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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萧绝断指诱玄机,暗桩天网现裂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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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怔了下,随即笑出声:“你损得挺彻底啊,连自家人都坑。”

“我不是给他们机会了吗?”他耸肩,“吹哨、传信、换文件,随便选。只要动了,就是裂痕。”

她看着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等等。”她眯眼,“你刚才割手的时候,手套破了,但手指完好。可你现在握木牌的右手……小指第一节有道新伤,结痂还没干。”

萧绝低头看了眼,若无其事地把木牌换到左手。

“不小心划的。”

“骗鬼。”她逼近一步,“你是真断过一节?什么时候的事?”

“很久以前。”他避而不答,反而问,“你觉得,为什么千劫楼的人戴着面具来找我,却不杀我?”

“因为你值钱。”她翻白眼,“活着的前朝太子比死的有用,至少还能牵制北邙。”

“不止。”他低声道,“因为他们不确定我是真是假。而今天,我要让他们更不确定。”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极轻的叩击声。

三下,短长停。

萧绝眼神一凝,迅速将木牌塞进姜晚手中:“拿着它,去趟礼部档案房。别走正门,从西偏巷的狗洞钻进去——上次你偷账本就是那儿。”

“你让我去送死?”

“不会。”他认真道,“我会让谢沉舟在对面屋顶放风筝。”

“放风筝?”

“对,红色的。”他点头,“要是风筝突然掉了,你就往左拐,钻进第三个排水沟。”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堂堂暗桩首领?”

“可你上次被狗追得爬上树,还是我派人救下来的。”

姜晚咬牙:“那只狗后来被我毒死了。”

“哦。”他面不改色,“那你这次带上狗粮,显得友好些。”

她瞪着他,最终一把夺过木牌,转身就走。

刚到门口,又被叫住。

“姜晚。”萧绝站在火盆旁,光影交错,“要是有人拦你,别硬拼。把牌子摔了就行。”

“为什么?”

“因为。”他笑了笑,“摔碎的声音,比喊救命好使。”

她没再说话,推门而出。

屋内重归寂静。

萧绝缓缓摊开左手,掌心一道新鲜伤口仍在渗血。他低头看了看,竟从怀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布条,小心翼翼缠上。

那布角绣着一朵歪歪扭扭的花,像是小孩随手涂鸦。

他摩挲了一下,轻声说:“快了。”

窗外,一只红风筝悄然升起,晃晃悠悠飞向高空。

而在礼部门前的巷口,一只野狗正趴在狗洞旁打盹,尾巴偶尔扫两下地面,像是在数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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