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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你们拼命吧,我太湖白捡人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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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文魁取下三枚黑红木棋,分别放在宣府、大同、平虏卫三处。

“第一步,把假消息递给宣大官场,诱宣府收缩兵力,放大同空门。让他们以为清军主攻宣府,把兵力全调过去,大同那边就空了。”

他又拿起一枚棋子,放在柴沟堡:“第二步,给张从吉回信,让他把豪格往柴沟堡引。那地方易守难攻,豪格若是硬攻,必定损兵折将。多尔衮和豪格本就不合,这一仗打下来,他们内部就得撕起来。”

洪士铭听得心潮澎湃:“那第三步呢?”

魏文魁在沙盘上指着一串地名:

“各处接应点全面启动。清军抢人抢粮,咱们也抢。流民、难民、被裹挟的百姓,只要能接到的,全部接到太湖、夷州、高丽。清军走到哪儿,咱们的人就跟到哪儿,他们抢完,咱们收尾。”

洪士铭思考片刻,然后激动道:“这是要把清军当刀使,替咱们……清场?”

“哈哈哈哈,不然呢?”

“清军入关,百姓流离失所,正好方便咱们收拢人口。朝廷自顾不暇,杨嗣昌忙着勤王,根本顾不上咱们。这一仗打完,咱们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扩充十万人口,还能让清军和朝廷两头消耗。”

洪士铭听得心服口服:“属下这就派快船分头传讯。只是吕梁山那边,王茂凌能否借上力?”

魏文魁呵呵一笑:“晋兵去勤王,河南就空了,让他放开手脚去抢地盘。铁矿、煤矿、人口,能拿多少拿多少,别客气。”

洪士铭应了声是,转身要走,又被魏文魁叫住。

“士铭……记住,北面暗线那边,回讯要快,别让他暴露。现在是咱们在盛京的眼线,绝不能断。”

“属下明白!”

洪士铭大步走出行辕,点齐亲卫营骑兵,数骑快马踏着冰霜,直奔旅顺码头。

……

码头上,蒸汽轮机的轰鸣声在海湾深处若隐若现,几艘蒸汽船正在装载货物,准备启航。

洪士铭把密信分成三份,分别交给三艘船的船长:

“皮岛、夷州、松江,三路同时送达,港口自有情报组的人接应。不得有误。”

船长们接过密信,郑重点头。

洪士铭站在码头上,看着蒸汽船一艘艘驶离港口,消失在海雾里。

海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他回头看了眼盖州城的方向:

“这次,是要把清军和朝廷一起拖下水啊……”

……

行辕内,魏文魁独自坐在桌前,手里捏着那封密信。

烛火摇曳,他的影子在墙上晃动,显得格外孤独。

他盯着密信上的字迹,忽然笑了:“多尔衮,豪格,你们慢慢斗。我要看看,这仗打完,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他把密信凑到烛火前,看着它一点点烧成灰烬。

魏文魁端起茶盏,一口喝干。

窗外,雪又下大了,寒风呼啸。

魏文魁站起身,推开窗,任凭雪花扑进来,冰凉刺骨:

“从吉,别让我失望。”

……

盛京城里,内务府偏房。

张从吉正坐在桌前,手里捏着一封刚送来的密信。

信是李顺送来的,上头只有一句话:“工部调拨火药三千斤,弓箭五万支,已运往归化城。”

张从吉看完,把信烧了,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本账册,在上面记下这笔数字。

他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忽然听到外头有脚步声。

他心头一紧,立刻把账册塞进抽屉,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个太监,正是多尔衮身边的人。

“张掌柜,十四贝勒召您过去。”

张从吉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这就去。”

他跟着太监穿过几条回廊,来到多尔衮的书房。

书房里烧着炭盆,暖意融融,多尔衮正坐在案前拿着一卷书,头也不抬:“进来。”

张从吉躬身进门,垂手立在一旁。

多尔衮放下书:“归化城那边的粮草,你最近查过没有?”

张从吉心里一紧,但面上依旧平静:

“回大人,上月底查过一次,账目无误。”

多尔衮盯着他看了片刻:“你办事,我一向放心。只是这次西征,关系重大,粮草若是出了岔子,咱们都得掉脑袋。”

张从吉低头:“奴才明白,一定尽心竭力。”

多尔衮点点头,“嗯。你下去吧。”

张从吉退出书房,直到走出回廊,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自从皇太极被他干掉后,他表面一直是保持不偏不倚地做事,维持一个务实,低头做事的人设……但政治场上,维持中立,其实很难,经常会搞得两头不讨好。

他捏了捏手心,全是汗。

回到偏房,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心跳如擂鼓。

良久,他才睁开眼,走到桌前,提笔在纸上用暗语写下一句话:“多尔衮疑心渐起,各位需加倍小心。”

写完,他把纸折起来,塞进靴筒,又检查了一遍房里的暗格,确认没有破绽,才吹灭烛火,躺在床上。

窗外,风声呼啸,像是无数幽魂在哭泣。

张从吉睁着眼,盯着黑暗中的房梁,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魏文魁交代过的话: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活着才有将来。”

他闭上眼,默念了几遍,才渐渐睡去。

梦里,他终于完成任务回到了太湖……到了那个梦想中的格物学堂。

而魏文魁则站在窗前,笑着说:“好好学新知识吧,将来有大用。”

他想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抓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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