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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谢沉舟误触机关,铁链横生血染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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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她冷笑,“你现在这状态,站起来也是个行走的线索包。”

萧绝站起身,环顾四周。铁链虽被斩断大半,但仍有数根深深嵌入地底,机关核心显然还未停摆。他抬脚踩住一块松动的地砖,用力一碾——

咔哒!

地面再度震动,一道暗门从废墟中央缓缓升起,露出向下延伸的石阶。

“看来。”姜晚拍了拍轮椅,“人家不仅准备了陷阱,还附赠参观券。”

“你们去。”谢沉舟突然开口,“属下守外面。”

“你当我是傻的?”姜晚翻白眼,“你这一身血,下去怕是要激活什么‘欢迎回家’的欢迎仪式。”

萧绝已率先迈步走向石阶:“既然来了,就别辜负人家一番心意。”

姜晚推着轮椅跟上,经过谢沉舟身边时,故意压低声音:“你知道最奇怪的是什么吗?”

谢沉舟抬头。

“你流的血,跟我中蚀骨香时的解药成分,有七成相似。”她顿了顿,“而能调配那种药的人,全天下不超过两个。”

谢沉舟嘴唇微动,终是没说出话。

地下密室阴冷潮湿,墙壁镶嵌着几盏长明灯,火光摇曳间映出满墙符文。正中央摆着一口青铜棺,棺盖半开,隐约可见里面躺着一具枯骨,手腕上套着一只缺角陶罐。

姜晚一眼认了出来——和她那只一模一样。

“哟。”她吹了声口哨,“看来今晚不止我们一家三口来串门。”

萧绝走近棺材,伸手拂去骨骸肩头灰尘,露出一段刺青残痕:半个凤凰图案,与他后腰的完整图腾恰好能拼成一对。

“原来如此。”他低声道。

“什么原来如此?”姜晚问。

“先帝不是换了两个孩子。”萧绝看着那半幅刺青,“他换了三个。”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沉重脚步声。谢沉舟竟不顾伤势追了下来,站在门口喘息不止。

“陛下。”他沙哑开口,“那份刻在骨头里的记录……属下身上也有。”

姜晚猛地回头:“你说什么?”

谢沉舟艰难解开衣襟,露出胸口肋骨位置一道陈年刻痕,上面依稀可辨四个小字:“影替归位”。

“我不是替身。”他苦笑,“我是影子。”

空气骤然凝固。

姜晚看着那四个字,又看看萧绝,最后目光落在谢沉舟渗血的后腰——那里的人工胎记,在灯火下泛着诡异油光。

“所以。”她缓缓道,“每当真正的血脉出现危机,你就得流这种掺了毒的血去顶缸?”

谢沉舟没说话,算是默认。

萧绝忽然抬手,一把扯开自己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道细长疤痕。“你替过我几次?”他问。

“三次。”谢沉舟低头,“火铳试爆那次,蛊虫入体那次,还有……您被无悲宗主音波所控那次。”

“那你现在这伤。”姜晚忽然插话,“不只是机关划的吧?是这地方感应到了什么,主动激活的?”

谢沉舟身体一震。

就在这时,青铜棺内那具枯骨的手指,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紧接着,那缺角陶罐缓缓转动,罐底浮现出一行新刻的小字:

“血归其主,链缚伪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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