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青雀刨坟见玉玺,毒血验印破迷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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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瞪大眼:“它……认你?”
“不止。”萧绝盯着玉玺,忽然冷笑一声,猛地扯开衣襟,露出后腰肌肤。
一道凤凰盘绕的刺青赫然显现,双目位置与玉玺钮眼完全重合,连羽毛走向都分毫不差。
“二十年前,先帝把我关进地牢那天,亲手刻的。”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说,唯有背负诅咒之人,才配执掌这江山。”
空气骤然凝固。
姜晚盯着那刺青,又看看手中玉玺,忽然笑出声:“所以你现在是告诉我,你不只是个冒牌暴君,还是个自带开锁钥匙的活体密码?”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太后这么多年都没法彻底控制我?”他系回衣襟,神色恢复淡漠,“这枚玉玺,只有巫族皇脉之血才能唤醒。而我,是最后一个。”
青雀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插嘴:“主子,那这玉玺现在算咱们的吗?要不要连夜送去户部验印?”
“送去?”姜晚把玉玺往怀里一揣,“谁捡到归谁,天经地义。再说了,户部那帮人连账本都能造假,你还指望他们认得出真国玺?”
萧绝瞥她一眼:“你就不怕这是个圈套?万一玉玺上有蛊,滴血那一刻你就中招了。”
“那你刚才怎么不拦我?”她反问。
“我拦得住你?”他嗤笑,“上次你偷喝我御案上的药酒,我说那是毒,你非说尝着像桂花酿,结果半夜抽筋抱着我大腿喊救命。”
“那是因为你剂量没标清楚!”她理直气壮,“再说了,你现在不也好好活着?说明我判断没错。”
“判断?”他挑眉,“你连自己吃的毒菜叫什么名字都说不清。”
“但它好吃啊。”她拍拍陶罐,“实用性和美味度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两人正斗嘴,青雀忽然“哎哟”一声,指着玉玺底部:“主子,你看那儿!”
姜晚低头,只见方才还清晰的“受命于天”四字,此刻边缘竟微微发黑,像是墨迹被水浸过。
“糟了。”她赶紧掏出锦帕包住玉玺,“显影时效又要过了!这字要是彻底消失,咱们连它最后一条线索都抓不住。”
萧绝从轮椅夹层抽出薄绢和银管笔:“写快点。”
姜晚接过笔,正要动手,远处传来整齐脚步声——巡防禁军的灯笼光已在百步之外。
“来不及抄全了。”她咬牙,“只能记最关键的部分。”
她飞快写下“受命于天”四字,又补上凤眼位置的特殊纹路编号,最后一笔刚落,玉玺上的字迹彻底褪去,如同从未存在过。
“收工。”她将薄绢塞进陶罐夹层,拍拍灰站起来,“今晚收获不小,至少证明了一件事。”
“什么事?”萧绝问。
“你不光是我的专属血包,”她笑眯眯看着他,“还是个行走的皇家认证系统。”
他懒得理她,推着轮椅转身就走:“回去再贫。再不走,等禁军来了,你说这玉玺是从哪儿捡的?‘天上掉下来的’?”
“就说青雀刨出来的。”她紧跟两步,“毕竟他专业对口。”
青雀扛着铁锹走在最后,嘀咕:“主子,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埋?乱葬岗的地价最近涨得厉害,我都快刨不起了。”
三人身影渐行渐远,只剩那座空棺静静躺在坑底,月光斜照,映出紫檀木上一抹暗红,像是干涸多年的血痕。
姜晚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
“怎么了?”萧绝问。
“没什么。”她摇头,“就是觉得……这玉玺既然能认你,那它当年,是怎么落到前朝皇帝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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