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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契约重立定乾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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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秘柜?”姜晚问。

“太后藏头骨那个!”青雀喘着气,“火是从里面冒出来的,整面墙塌了,现在慈宁宫那边乱成一锅粥。”

姜晚挑眉:“她自己点的?”

“不像。”青雀摇头,“像是有人动了机关,反噬了。”

萧绝冷笑:“她养的蛊,终于吃她自己了。”

姜晚握紧玉牒,感受着里面流动的共鸣。她知道,这东西不只是个信物,更像是个开关——只要她和萧绝都在,就能启动某些东西。

具体是什么,还不清楚。

但她不怕。

因为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在赌。

是两个人。

她转头看向萧绝:“接下来怎么办?”

“等。”他说。

“等什么?”

“等她带人来。”

“你不跑?”

“跑了就没意思了。”他扯了下嘴角,“而且,新约刚立,总得让人看看效果。”

姜晚笑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讲冷笑话了?”

“跟你学的。”

青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默默往后退了两步:“那……我先去挖坑?”

“不用。”姜晚拦住她,“这次不埋人。”

“那埋啥?”

“埋规矩。”她把玉牒往怀里一塞,活动了下手腕,“旧的不听话,就得换新的。”

萧绝站到她身侧,两人背靠背。

一个手里攥着玉牒,一个掌心还滴着血。

远处火势蔓延,映得半边天通红。风卷着灰扑过来,打在脸上有点疼。

但没人躲。

姜晚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你说……咱们这算不算领证了?”

萧绝一顿:“什么证?”

“就是那种,写了名字,按了手印,天地作证的。”她歪头,“玉牒是不是相当于婚书?”

“不是。”他答得干脆。

“哦。”她应了声,又问,“那你要不要补个聘礼?”

“没有。”

“一点都没有?”

“有。”他顿了顿,“一条命。”

“太虚了。”她摇头,“我要实物。”

“等回去。”

“又等回去?”

“嗯。”

“你真是——”

话没说完,地面又是一震。

裂缝深处传来一阵刮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用力往上爬。

姜晚收了声,握紧匕首。

萧绝抬起手,血顺着指尖滴落,在祭坛边缘画出一道红线。

风更大了。

火把晃了两下,熄了。

黑暗中,只有玉牒发出微弱的光,照在两人脸上。

姜晚低声说:“待会要是打起来,你别抢我人头。”

“不抢。”

“真的?”

“假的。”

她刚想骂,裂缝里突然伸出一只漆黑的手,五指如钩,直抓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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