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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夭寿啦!怪物新人被迫营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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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清晨,首尔的天刚蒙蒙亮。

前天录完综艺折腾出来的疲惫缓了整整一天,如今被早晨的秋风一吹,总算是彻底散了干净。

金在浩揉着发酸的肩膀走下床,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胀的腰身。

东大门这间旧楼顶层的套间里,电脑主机箱正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声。

金在承正光着膀子,坐在摇晃的漆皮转椅上。

他在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圆脸上全是得意。

“在浩!快过来!音源网站的实时榜单刷新了!”

金在承头也不回地嚷嚷着,大嗓门震得窗框微微发抖。

“So和眼泪把音源榜前两名全包圆了!这回咱们公司真要在歌谣界翻身了!”

金在浩趿上旧鞋,慢吞吞地蹭到卫生间门口。

他口里含着牙刷,吐出一口白色的泡沫,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哥,大清早的瞎叫唤什么,我这脑壳还在发昏呢。”

前天在美术馆被大木筷子抽中的额角,虽然已经消了肿,但洗脸碰上去,依然隐隐有些发酸。镜子里也只能看出极淡的一圈淡青,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来。

金在承挪了挪身子,指着屏幕上刷新极快的论坛页面,拍着大腿。

“你懂什么!昨晚发布的实时数据里,So的二十四小时独立收听人数直接冲到了一百二十五万!”

“合作曲能冲到这个数字,整个歌谣界都得抖三抖,那些大企划社砸钱包装出来的大势歌,全被甩在了后面!”

“排在第二位的眼泪也有将近九十万的收听,直接把第三名甩开了整整一个身位。”

金在浩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凑过去眯着眼看屏幕上闪烁不断的帖子。

论坛底下的回帖速度极快,网友们都快疯了:

“前两名全被这家伙占了,不过听说他下午要去给T-ara弹现场吉他,不知道是真有实力还是录音室修音怪?”

“前面的别酸了,人家清唱眼泪的视频都传疯了。不过下午的现场,倒确实是检验真身的大好机会。”

“So已经在音源榜上霸榜好几天了,林允儿和金在浩的声音配合得真的默契,期待下午的舞台!”

“喂喂喂,楼上的,下午是和T-ara!!!”

看着这些评论,金在浩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金在承倒了碗热气腾腾的大麦粥递过来,圆脸上满是遮不住的笑意。

“浩子呀,今天下午的合作演出,金光洙那边虽然抠门,但只要我们的舞台能火,现场音源一上线,凭热度,咱们兄弟俩绝对又能分到一大笔现金!”

“到时候,咱们就能彻底告别东大门这处漏风的破阁楼,搬去江南最漂亮的写字楼了!”

金在浩有些无语地喝了口大麦粥:“搬家太麻烦了,我可懒得动弹。”

金在承戳了戳他的脑门:“你懂什么!等有了正规的办公室,咱们公司走上正轨,还得招个专业会计,以后再招两个练习生。总不能所有大小事务都让我这个当哥的兼职社长亲力亲为吧?”

“哥,招人要发工资的,而且招了练习生,我还得给他们写歌,那不是存心让我加班吗?”金在浩翻了个白眼,“招人的事先往后稍稍,我只想安安静静当我的咸鱼,能不折腾就不折腾。”

“没出息的臭小子!”金在承气得哼了一声。

“而且这顶楼夏天虽然热了点,但推开窗就能看见东大门市场的夜景,租金还便宜,搬什么搬。”

金在承拍了拍圆乎乎的肚皮,恨铁不成钢地拿木勺指着他:

“你这小子,骨子里就是条翻不过身的咸鱼!咱们现在好歹也是出过音源榜第一名的企划社了,天天在这漏风的阁楼里开会,传出去同行都得笑掉大牙。而且下雨天这屋顶还漏水,你那把吉他要是被雨水泡了,你哭都来不及。”

“我那吉他有防潮包。”金在浩不服气地嘟囔。

“防潮包顶个屁用!而且写字楼里有正规的会议室,以后有大牌歌手来找你写歌,总不能让人家坐在咱们这摇晃的破椅上,喝着三合一的速溶咖啡吧?这叫企业形象!形象懂不懂?”金在承说得唾沫横飞。

“行行行,哥,你是一家之主,你说了算。不过搬家的时候你可别指望我出力,我这腰伤还没好呢,搬箱子会要了我的老命。”金在浩赶忙摆手示弱。

“你懂什么!等门面撑起来,别人谈合作也得高看咱们一眼,总不能一直窝在这破阁楼里吹冷风吧。”

“我还想在写字楼里隔出一间正经的录音棚,以后你写歌弹琴也有个安静地方,省得每次都在这屋里,连邻居敲个铁盆都能录进去。”

“到时候你只管写歌,我负责坐办公室里数钱!”

金在承拍了拍胸口,笑得像个发了财的土财主。

金在浩看了看放在墙角的吉他箱,叹了口气。

“行,赚钱这事哥你盯着,出不了岔子。”

他把吉他包拉链拉好,背起吉他包准备出门。

刚走到楼道口,邻居大妈正拎着垃圾袋下楼,一看见金在浩,顿时笑着打趣:

“哟,在浩啊,今天起得挺早。昨晚电视重播,我又看见你在节目里被钟国满场追着跑,裤子都险些被拽掉了,可真是辛苦啊。”

“大妈,那都是为了生活,混口饭吃。”金在浩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侧过身子让开通道。

“不过你那歌可真好听,我那上高中的外甥女天天在家里放,吵得我脑仁疼。你小子,出息了啊。”大妈拍了拍金在浩的肩膀,乐呵呵地下楼去了。

金在浩笑着摇了摇头,紧了紧身上的吉他包,朝街角走去。

路过街角时,金在浩拐进咖啡店,打包了六杯冰拿铁,又去蛋糕店买了个新鲜的草莓蛋糕,便拎着大包小包打车直奔电视台。

早晨的凉风吹在脸上,街边的化妆品店和饰品店里这会儿正放着So的旋律,林允儿甜美的声音在喇叭里转来转去,倒是让金在浩心底生出一股有些不真实的奇妙感觉。

前世埋头敲代码的时候,他可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写的歌会从异国街头的喇叭里飘出来。

等他好不容易蹭到电视台大楼门口,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毛毛汗。

大楼内这会儿正处于打歌日最忙碌的清晨,嘈杂的声音扑面而来。

墙边贴着当天的出场名单和待机室分布。一个个前世只在电视和电脑屏幕上见过的名字,如今就明晃晃地印在几张白纸上,离他不过几步远。

金在浩脚步不由慢了半拍。

以前隔着屏幕看打歌节目,只觉得那些人都活在另一个世界。如今他背着吉他站在后台,甚至待会儿还要跟她们挤同一条走廊,这感觉多少有些不真实。

不过这会儿还是清晨的第一轮彩排,新人团和需要提前磨合的合作舞台来得最早。真正资历深的前辈大多通告时间靠后,有些待机室虽然已经挂上了门牌,屋里却连灯都没亮。

按照这里的规矩,新人本该捧着专辑挨间上门问候。

可金在浩前世在公司里连领导办公室都懒得串,哪养成过这种习惯?

何况他今天只是来弹几下吉他的临时混子,手里连张专辑都没有,主动敲门怎么看都像是跑来蹭脸熟。

一想到待会儿还得挨个九十度鞠躬,他的后腰先替他做了决定。

算了,能少见一个前辈,就少弯一次腰。

金在浩抱着饮料和蛋糕,踩着人字拖,心安理得地跟着T-ara钻进了待机室。

“大叔!我那杯加了双份糖的拿铁呢!”

正对着镜子试戴蝴蝶结的朴智妍第一个转过头,眼珠子直发亮。

她踢里踏拉地踩着拖鞋,一路小跑过来,劈手就夺走了袋子最上面的冰咖啡。

“少不了你的,别抢。”金在浩把咖啡塞进她手里。

朴智妍抢过拿铁,急不可待地扎上吸管吸了一大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大叔,金光洙社长最近盯得紧,天天让经纪人送蔬菜沙拉过来。”

“我感觉我的胃都快变成红薯地里的杂草了。”她苦着脸小声抱怨。

“要是让社长知道我偷喝甜拿铁,回去肯定又要被扣分成了。”

金在浩拉过一张转椅坐下,靠着椅背打趣道:“少吃糖,免得舞台跳不动。”

他把剩下的咖啡一一放在化妆桌上。

“在浩呀,大清早就让你破费送咖啡过来,真是辛苦了。”

咸恩静转过身来,身上穿着红色打歌裙,马尾辫一晃一晃的。

“这叫先期投资,指望你们待会儿上台卖力点,多帮我们公司挣点奶粉钱。”

金在浩懒洋洋地枕着胳膊。

待机室里的T-ara女孩们听到这话,纷纷发出一阵轻笑。

“在浩啊,你少在怒那面前装可怜。”

李居丽挑了挑眉毛。

“不过在浩,你那首So在榜单上都连冠好几天了,我听说林允儿xi在日本做宣传时还天天挂在嘴边,你小子这回在圈子里可真是彻底出名了。”李居丽喝着咖啡,随口笑道。

“主要是允儿唱得好,我就是弹个伴奏混饭吃。”金在浩打了个哈欠,谦虚道。

“少来,圈内谁不知道这歌是你的制作,你就可劲装吧。”朴素妍在一旁拆台。

“还有谁不知道你那首So这几天在榜上大火,这几杯咖啡钱连根毛都算不上吧?”

“就是,我都听经纪人说了,你现在可是歌谣界最抢手的金牌制作人,以后肯定能赚大钱。”

全宝蓝咬着吸管,笑嘻嘻地在一旁起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化妆桌上用粉色纸盒包着的草莓蛋糕。

这小矮子一边说着,手已经不自觉地朝蛋糕盒子摸了过去。

“宝蓝欧尼,你少来!这是大叔特意买给我的草莓蛋糕,刚才大叔说了,多吃糖舞台跳得动,这是我的能量补充剂!”

朴智妍眼疾手快,啪地一下拍掉了全宝蓝的手,抱起蛋糕盒防贼似的往后缩。

“大叔,来,张嘴,分你一口草莓,算是报答你的拿铁和蛋糕之恩了。”朴智妍用小塑料叉子挑起一小块草莓奶油,笑嘻嘻地递到金在浩嘴边。

金在浩嫌弃地把头往后侧了侧:“少来,大清早的我吃什么奶油,一会儿沾在脸上还得洗。”

“切,真是不识抬举。”朴智妍轻哼了一声,直接塞进自己嘴里,小嘴塞得鼓鼓的,满脸都是得意的笑,还挑衅般地朝全宝蓝眨了眨大眼睛。

“呀!朴智妍!我是你的欧尼啊!你宁可喂他都不分给我一块奶油吗?”

全宝蓝气鼓鼓地掐着小拳头,在原地直跺脚,甚至作势要抢,结果一不小心绊到了地上的吉他包。

“哎哟!”

她惊呼一声,身子往前一歪,眼看就要摔倒。

金在浩眼疾手快,长臂一伸,一把揽住了她的肩膀,把这小矮子安全地拉了回来。

“大清早的别乱蹦,摔坏了我可赔不起。”金在浩有些好笑地拍了拍她头上的碎发。

全宝蓝红着脸站定,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裙摆,小声嘟囔着谢谢,眼神却还是朝那蛋糕盒子上瞅。

“在浩呀,你这额头……前天真的被石镇前辈用大木筷子敲了?”

李居丽微微扬起下巴,虽说是在打招呼,眼神却有些发紧。

“那还能有假?为了给智孝怒那挡那几筷子,我这老骨头差点当场交代在美术馆。”

金在浩揉着额角,没好气地叹了口气。

“没想到你平时看着懒散,关键时刻倒挺男人的。”

朴素妍走过来笑道。

“就是说啊,人家恩静前几天刚帮你洗了脏外套,你今天就巴巴地送咖啡起劲。”

全宝蓝见抢不到蛋糕,只得把矛头对准了咸恩静,坏笑着朝咸恩静挤眉弄眼。

“恩静啊,这种知冷知热的同岁亲故,你可得盯紧了,小心被别家小姑娘勾搭走。”

“宝蓝欧尼!你瞎说什么呢。”

咸恩静红着耳根,有些不好意思地啐了一口。

她眼神有些慌乱地避开了金在浩的视线,装作低头整理裙摆。

“给,换上这件。”

咸恩静把一套干净的黑色卫衣塞进金在浩怀里。面料十分柔软,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洋甘菊洗衣粉香气。

金在浩有些好笑地提起来打量了一下:“恩静,这卫衣你买回来还特意洗了一遍?怎么这么香?”

“胡说八道什么呢。”咸恩静俏脸微红,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视线,连声解释,“我就是买回来顺手过了一遍水,怕新衣服有浮尘。你赶紧去换上,省得你穿那件褪色的上台丢人。”

“哟,恩静啊,你这话说得可不老实。”朴素妍在一旁喝着水,不客气地拆台。

“昨天排练结束,你拉着我跑了整整三家商场,非说在浩肩膀宽,普通尺码不合适,非要买大一号的。最后还买了两件,生怕这小子穿着不舒服。这哪是顺便准备的啊,这分明是量身定做的爱心卫衣吧?”

“就是就是,恩静欧尼还特意嘱咐造型师,今天大叔的鞋子也要搭配黑色的。欧尼,你对大叔可真是无微不至啊。”朴智妍嘴里塞着蛋糕,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起哄。

“宝蓝欧尼,你看看人家恩静欧尼,再看看你,整天就知道抢我的蛋糕吃,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后辈。”

“呀!朴智妍!你皮痒了是不是!”全宝蓝当即红了脸,抄起沙发上的软靠垫就要去敲朴智妍,两个姑娘在狭窄的待机室里追打成了一团。

咸恩静羞得两腮绯红,耳朵尖都快烧起来了。她有些局促地跺了跺脚,赶忙把金在浩往更衣室推:“别听她们瞎起哄,赶紧去换衣服!上午彩排马上就要开始了,别耽误了时间!”

金在浩抱着那件散发着淡淡洗衣粉清香的黑色卫衣,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好笑地走进了更衣室。

这咸鱼虽然有些迟钝,但咸恩静这细致的心思,还是让他心底划过一丝暖意。

等他换好衣服出来,金在承也正好领着化妆师进门,朴孝敏和咸恩静早已和造型师沟通完毕。造型师顺手收走他脚上的人字拖,又塞来一双黑色高帮运动鞋。

一瞧见金在浩换好鞋走出来,朴孝敏眼睛微亮,当即快步上前,伸出双手把他往化妆椅上按。

“在浩欧巴,快坐下,今天可是高清直播,赶紧化个妆,别砸了我们这次合作舞台的招牌。”

“哥,我就是个弹伴奏的,随便在台角一缩就行了,大男人化什么妆。”

金在浩撑着椅背,十分抗拒地拧了拧身子。

“少废话,这是高清现场直播。要是你顶着这一脸懒洋洋的没睡醒样上去,观众还以为我们公司要倒闭了呢。老实坐好!”

金在承瞪了他一眼,根本不给商量的余地。

化妆师笑着走了过来,拿出一堆瓶瓶罐罐,示意金在浩闭上眼。

金在浩无奈,只能闭上眼,任由粉扑在脸上轻轻拍打,心里一阵别扭。

细软的刷毛扫过面颊,爽肤水和粉底涂在脸上,闷闷的十分难受。

旁边几个女孩这会儿也凑了过来,围在化妆椅旁边,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叽叽喳喳地指点起来。

“在浩欧巴这张脸其实挺能打的,就是平时懒得收拾。”朴孝敏捧着下巴打量。

“那是,平时天天熬夜,能好才怪呢。”朴素妍笑着接话。

“欧尼,你看,大叔闭上眼的时候,睫毛还挺长的。”朴智妍凑近了些,好奇地瞅着。

“朴智妍,你离我远点,咖啡里的甜味都快喷到我脸上了。”金在浩闭着眼闷声警告。

“切,小气鬼。”朴智妍做了个鬼脸,这才退了回去。

半个小时后,化妆师直起腰,满意地拍了拍手:

“好了,在浩xi,睁开眼看看吧。”

金在浩睁开眼,先是被镜子里的灯晃了一下,这才眯着眼打量起自己。

原本有些散乱的黑发被吹得清爽利落,额角上那点几乎微不可察的淡青也被粉底盖了过去。

黑色卫衣沿着肩背利落地垂下来,衬得肩膀越发宽阔。还是平日里那张懒洋洋的脸,可眉眼一收拾,鼻梁和下颌线像是突然从镜头里醒了过来,冷不防多出几分画报男主角的味道。

金在浩没觉得哪里稀奇,从化妆椅上站起身,顺手扯了扯卫衣下摆。

原本还叽叽喳喳的待机室,忽然像被谁按掉了声音。

化妆刷停在半空,吸管里的冰块轻轻撞了一下杯壁。

“啪嗒。”

朴智妍手里捏着的半个蛋糕盒从指缝里一滑,在桌角磕出一声轻响。她却连眼睛都没眨,嘴里那口蛋糕险些直接噎进嗓子眼。

“大……大叔?”

她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绕着金在浩转了半圈,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趁她吃蛋糕的时候偷偷换了个人。

“等会儿!你真是那个在节目里被钟国欧巴单手拎着跑、头发乱得像鸡窝一样的金在浩吗?这不科学啊!”

咸恩静刚转过身,目光便定在了他身上。

昨天在商场里,她拿着两件卫衣来回比了半天,总觉得黑色那件更衬他的肩膀。可真穿到他身上,她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

金在浩恰好抬眼朝她看过来:“怎么了?尺码不对?”

“没、没有。”

咸恩静耳根一下烧了起来。她下意识抬起手,像是想替他理一理领口,手伸到一半,又在旁边几双亮晶晶的眼睛里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

“挺……挺合适的。”

“我的天……在承欧巴!”

朴素妍手里的热水杯险些没拿稳,一把掐住金在承的肩膀拼命晃悠:

“你天天跟这样一个弟弟住在一起,就从没想过把他打包送去演戏吗?这张脸一直藏在褪色夹克底下,简直是对歌谣界的双重犯罪啊!”

李居丽靠在沙发上,喝咖啡的动作硬生生停在半空。她从金在浩的眉眼一路看到肩膀,半晌才啧了一声:

“在浩啊,你平时那身打扮,到底是为了防盗,还是为了防女粉丝?今天这要是直播出去,台下那些姑娘怕是连歌都顾不上听了。”

朴孝敏踩着高跟鞋走近两步,捏着下巴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忽然伸手拽了拽他的帽绳。

“大发……在浩欧巴,你平时到底糟蹋了多少好东西?”

“什么东西?”

“你这张脸啊。”

朴孝敏笑嘻嘻地松开手:“要不别当制作人了,来我们组合当专属伴奏。你往旁边一站,我们拿一位的胜率都能往上蹿一截。”

“呀,朴孝敏,你想得倒美。”全宝蓝仰着头看了半天,忍不住小声嘀咕,“在浩啊,你今天能不能稍微驼一点背?你这么站着,衬得我更矮了。”

连旁边几个原本忙着整理服装的伴舞都忍不住偷偷回头。

一个年轻女工作人员抱着衣架走过门口,又倒退半步探进脑袋,确认似的看了两眼,这才红着脸匆匆溜走。

造型师顿时得意地拍了拍手:“金社长,您看,我就说在浩老师底子好吧?稍微收拾一下,镜头都舍不得从他脸上挪开。”

朴智妍终于把嘴里的蛋糕咽了下去,仍旧呆呆地盯着他。

“大叔,你老实交代,在更衣室里是不是偷偷换了个头?你这样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安心叫你大叔?”

旁边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难受死了,脸上像糊了一层灰。”

金在浩扯了扯嘴角,有些不自在地想伸手挠挠侧脸。

“不许挠!”

朴孝敏眼疾手快,啪地一下把梳子朝桌上一搁,拿起定型喷雾朝他翘起的碎发轻轻喷了两下,又把他的手拍了下来,柳眉倒竖。

“好不容易化好的底妆,要是挠花了,看我待会儿上台前不踩扁你的脚!”

“行,听大明星的。”

金在浩无奈摊手,只能老老实实地放下了手。

“好了,我们该去舞台区走一遍流程。”

咸恩静红着耳根扯开话题,带头朝外走。

金在浩也拎起吉他包,跟在队伍后面走出了待机室。

公共走廊里这会儿挤满了伴舞和道具团队,人声鼎沸。

迎面正走来今年六月刚刚出道的女团Sistar。

金在浩的目光在那四张还带着青涩的脸上停了一瞬。

隔着屏幕见到孝琳时,她早就是一开口便能压住舞台的大势主唱。如今本人却捏着刚印好的专辑站在几步外,连准备问候时的肩膀都有些绷紧。

四个女孩本来正对着T-ara的前辈们整理队形,孝琳已经吸足一口气准备问候。可一抬头,视线落在队伍后方的金在浩身上,四个人的动作齐齐卡了半拍。

昭宥手里的专辑差点拿反,多顺更是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认走廊后面是不是还藏着摄像机。

她们平时见惯了金在浩在RM里顶着鸡窝头、被金钟国拎着满场跑的滑稽模样。

谁能想到同一个人换身衣服、收拾一下头发,竟然能帅得像是来抢舞台的。

“您……您好!我们是Sistar!请多关照!”

四个人总算把问候喊了出来,只是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孝琳两手捏着唱片递过来,眼睛却忍不住又往金在浩脸上瞄了一眼。昭宥和多顺站在旁边,也是一副想看又不好意思多看的模样。

金在浩七月才露脸,真按出道日算,眼前这四位六月出道的姑娘还压他一个月。

他急忙也跟着九十度弯下腰去:

“您好!我是金在浩,请多关照!”

结果对方见他居然也弯了九十度,吓得慌忙再次往下弯,几乎要把脑袋贴到膝盖上。

前世在公司里,连老板都是名字一喊就完事,他哪见过这种隔几步便九十度鞠躬的阵仗?可为了不落人口实,也只能跟着继续往下压身子。

于是走廊里就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吉他手,和四个穿着亮片短裙的新人女孩,在过道中央像两排抽水马桶的盖子一样,此起彼伏地疯狂作揖行礼。

一旁的咸恩静捂着嘴直笑,眉眼弯弯的。朴智妍更是嚼着吸管在一旁起哄:

“哦吼!大叔!你这是在给Sistar拜年吗?要不要顺便发个红包啊?”

“朴智妍,别闹。”

金在浩好不容易直起身,只觉得后腰一阵酸痛,忍不住暗自吐槽这该死的繁文缛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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