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骨笛传信破迷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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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香又发作了。
她没表现出来,只把手藏进袖子里,指尖掐了掐掌心,逼自己清醒。
萧绝看着她,眼神没变,可握信的手紧了紧。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她撑不了多久。
但他没过来。
不能过来。
一旦靠近,敌人就会知道他们还有弱点。
所以他站在原地,声音放得很平:“你还记得先帝教你的最后一句话吗?”
姜晚冷笑:“记得。他说‘别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那你信我吗?”
她没答。
他也不等答案,只把信折好,放进怀里:“子时之前,我会让千劫楼清空东街。你要是来晚了,我就把私库钥匙扔进井里。”
“你哪来的私库钥匙?”她嗤笑。
“昨晚偷的。”
“放屁,那是我藏的。”
“那你来抢啊。”
姜晚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抬手,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甩手掷出。
银簪破风而去,直取他面门。
他不动,任由簪子擦着脸颊飞过,“叮”地一声钉进身后树干。
他抬手摸了摸脸,指尖沾了点血。
“下次准点。”他淡淡道。
姜晚没回话,转身走向船尾的小舟。
她得赶在毒发前回到药铺。谢沉舟还在等解药,青雀也该挖完坑回来了。她还得把今天的事写进账本,算清楚这笔账——死了多少人,毁了多少船,赔款怎么算。
尤其是萧绝。
这家伙欠她的早就还不清了。
她踩上小船,竹篙一点,船身滑离主船。
江风拂面,她抬头看了眼对岸。
萧绝还站着,没走。
她没挥手,也没回头,只把骨笛重新塞进袖中。
船行至江心,忽听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她猛然回头。
主船船舱炸开一道火光,木屑横飞,浓烟滚滚。
是自燃机关。
有人想毁船灭迹。
但她早料到了。
她在登船时就在舱底撒了毒粉,只要有一点火星,火就会顺着油线烧到底层货仓。那里堆着盐枭私藏的火药,炸得越狠,留下的证据越多。
火势迅速蔓延,整艘船变成一团火球。
姜晚收回视线,继续撑船。
她没发现,袖中的铜戒,在火光映照下,内圈那三个字微微发烫。
她只觉得,左手越来越冷。
冷得像是要把骨头冻裂。
她把竹篙握得更紧了些。
岸边芦苇晃动,一道黑影从草丛钻出,蹲在浅滩,手里捧着个陶罐。
是青雀。
她看见姜晚的小船,立刻挥手:“主子!药炉烧好了,您再不来,汤都要熬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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