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审判日】 第一重证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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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七点头:原始信号和我的干扰频率不完全匹配,中间有断层。有人在证据里加入了额外信息,同时也删除了部分内容。现在看到的画面是被二次处理过的。
沈溯把几个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集合体自称被惩罚,证据却显示被召唤进入构造体。证据本身又被人为修改过,关键信息被替换或删除。引导者的身份不明。构造体是生物体而非机械体。
每一条信息都指向更深的迷雾。
还有一个问题。沈溯开口了,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24小时倒计时。处决两名陪审员。这是谁定的规则?
法庭安静了两秒。
系统定的。陈瑶说。
沈溯摇头,系统只说了规则,但副本的底层设计者是谁?牧羊人,还是清道夫的审判派系?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宋远舟终于转过身来,面对陪审团。宋远舟的脸色恢复了一些,但眼下有浓重的阴影。
第七个人。宋远舟的声音有些哑,投影里长得和我一样的那个人。我需要弄清楚是谁。
沈溯看着宋远舟:你觉得那是你?
宋远舟抿了一下嘴唇:我不知道。但那个面孔……不可能是巧合。
当然不是巧合。集合体的声音忽然响起,七个声线这次没有重叠,而是轮流说出一个字,拼成一句完整的话,那、就、是、你。
宋远舟的身体微微一震。
集合体的七个声线重新汇聚,恢复成那种诡异的和声:宋远舟,你忘记的东西,我们替你记着。
沈溯挡在了宋远舟和集合体之间:别碰他。
集合体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倒计时跳动。02:15:33。
二十二个人——不对,二十个人。沈溯在心里纠正。时间不多了。
沈溯转向陪审团:先把已知信息整理清楚。自述和证据之间的矛盾是核心,我们需要找到第三方验证。
第三方?陆仁甲皱眉,去哪找?
白秋忽然抬头:集合体。
沈溯看向白秋。
白秋的解释很快:集合体是初代七人的融合意识。他们既是当事人,也是证据的来源。如果他们说的话和证据矛盾,那要么他们在说谎,要么证据在说谎。
但系统校正机制会强制他们说真话。林薇说。
白秋摇头:系统校正的是系统定义的真相。如果集合体能影响系统的判定标准……
白秋没说完,但沈溯已经明白了。
如果被告能操纵系统的真相判定,那整个审判就是一局被控制的棋。
集合体的笑声在穹顶空间中回荡,七个声线重叠成一种刺耳的和谐。
聪明的陪审团。
集合体的话语在法庭里回荡,七种声线第一次完全同步,没有任何错位。
但你们还没发现最重要的事。
停顿。
证据不是系统提供的。
证据,是我们提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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