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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最后的选择】 清道夫成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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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鸣说:不只是错。是反的。牧羊人筛选掉的恰恰是让人成为人的东西。

沈溯没有接话。沈溯在等许鸣说出更重要的东西。沈溯能感觉到许鸣有事情还没说。

果然,许鸣犹豫了几秒之后,压低了声音。

许鸣说:有一件事我在会上没说。因为我不确定楚狂知不知道,也不确定说了会不会影响什么。

沈溯说:

许鸣说:清道夫内部不是铁板一块。牧羊人认为应该配合系统重置。另一个是野火派,觉得牧羊人疯了,系统重置不是筛选是屠杀,但他们不敢公开反对,只在暗中布局。

沈溯说:你属于哪一派?

许鸣苦笑了一下。许鸣说:我哪派都不是。我是个分析员,我只负责看数据。但数据告诉我,野火派是对的。系统重置之后不是保留一百个精英那么简单。我看过重置协议的底层代码,格式化没有恢复环节。

沈溯的瞳孔缩了一下。什么意思?

许鸣说:牧羊人说的从备份恢复一百个精英是谎言。格式化之后没有恢复。所有意识清零,备份只是一个空壳,只有数据没有意识。等于所有人都死了,包括所谓的精英。

沈溯的背脊窜上一股寒意。

许鸣说:我不知道牧羊人为什么要撒谎。可能牧羊人自己也不知道备份是空的,可能牧羊人知道但不在乎。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系统重置真的触发了,没有人能活下来。

沈溯沉默了很久。火堆的热气烤在脸上,但沈溯觉得手脚发凉。

沈溯说:还有呢?

许鸣说:还有一件事。牧羊人身边有一个人。不是清道夫成员,至少不是普通成员。那个人穿银色的衣服,戴着面罩,从来不在其他人面前说话。但牧羊人对那个人很客气,甚至可以说恭敬。

沈溯说:银衣人。

许鸣愣了一下。你见过?

沈溯说:听过。管理员7号。

许鸣摇头。许鸣说:不是7号。7号我见过,7号的银衣上有编号。这个人没有编号。但我在清道夫的内部通讯里听到过一个称呼。

许鸣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周围没有人在听。楚狂在远处警戒,白秋和林薇在整理物资,苏沐和陆仁甲在守夜。

许鸣压低声音说:执行者。牧羊人称那个银衣人为执行者。那个人拥有接近完整的系统权限,比7号还高。

沈溯的脑子飞速运转。比管理员7号更高的权限。没有编号。执行者。

沈溯说:执行者在牧羊人的计划里扮演什么角色?

许鸣说:我不知道。但每次牧羊人和执行者密谈之后,牧羊人的行动就会加速。我觉得执行者才是系统重置的真正推动者,牧羊人只是执行者放在台前的代理人。

沈溯站起来。沈溯的表情在火光中忽明忽暗。

许鸣抬头看着沈溯。许鸣说:你相信我吗?

沈溯说:我相信数据。你回去把你记得的重置协议底层代码写出来,能写多少写多少。

许鸣点头。许鸣说:

沈溯转身走回火堆。沈溯的脑子在高速运转。牧羊人不是最终的敌人。在牧羊人之上,还有一个执行者。而系统重置的真相是全员灭亡,没有精英,没有新世界。

沈溯抬头看天。系统空间的天空永远是灰蓝色的,看不到星星。但沈溯知道,在那片灰蓝色的穹顶之外,在更高的维度上,有什么东西正在注视着这一切。

虚无派。执行者。第七号。

这些名字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沈溯还看不到,但沈溯能感觉到,那张网正在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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