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假情报立功,豪格误入柴沟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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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可喜看着他离开,又低头看了眼地图:
“真厉害,清军和朝廷全盘算计进去了啊……”
……
盛京,内务府偏房。
张从吉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封刚送来的密信。
信是王柱送来的,上头只有一句话:“主有令,速回。”
张从吉看完,把信烧了,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头的夜色。
他知道,魏文魁的回信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桌前,从抽屉里翻出一本账册,又从靴筒里抽出那柄细薄的铁片。
他蹲下身,撬开算盘的侧梁,取出一根缩写密绢,摊开在桌上。
绢上只有一句话:“引豪格往柴沟堡,越快越好。”
张从吉看完,手微微颤抖。
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柴沟堡易守难攻,豪格若是硬攻,必定损兵折将。
可要怎么把豪格引过去,又不让他起疑?
张从吉坐回椅子上,闭上眼,脑子里飞速推演着各种可能。
良久,他睁开眼,提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柴沟堡守军空虚,粮草充足,易攻难守。”
写完,他把纸折起来,塞进怀里,又检查了一遍房里的暗格,确认没有破绽,才吹灭烛火,躺在床上。
窗外,雪还在下,风声呼啸。
张从吉睁着眼,盯着黑暗中的房梁,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他知道,这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
可他也知道,魏文魁既然这么安排,必定有他的道理。
他闭上眼,默念了几遍魏文魁交代过的话:“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然后,他沉沉睡去。
梦里,他又回到了太湖,回到了那个温暖的格物学堂。
洪士铭在旁边教他识图,韩致林在讲火炮原理,魏文魁站在窗前,笑着说:“好好学,将来有大用。”
他想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抓不住。
……
第二天一早,盛京城里,豪格的府邸。
张从吉提着一只食盒,站在门口,递上拜帖。
门房接过,看了一眼,转身进去通报。
片刻后,门房出来,点头道:“王爷有请。”
张从吉跟着门房穿过几条回廊,来到豪格的书房。
书房里,豪格正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卷地图,眉头紧锁。
张从吉躬身行礼:“奴才见过肃亲王。”
豪格抬头看他,随手把地图丢在桌上:“你来干什么?”
张从吉恭敬道:“奴才听闻王爷即将西征,特来献上一份薄礼,聊表心意。”
他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里头是几样精致的点心。
豪格看了一眼,冷笑:“就这?”
张从吉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双手呈上:“奴才还带来一份情报,或许对王爷有用。”
豪格接过,展开一看,眼睛骤然一亮。
纸上写着:“柴沟堡守军空虚,粮草充足,易攻难守。明军主力已调往宣府,该地防务松懈,可为破关首选。”
豪格盯着纸上的字,眼中满是兴奋:“这消息可靠吗?”
张从吉低头:“奴才是从驿站的密信中偷看到的,应该不会有假。”
豪格沉吟片刻,又看了一眼地图,喃喃道:“柴沟堡…若是能拿下这里,直接就能杀进山西腹地,比走张家口快多了。”
他抬头看向张从吉,眼神锐利:“你为什么要把这个告诉我?”
张从吉躬身:“奴才只是想为王爷尽一份心力。王爷若是立了大功,奴才也能沾点光。”
豪格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你倒是聪明。行了,你下去吧,这份情,我记下了。”
张从吉退出书房,直到走出府邸,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捏了捏手心,全是汗。
回到内务府偏房,他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心跳如擂鼓。
良久,他才睁开眼,走到桌前,提笔在纸上写下一句话:“已成,等下一步指示。”
写完,他把纸折起来,塞进算盘的木槽,封好蜡胶。
然后,他吹灭烛火,躺在床上,闭上眼。
张从吉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是生死攸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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