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完美收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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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妈妈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住墙面,两只手攥得紧紧的,嘴上还硬撑,胸脯一起一伏:
“哪有那么严重……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那不都是正常的吗。我们家里就这么一个闺女,我还能盼着她不好?我天天辛辛苦苦出去上班挣钱,不全都是为了她吗!”
听见这话,被上身的小姑娘垂在两边的手微微发抖,黑漆漆的眼珠死死盯着她妈,一声不出。
我往前踏出一步,声音沉下来,一点情面也不留,直直盯住她的眼睛。
“对啊,家里就这么一个姑娘。你天天起早贪黑出去上班,拼死拼活挣钱,全都为她。那我现在就问你一句实在话,你好好想一想。”
我顿了顿,屋里一下子静了,只剩下呼吸的动静。
“你是想让你姑娘死,还是想让你姑娘活?”
这句话一出口,像块石头狠狠砸在地上。
她妈猛地一怔,嘴巴张了张,原先那股火气一下子就泄下去大半,眼眶唰地一下就红了。
“我……我当然想让她活啊!我哪能想让她出事!我就是一心想着叫她上学,将来能有出路,我怕她以后没文化吃苦。”
“想让她活,就别硬逼她往火坑里跳。”我一字一句说得明白,
“学校那个环境,现在对她来说就是火坑。
那帮孩子堵她、薅头发、掀饭盒,拳打脚踢到处造谣孤立她。孩子回来不敢说,藏着一身的委屈跟淤青。跟你们吐露半句,换来的不是心疼,是指责,刚刚还挨了你一巴掌。
仙家是能挡一回两回,可是仙家不能天天替她去学校,替她挨拳头挨闲话。
要么去找学校,彻彻底底把霸凌这件事解决干净;要么先暂时休学,换个环境缓一缓情绪。
现在先别琢磨成绩,先琢磨活人。命要是没了,念再多书又有啥用。”
旁边的同行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一句话都没插。
小美身子晃了一晃,身上那股汹涌的阴气慢慢往下落。那双漆黑的眼睛,一点点变回原先孩子的模样。眼泪又断了线似的往下淌,小小的身子一抽一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我实在是,不想再回那个班了。”
这句话轻飘飘的,听着人心窝子发紧。
她妈妈呆呆站在墙根,看着闺女通红的半边脸蛋,看着孩子哭到发抖的模样,方才那一巴掌的劲儿,这会儿全化成心里的针扎一样的难受。嘴唇哆嗦,眼泪终于也掉了下来。
“是妈……是妈糊涂了。”
她妈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胸口还在一阵阵起伏,这会儿火气全消了,只剩下满心慌乱,手足无措。
“那……那咋整啊?真就休学?念不成书以后可咋办啊。”
我看着她,语气放平:
“先别想以后,顾眼前。
明天一早,先带着孩子上医院,精神科好好查一遍。看看抑郁、焦虑到什么程度,该做啥检查就做啥检查。拿上医院的诊断证明,再去学校办休学。
先把人保住。人缓过来了,状态养好了,往后想读书,什么时候都来得及。”
小美坐在地上,半边脸还印着巴掌印,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哭声变小了,就搁那儿默默掉眼泪。
她妈蹲下去,想伸手摸闺女的脸,手抬到半空又缩回来。刚刚那一巴掌下去,自己心里懊悔得不行,不敢轻易碰。
“妈错了,刚才不该动手打你。之前你跟我说班里受委屈,是妈没往心里去,总觉得是小孩子闹别扭。没想到你自己扛了这么多。”
小美没说话,只是往边上挪了挪,躲开了。心里那道疙瘩,不是一句道歉立刻就能抹平的。
我继续交代:
“休学不等于不上学。这段时间在家里面,第一件事,别天天念叨学习成绩。别总跟她说你得争气、将来怎么办这类话。先让她好好喘口气。
第二件,学校那边,霸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翻篇。诊断开出来之后,
找班主任,找年级主任,把所有事情摆出来。哪些孩子欺负她,什么时间,发生过什么,全都要讲清楚。不是非要跟谁打官司,最起码,要学校那边有个记录。别以后哪天回去上课,老问题又重演。”
“那身后这些东西呢?”她妈抬起头,心里还惦记着书生这件事。
“现在优先是人。孩子心神太弱,现在直接处理因果,她扛不住。先把肉身跟情绪养稳。等医院这边结果出来,家里气氛安稳下来,还有她这个阴阳眼,也要慢慢做防护,不让乱七八糟的东西随便过来扰她。”
同行在边上接了一句:
“这事急不得,两步走。先救活人,再理阴事。顺序千万不能颠倒。”
“堂口先不急。”我慢慢跟她说,
“现在岁数太小,身心全都亏空,万万不能赶鸭子上架。这事往后放,等到孩子二十二岁的时候再说。
这几年中间不要折腾立堂,不要随便找别的师傅瞎摆弄。
要是你们心里过意不去,想先安顿这边,也行。你们当家长的,可以先刻一块牌位,初一十五简简单单上柱香,代为供奉着。
不用搞大场面,不用摆一大堆供品,简简单单就够。仙家这边先稳住,缘分先存住,别断了香火。一切,全都等她二十二,自己心智长全了,自己拿主意。到那时候,愿意接这个缘分就接;要是那时候她不愿意,咱们再另想别的法子。”
她妈听得很认真,一字一句都往心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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