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是以参谋的名义还是沈先生的身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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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去不去?”
“去。”
周五傍晚,厉衍和陆妍准时出现在那家餐厅的门口。两人都没有刻意打扮,都是非常休闲的夏装,但站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浑然天成的气场还是让门口的服务生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
服务生将他们引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包厢门口,包厢不大,毕竟就四个人用餐。沈卫明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放着一杯茶,似乎来了有一会了。
他看到厉衍和陆妍走进来,站起身来,脸上挂着一个得体的笑容,伸出手来:“厉队长,陆小姐。”
厉衍和他握了握手,礼节上挑不出任何毛病:“让沈参谋久等了。”
陆妍也微笑着和他握了手,叫了一声沈参谋,语气礼貌而疏离。
“没有,我们也是刚到没多久,快坐吧。”柳姝笑着招呼两人入座。
服务员依次上菜,倒好茶水,然后退出了包厢,轻轻带上了门。包厢里一时间只剩下四个人,以及满桌冒着热气的菜肴和一种微妙的、尚未被打破的沉默。
柳姝率先打破了僵局。她端起酒杯,笑容温婉而诚恳:“厉队长,陆小姐,今天请你们来,主要是想替我们家凯凯道个歉。那孩子在晚宴上说的话实在是不像话,我和他姑父知道了都非常生气,已经狠狠教训过他了。他年轻不懂事,说话没过脑子,希望你们不要往心里去。”
陆妍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没有急着接话。她看了一眼厉衍,厉衍会意,放下手中的筷子,语气平淡地开口:“柳夫人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柳公子那天说的话,恐怕不只是年轻不懂事那么简单。”
沈卫明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柳公子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口无遮拦的在背后议论我的家事了,一次是不懂事,但次次如此,沈夫人还说是年轻不懂事,那也太牵强了。”陆妍接着说,抬眸淡然的看了一眼沈卫明和柳姝:“当然,我可以不计较,但家里长辈我可控制不了。”
柳姝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她很快调整了过来,连连点头:“理解理解,这是应该的。我们柳家一定会给陆家和厉家一个交代,凯凯他爸已经说了,等他反省好了,会亲自登门向陆老爷子和厉老将军赔罪。”
厉衍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饭局的前半段就在这种表面客气、暗流涌动的氛围中进行着。柳姝努力扮演着和事佬的角色,不断找话题活跃气氛。柳姝和陆妍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包厢里只剩下沈卫明和厉衍两个人。短暂的沉默之后,沈卫明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厉衍和陆妍之间扫了一圈,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轻松感:“厉队长,我也不兜圈子了。今天这顿饭,与其说是替柳凯道歉,不如说是我自己想和你聊聊。”
厉衍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没有接话,等他继续说。
“我上任之后对特战基地的经费和权限做了一些调整。”沈卫明说,“这些调整不是针对某一个基地或者某一个人,而是基于对当前国家安全形势和军队资源配置的整体判断。特战体系的投入产出比,在目前的和平环境下,确实存在优化的空间。”
厉衍端着茶杯的手没有动,目光平静地看着沈卫明,等他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你们心里不服气,觉得我在针对你们。”沈卫明继续说道,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但那丝笑意没有到达眼底,“但说实话,我对你们个人没有任何意见。厉队长年轻有为,你们的履历我都看过,确实很出色。但个人能力和体系效率是两回事,我希望你们能理解,我做的事情不是为了打压谁,而是为了让整个军队体系运转得更高效。”
他说完这段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姿态从容,像是在等待对方的理解和认同。
厉衍沉默了几秒,然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沈参谋,你说的这些话,我都能理解。”厉衍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平稳,“但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
沈卫明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
“你今天坐在这里和我们吃饭,是以军部沈参谋还是以沈先生的身份?”
“如果是沈参谋的身份,那今天这顿饭就是在谈公事。既然是公事,那我们可以在任何正式的场合坐下来谈,带上各自的参谋和记录员,按照流程逐条讨论经费分配的合理性和权限调整的依据。我可以提交书面意见,你也可以出具正式的答复文件,一切都按规矩来。”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但如果是沈先生的身份,那今天这顿饭就是在谈私事。既然是私事,柳凯在晚宴上侮辱了我的未婚妻和她的家人,柳家想通过你来摆平这件事,那你作为柳家的女婿,打算怎么给我们一个交代?”
“沈参谋,你刚才说了那么多关于经费调整和体系效率的道理,我都听了,也理解了。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坐在这个位置上,做出的每一个决策,影响的不仅仅是账面上的数字和纸面上的流程,还有那些在一线执行任务的人。”
“我比你更清楚一线的重要性。”沈卫明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在基层部队待了八年,比你在特战基地待的时间都长。”
“那你更应该明白,经费削减百分之三十对一个特战基地意味着什么。”
沈卫明的脸色沉了下来。
就在他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包厢门被推开,饭店经理急匆匆的跑进来。
“沈先生,您的妻子被人挟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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