂也默默地跟了上来。

N在厨房的壁炉里重新生起一小堆明亮的火焰,挑选了几颗饱满的橙橙果,用削干净的细树枝串好,小心地在火上翻转烘烤。很快,令人愉悦的“滋滋”声响起,果皮破裂,更加浓郁温暖的甜香弥漫开来,驱散了清晨的微寒和刚才的凝重气氛。

塞西就站在厨房门口,安静地注视着N的每一个动作——如何控制火候,如何判断果实的成熟度,如何利用火焰这种最原始也最直接的力量去改变物质的形态。这对祂而言,是观察世界运转的又一个全新窗口。

N将一串烤得恰到好处、外皮金黄微焦、果肉软糯的橙橙果递给塞西。“小心烫,刚从火上拿下来。”

塞西接过,学着N之前示范的样子,对着冒着热气的果肉轻轻吹了吹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温热、柔软、比生食时更奔放的甜味,以及一丝火焰带来的独特焦香,在口中交织。祂细细地咀嚼着,感受着这与吸收宇宙能量截然不同的“补充”方式,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微光。

“……能量的释放方式不同,引发的感知也随之变化。”祂最终客观地评价道,语气依旧平淡,但N觉得,这大概可以算作是一种……隐晦的认可?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伴随着低沉的破空声和细微的电弧噼啪声落在庭院中央。捷克罗姆回来了,漆黑的甲胄上还沾染着些许山间的朝露。祂嘴里叼着一块闪烁着不稳定能量微光的深紫色矿石,“哐当”一声丢在莱希拉姆身边,意念带着粗犷的得意:

“喏,老家伙,绕着北边山飞了一圈,就这玩意儿能量还凑合!比不上你在宇宙里啃的石头,但总比吃这些软趴趴的果子强!”后半句,祂猩红的眼眸故意瞥向塞西手中的烤树果。

莱希拉姆缓缓睁开眼,看了一眼那块矿石,意念温和地回应:“有劳了,捷克罗姆。”

塞西只是淡淡地扫了捷克罗姆一眼,继续小口、认真地吃着手中剩下的烤树果,直到吃完最后一口,才用平静无波的语气回了一句:“尚可入口。”

捷克罗姆似乎被这句过于平淡的评价噎住了,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噜声,猛地扭过头去。

晨光越发温暖明亮,彻底驱散了薄雾,将庭院照耀得一片生机盎然。N收拾好简单的行装,主要是些应急的药品和食物。他走到塞西面前,语气温和而坚定:

“今天,我们只在附近走走,沿着溪流,熟悉一下这片森林的环境,可以吗?不会走远。”他考虑到塞西的身体状况,以及可能需要慢慢适应陆地行走。

塞西望向远处层峦叠嶂、蕴藏着无数未知的山脉,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需要一步步丈量大地的“脚”,沉默了片刻。那双金色的竖瞳里,似乎有苍穹的倒影,也有对现状的冷静接纳。

最终,祂点了点头,只回了一个简单的字: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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