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内部肃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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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城市灯火在窗外勾勒出冰冷的轮廓。影子基地指挥中心内,灯火通明,空气里弥漫着混合了咖啡、电子设备热量和无声紧张的复杂气味。巨大的屏幕上,实时画面分割成多个区块:赵文斌家中的搜查现场,王副司长、李处长的临时审讯室,以及邹文凯团队的数据分析中心。
赵文斌家中。被戴上头套、铐在椅子上的赵副局长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慌乱,只剩下死灰般的颓丧。利刃队员和国安侦查员正在他的书房、卧室进行地毯式搜查。那个从隐藏保险柜中缴获的加密固态硬盘,已经被火速送回基地,由邹文凯亲自带领的技术小组进行破解。
“报告,在书房地板夹层发现三本伪造护照,署名不同国家,但照片都是赵文斌及其妻儿。另有现金、金条若干,初步估计价值超过五百万。”一名队员汇报道。
“卧室床头柜暗格,发现一个加密手机,已经封存。另外,在他个人电脑的回收站里找到了未彻底删除的、与境外多个匿名邮箱的通讯记录,初步判断涉及情报交易和洗钱。”另一名队员补充。
厉衍听着汇报,眼神沉静。这些都在意料之中。
与此同时,王副司长和李处长那边的审讯也在同步进行。面对突如其来的抓捕和确凿的部分证据,两人起初还想狡辩、抵赖,甚至试图搬出身份和关系网施压。但当审讯官将部分交易记录、加密通讯片段,甚至包括他们与赵文斌之间的一些隐秘资金往来和情报传递的间接证据摆出来时,两人的心理防线开始崩溃。
“我说……我都说……”王副司长瘫在椅子上,额头上冷汗涔涔,“是……是赵文斌主动联系我的,他说有渠道可以搞到一些特殊人才的评估报告,能帮我……在派系竞争中占据优势,还能有外快……我一开始只是想看看,后来……后来就……”
李处长的表现也大同小异,将责任推给赵文斌,声称自己只是中间人,帮忙牵线搭桥,传递一些不太敏感的信息,拿点辛苦费,对具体内容和最终流向并不完全清楚。
“他们都在避重就轻,试图将主要责任推给赵文斌,把自己摘成从犯甚至不知情者。”靳肆看着实时传回的审讯画面,冷哼一声,“不过,从现有证据链和他们的口供看,赵文斌确实是这个小型情报网的核心节点,负责与乌鸦那边联系,接收指令和酬金,再分发给王、李二人,由他们利用职务之便,收集、筛选、传递特定情报。”
“赵文斌的嘴应该最硬,但也最可能知道得多。”厉衍道,“等硬盘破解了,再结合其他证据,不怕他不开口。当务之急是,顺着这三个人,把他们上下线,特别是境外的联络渠道,还有国内可能存在的其他信使,全部挖出来。”
他看向顾煜:“技术组那边,对赵文斌那个加密硬盘的破解进度如何?还有,对他家那部加密手机,以及王、李二人可能使用的其他秘密通讯工具的追踪,有进展吗?”
“硬盘的加密方式很复杂,是多重动态加密,结合了生物特征(指纹或虹膜)和物理密钥。我们正在尝试从赵文斌身上获取生物特征,同时寻找物理密钥。手机和其他通讯工具的追踪在进行,初步发现几个境外的跳板服务器,但最终指向都很模糊,对方很警惕。不过,从王、李二人的口供和部分未删除的通讯记录看,他们除了与赵文斌单线联系外,似乎还通过一个加密的社交群组,接收过一些匿名的任务指令和情报需求清单。这个群组的服务器很可能也在境外,但加密方式和通讯模式,与我们之前掌握的、乌鸦用于和部分客户联络的某个匿名平台有相似之处。”
顾煜调出一张全球地图,将赵文斌手机中那个隐秘模块记录的所有握手点投射上去。只见一个个红点零星分布,但仔细看,大部分集中在几个特定区域:南太平洋公海某处、北极圈附近、以及……西非海岸外的某片海域。
“南太平洋那个点,和我们之前破解的祭司最后信号指向的坐标区域有重叠!”邹文凯的声音从数据分析中心传来,带着一丝兴奋,“北极圈那个,很可能就是冰堡附近!西非海岸外那个……暂时没有对应信息,但信号特征分析显示,其使用的加密协议,与之前K所在的波塞冬基地的通讯协议存在部分同源性!”
“也就是说赵文斌他们跟三个基地都有过联系,那他就不可能只是一个简单的对接员那么简单了,关联很深。”陆妍皱眉。
“立刻提审赵文斌!重点问清楚这个隐秘通讯模块的事情,他到底传递了哪些情报!”厉衍下令。
赵文斌再次被带到审讯室,这次,他面对的不仅仅是确凿的物证,还有关于那个隐秘通讯模块的犀利追问。一开始他还在装傻,但在厉衍联系上被扣留的赵文斌家人的电话时,他终究是绷不住。
“我……我说……”赵文斌的精神彻底垮了,他知道,对方掌握的远比他想象的要多。“是……是两年前,那个叫K的人联系上我,给了我那部手机和那个模块。他说,只要我按照指示,定期提供一些特定人员的动向和基础信息,就能得到丰厚的报酬,还能……还能帮我解决一些麻烦。”
“我……我之前工作上出过一些纰漏,可能……可能涉及到一些违规操作,被他抓住了把柄。还有,我外甥在国外读书,欠了一些赌债……也是他帮忙摆平的。”赵文斌低下头,“一开始只是很模糊的信息,比如某个科研单位的人员调动,某些特殊领域专家的行程。后来……后来要求越来越具体,开始要一些……一些身体检查报告、心理评估结果,甚至……是基因样本的获取渠道。我意识到不对劲,想退出,但他们威胁我,说知道我做了什么,如果我不继续,就把一切都捅出去,让我身败名裂,甚至……我家人的安全也无法保证。”
“一段时间,我确实吃到了他们给的便利,甚至坐上了现在这个位置。”他说着,似是自嘲般笑了笑,“我在基层做了十年,一直没有机会晋升,但是他们给了我权利和地位。”
许是知道这次逃不掉了,他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无比平静,详细的交代了这两年来的各种地下交易,还有自己的内心真实想法。贪心不足蛇吞象,他想得到更多,所以背弃了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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