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机关轮椅破重围,弩箭射月定乾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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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眉,抬手按去,指尖触到衣料下的刺青——那只凤凰图腾竟微微发烫,像是被什么唤醒。
姜晚也察觉异样,伸手探去:“又犯病?”
“不是病。”他握住她的手,直接按在自己后腰,“你感觉到了?”
掌心之下,皮肤滚烫,刺青似有脉动,仿佛沉睡的兽睁开了眼。
“这玩意儿……还挺认你。”姜晚嘀咕。
萧绝低笑:“它只认巫族皇脉之血。而你——”他顿了顿,“刚才是不是又用自己的血激活机关?”
姜晚缩手,假装整理轮椅扶手:“一点点,不多。”
“下次别用血。”他语气忽然沉了,“蚀骨香还没清干净,再耗气血,你会站不起来。”
“我不还有轮椅吗?”她拍拍扶手,“再说,刚才那一箭,值了。”
萧绝看着她沾灰的脸,忽然抬手,用袖口给她擦了下。动作粗粝,却不轻柔。
“下次,”他说,“别一个人来。”
“你不也一个人冲进火海?”她反唇相讥。
“我是去接应你。”
“我是来救你。”
“那你失败了。”他嘴角一扬,“我早就在等你点火。”
姜晚噎住。
青雀躲在十步外啃干粮,默默竖起耳朵。
火光映照下,两人僵持片刻,最终同时扭头看向敌营深处。
残营未灭,火蛇蜿蜒,隐约可见几道人影在废墟间穿梭,似在搬运什么重物。一面残破的北邙旗在风中摇曳,旗角绣着一只诡异的眼睛图案。
萧绝眯眼:“那是……”
“烛阴的标记。”姜晚接口,“他们还没走。”
“那就别让他们走了。”他转身走向战马,翻身上鞍,“你还能再射几轮?”
“三轮。”她检查弩槽,“前提是别再让我用血激活。”
“不用。”他抽出佩剑,剑尖指向火海,“这次,我给你照亮。”
姜晚启动轮椅,缓缓前行,火油槽重新注满,毒豌豆装填完毕。她抬头看了眼天空——月亮被烟云遮了大半,只剩一道银边。
“你说‘弩箭射月’?”她笑,“现在连月亮都看不见。”
“看不见也射。”萧绝策马前驱,“反正你知道靶子在哪。”
轮椅碾过焦土,发出沉闷声响。前方火光忽明忽暗,映出一片扭曲的影子。某个角落,有人正在撬开地窖铁门,怀里抱着一个青铜匣子。
姜晚眯眼,调校弩机。
三支银箭再次上膛。
她拇指悬于扳机之上,呼吸放轻。
就在这时,萧绝突然回头,朝她伸出手。
“抓稳。”他说。
姜晚一愣:“干嘛?”
“别掉队。”他嗓音低沉,“我说过,下次别一个人来。”
她盯着那只手,满是茧和血痕,却稳得惊人。
片刻后,她伸手握住。
轮椅加速,马蹄轰鸣,两人并行冲向火海边缘。
箭在弦上,火在前方,敌在暗处。
她的手指,压下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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