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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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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不能告诉你。卫淑华摇头,不是不信任你,是他们现在的位置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是为了保护他们,也是为了保护你。万一你被人盯上,他们在你脑子里留下的信息会变成催命符。

君逍遥理解她的顾虑,没有继续追问。

卫姨,你刚才说周显在你面前提过姓王的那个人

卫淑华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提过。她说,周显提到这个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恐惧。他说那个人是殿主最信任的人,也是让整个天衍项目走向失控的人。

走向失控?什么意思?

天衍项目原本的目的,是开发一种可以让武道修炼去精英化的技术手段,让普通人也能通过后天干预达到较高的武道水平。但到了后期,殿主发现有人在实验中故意调整参数,让受试者的死亡率极高。每一次实验失败,似乎都在刻意制造天衍不可行的证据。

君逍遥的脑子飞速转动。

有人在故意让实验失败。如果实验一直失败,殿主就会对天衍失去信心,最终放弃这个项目。而那个让实验失败的人,就可以趁项目被搁置的时候,把已经做出来的研究成果悄悄带走。

失败的实验,其实是成功的。只是被那个人藏起来了。君逍遥低声说。

卫淑华看了他一眼,眼中露出赞许的神色:你比你师父年轻的时候还要敏锐。

卫姨,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问。

你为什么要帮我?

卫淑华沉默了好一会儿。

院子里那几尾锦鲤在水面上吐了个泡泡,又沉下去了。石榴树上落下一颗熟透了的果子,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师父黑寡妇,救过我的命。卫淑华终于开口了,声音比方才低沉了许多,十五年前,我被人下毒,经脉逆流,命悬一线。是你师父跑了三千里路,从南边带来一株解毒的奇草,守在我床前七天七夜,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君逍遥的喉结动了一下。

她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件事。

她那个人,从来不提自己做过的好事。卫淑华笑了笑,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你跟她一样。救了白若溪,你也没到处张扬。这很好。但我想让你知道——我帮你,不是因为欠你师父什么人情。是因为你走的这条路,就是你师父当年想走但没走完的那条路。

君逍遥攥紧了自己的衣角。

卫姨,谢谢。

别谢我。去办你的事吧。卫淑华站起身,走到书架前面,从最顶层取下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递到君逍遥面前,这是我在这些年里暗中整理的一些资料,关于那个姓王的人。虽然不多,但应该对你有用。

君逍遥接过小册子,翻开看了一眼。扉页上用钢笔写着一行字——王景行,生年不详,原籍不详,十五年前任龙王殿殿主近侍侍卫长。左腿有旧疾,跛而不显。此人行踪诡秘,疑似已改名换姓潜入某大世家内部。

王景行。

他终于知道了那个人的名字。

谢谢卫姨。君逍遥把小册子收进怀里,郑重地朝卫淑华鞠了一躬。

卫淑华摆了摆手:行了,别做这些虚礼了。你走吧,从我这里出去之后,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那条胡同的摄像头我已经让人提前关了,你进出不会留下记录。

君逍遥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书房。

院子里阳光正好,石榴树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晃,落下满地细碎的影子。

他穿过胡同,拐到大路上,混入人群之中。

王景行。这个名字如同一枚烧红的铁签,深深地烙在了他的脑子里。

一个潜伏在龙王殿最核心位置的内奸,十年后依然在活动,依然在操控着一切。

他找到那个人的时候,就是一切谜团最终揭开的时刻。

京城北四环,江家祖宅深处的一间密室里。

江泰坐在檀木太师椅上,面前的桌面上摊着一份密报。密报上的内容很简短——秦顶天老宅昨夜被搜,目标疑似已被取走。

江泰看完之后,把密报放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烧成灰烬,然后抬起眼皮,看向站在对面的黑衣人。

你确定东西被拿走了?

确定。黑衣人戴着口罩,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我们的人今早潜入秦家老宅检查,书房暗格里的保险柜被人打开过,里面的东西不见了。锁没有被破坏,是密码解锁,说明动手的人知道密码。

江泰的眼神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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