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审判日】 审判庭的真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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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羊人的声音消失之后,法庭空间发生了变化。
沈溯最先注意到的是审判席。那座一直空置的高台底座发出了低沉的震动声,石板与石板之间的缝隙开始发光。光线不是之前被告席那种七色混合的杂光,而是纯粹的白色。
怎么了?苏沐站了起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振动装置上。
别动。沈溯说。
他的“逻辑闭环”在疯狂运转。正确答案触发了某种机制。法庭在回应他的回答。
审判席的中央裂开了。
不是碎裂,是沿着一条精确的线分开。两块石板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长方形的开口。开口里有一段向下的阶梯,阶梯的尽头是暗色的光。
陪审员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前排的人伸长脖子往那个开口里看。
隐藏区域。编号七从角落里走出来,步伐很快,你的回答触发了隐藏内容。
你知道这个?沈溯问。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法庭有隐藏层级。编号七站在开口边缘往下看,阶梯很深,光线被墙壁吸收了大半,清道夫内部的情报只提到过一句:审判庭
沈溯走到开口旁边。阶梯很窄,宽度只够一个人通过。台阶的材质和法庭地面不一样,更粗糙,像是后来加上去的。
我下去。沈溯说。
我跟你去。白秋已经走到了阶梯口。
我也来。编号七没有征求意见,直接跟上了。
陆仁甲犹豫了一秒,也迈开了步子。苏沐和林薇对视一眼,分别跟上。
沈溯走在最前面。阶梯向下延伸了大约三十米,空气逐渐变冷。墙壁上没有光源,但台阶本身在微弱地发光,足够看清脚下的路。
阶梯的尽头是一扇门。没有锁。
沈溯推开门,门后是一个空间。
控制室。
这个词从沈溯脑子里跳出来的时候,他的脚步停了一瞬。这个空间的设计风格和上面的法庭完全不同。法庭是古老的、庄严的、充满仪式感的东西。控制室是功能性的。没有装饰,没有穹顶,没有审判席。四面墙壁,一个天花板,一个地板。空气干燥,带着一股金属的味道。
沈溯的脚步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也和上面不一样。上面是石板撞击的沉闷声响,这里是某种合金板发出的清脆回音。
七个操控台排成一排。
每个操控台大约一人高,表面是某种暗灰色的材质。操控台的形状各不相同,但大小一致。前六个操控台上方各悬浮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光团。光团的颜色和被告席上集合体的七种颜色一一对应。
第七个操控台是空的。
光团的位置什么都没有。操控台表面刻着两个字。
沈溯走上前,低头看。
牧羊人。
他念出了这两个字。声音在控制室里回荡了一下就消散了。
白秋走到沈溯旁边,看着那个空荡荡的操控台。他的位置是空的。说明他的意识确实不在这里。
一部分不在。编号七纠正了白秋的话,他的意识一部分在集合体里,一部分在外面。这个操控台对应的是他作为初代七人之一的那部分。
沈溯没有纠缠这个细节。他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墙壁上。
控制室的四面墙壁上都刻满了文字。不是印刷体,是手写的。字迹潦草,有些已经被磨损得看不清楚了,但大部分还保持着可读的状态。
沈溯走到最近的墙壁前,开始阅读。
第1次审判。陪审团12人。裁定:有罪。被告维持封印。陪审团认知能量回收量:1200单位。
第2次审判。陪审团15人。裁定:无罪。被告维持封印。陪审团认知能量回收量:1500单位。
第7次审判。陪审团20人。裁定:有罪。被告维持封印。陪审团认知能量回收量:1850单位。
沈溯的手指停在第三行。
他退后一步,重新看。
有罪。无罪。有罪。无罪。
每一次审判的结果都不同。但每一行的最后一句话都是一样的:陪审团认知能量回收。
他快步走到另一面墙前。
第23次审判。陪审团18人。裁定:无罪。陪审团认知能量回收量:2100单位。
第45次审判。陪审团20人。裁定:有罪。陪审团认知能量回收量:2400单位。
第89次审判。陪审团16人。裁定:无罪。陪审团认知能量回收量:1900单位。
一样的。不管裁定是有罪还是无罪,陪审团的认知能量都会被回收。
沈溯转过身。
你们过来看。
白秋、编号七、陆仁甲、苏沐、林薇都围了过来。
不管陪审团投什么票。沈溯指着墙上的文字,系统都会回收认知能量。有罪回收,无罪也回收。
林薇的眼睛在墙壁上扫了一遍。这些记录有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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