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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无悲宗主夜袭宫,毒雨倾盆覆千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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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伸手摸了摸刻痕,指尖传来细微的凹凸感。她忽然想起什么:“等等,那年我在浮游岛接了个单子,目标是个叛逃的南疆药师,酬金是一整套蛊皿和一支特制淬毒箭。雇主署名是‘无面客’,但交接时留了句话——”

“‘礼尚往来,勿忘初心’。”萧绝接道,眼神冷了下来,“那是我第一次用‘萧绝’这个名字对外发令。”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明白了什么。

这支箭,根本不是新做的。

它是十年前那场交易的回礼——无悲宗主一直留着,等今天,亲手送回来。

姜晚啧了一声:“感情咱俩十年前就打过照面,还是通过一根毒箭。”

“不止。”萧绝盯着尸体化尽的地方,“他临死说‘双生劫’,不是随便喊的。北邙王子死后虫尸呈凤凰形,陶罐阵法觉醒,玉玺认主……这些事哪件是孤立的?他在等一个时机,让我们两个的命格彻底共鸣,好完成他的禁术。”

“所以他是来取血的?”姜晚冷笑,“可惜啊,他不知道你这血现在归我管,想拿得先过我这关。”

萧绝看了她一眼,忽然弯了弯嘴角:“你还挺护食。”

“废话,我辛辛苦苦养大的血包,轮得到别人抢?”她翻白眼,“再说了,你要是死了,谁给我报销偷私库的账?上次我顺走那批贡品蜜饯,账本都堆到谢沉舟桌上了。”

“谢沉舟昨天还问我,能不能用你拍碎的砖块抵债。”萧绝淡淡道,“他说那叫‘限量版纪念品’。”

姜晚一愣:“……他是不是有病?”

“有。”萧绝点头,“恋爱脑。”

姜晚刚要反驳,忽觉脚边有异。她低头一看,那滩黑水竟未完全蒸发,底部沉淀着一小块焦黑的布片,上面隐约有个图案——半只展翅的凤凰,与萧绝后腰刺青缺了一角。

她捡起来,指尖一捻,布灰簌簌掉落。可就在最后一片碎屑飘落时,她发现底下压着一枚铜钱,边缘凿孔,正是“烛阴”玄字级暗桩的信物。

“有意思。”她捏起铜钱,“无悲宗主是叛徒,却带着太后的人证进宫?他是独行,还是有人放他进来?”

萧绝沉默片刻,将弩箭收入袖中:“不管是谁开门,现在门已经关了。”

“可窗户没修。”姜晚抬头,只见窗框歪斜,冷风灌入,吹得帷幔乱舞。

“不急。”萧绝走到床边,拎起一只绣鞋扔过去,精准卡住房门,“先凑合。”

姜晚看着那只孤零零挂在门缝的绣鞋,忍不住笑出声:“陛下,您这治国方式跟我种毒菜一个路子——能堵一时是一时。”

“彼此彼此。”他回眸,“你那罐子里埋的账本,不也写着‘暂存,日后清算’?”

她正要顶嘴,轮椅忽然震动。底部暗格弹开,露出一条新纸条,墨迹未干:

**“浮游岛密使已至宫门,持通关蝶,称有要事面奏。”**

姜晚看完,抬眼看向萧绝:“哟,这么巧?刚灭完一个疯子,又来个送上门的?”

萧绝整理袖口,神色平静:“既然来了,不如请进来喝杯茶。”

“茶里加豌豆吗?”她问。

“看心情。”他走向门口,脚步一顿,“不过这次,别抢着试毒。”

“凭什么?”她瞪眼。

“因为。”他回头,唇角微扬,“这次我想亲自问问——他们到底欠了你多少赊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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