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神之棋局】谈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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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局。
两个高维存在没有回答。虚空中的白色开始变得刺眼,温度在缓慢上升。白色地面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就在这时,棋盘碎片中传来一个声音。
不是裁决者的冰冷,不是织梦者的戏谑,更不是牧羊人的尖锐。这个声音苍老而平静,像是一个看了很久棋局的旁观者终于开口说话。声音从虚空的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分不清方向。
第三选择。
裁决者的轮廓猛然转向声音来源。谁在说话?
织梦者的轮廓也在寻找声音的方向。我的数据里没有这个信号源。不可能。没有任何存在的信号能躲过我的感知。
声音再次响起,从虚空的最深处传来:秩序派要标准化。混沌派要多样化。虚无派要归零。但你们都忽略了第四种可能。有限自由。让人类在自己框架内选择。
裁决者:你是谁?
声音:我是第四种可能。棋盘之外的存在。叫我观察者。
虚空中出现了一个新的光点。不是银白,不是暗紫,也不是灰色。是透明的。像是一滴清水悬浮在虚空中,折射出周围所有的光线,在透明球体内部形成一圈圈微小的彩虹。
透明光点逐渐扩大,形成一个清晰的人形轮廓。轮廓穿着普通的衣服,面目模糊但姿态从容。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微微驼背,像是一个习惯了下棋的老人。观察者站在虚空中央,像是站在家里的客厅。
裁决者的光芒变得锐利:你不是高维文明的一部分。你的数据特征不在我的数据库中。你从哪来?
观察者点头。我不是你们创造的。我比你们更老。
织梦者的轮廓在颤抖。这不可能。高维文明是最高的存在层级。没有更高的。
观察者看着织梦者,透明轮廓中闪过一丝笑意。你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一层。
沈溯站在原地,看着观察者。沈溯没有说话。沈溯在等。
观察者转向沈溯。你想让人类自由。我也这么想。但我有个条件。
沈溯:什么条件?
观察者:证明。人类必须证明有自主能力。不是靠一次和棋,不是靠一次反叛。而是持续地、系统性地证明。每次通关副本都是证明的机会。
裁决者:你想怎么做?
观察者描述了方案。人类继续通关副本。每通过一个副本,人类的自主度增加一分。达到百分之百时,高维文明完全退出,人类在自己的维度内自由选择。不再干预,不再实验,不再把人当棋子。
顾临渊从黑方阵营中走出来。顾临渊站在沈溯旁边,目光平静地看着观察者。
自主度现在是多少?顾临渊问。
观察者沉默了一秒。
百分之三。
虚空中一片死寂。
沈溯的拳头慢慢握紧了。指甲掐进掌心。百分之三。还差九十七个百分点。
观察者看着沈溯的反应,透明轮廓中似乎闪过一丝笑意。
百分之三已经比你们祖先那个时代高了。观察者说,那时候是零。从零到三,用了很久。从三到一百,不会更短。
沈溯抬起头。沈溯看着观察者模糊的面孔,看着两个高维存在的光芒,看着虚空中无尽的白色。
我们会到一百的。沈溯说。
观察者没有回答。透明轮廓开始消散。观察者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在虚空中回荡。
证明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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