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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顾雁停54(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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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究不忍心。

轻轻“嗯”了一声。

成泠耳里,像炸了朵蘑菇云,颅内小小()了一波,激得她几乎有些把持不住。

成泠对老婆本来就没有抵抗力,再这么温顺一下,她更要老命了。

但顾雁停却没有立刻放行,而是用那漂亮的眼睛直勾勾望着她,伸手抵在她身前,将两人隔开,认真道:

“在此之前,你再回答我一次,你和十八岁之前的成泠,到底是什么关系……”

成泠微微眯了眼睛,根本没有犹豫,道:

“你问一千遍都行,但偏挑这种时候问……老婆,你好挑。”

但顾雁停根本没理会她的油腔滑调,道:

“快说。”

成泠的答案看似没变,又看似变了一点……

因为她说:“有两种可能,第一,她就是我。第二,她属于我。”

顾雁停微微一愣。

属于她?

成泠道:“就算不是第一种,也会是第二种:她在我里面,但不是我的全部。现在可以了吗?”

顾雁停却死死抵着她,脑子转得快起火花,却不让她动:

“如果……是第二种……她爱我吗?你爱我吗?”

她却轻笑了一下,凤眼弯成两道月牙儿,一字一句都清清晰晰,道:

“如果没有她,我就不会爱你。”

明亮的月下,老鸹嚎了一嗓。

房间里,一片奇异的安静。

顾雁停怔愣地望着她,那双又熟悉又陌生的眼睛。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深爱。只有过去的我爱你,现在的我才会爱你……”

成泠抓住他抵在她身前的手,摩挲着。

顾雁停还是像难以反应那样,望着她,却不肯撤回自己抗拒的手。

成泠慢吞吞的,展现出她极其优秀的耐心,道:

“我不相信,你怎么可能完全、一点都看不出来?

“否则,为什么,我被允许出现在你床上?

“难道除了她,你还愿意被别人()吗?”

这话说得难听,但竟然让顾雁停握紧了手心。

他的目光闪了闪。

成泠继续道:

“你明明感觉得到,她没变,或者说,我没变。你只是想要明明白白,才安心。

“但顾雁雁,我现在还解释不了个中因由。”

顾雁停无端地愤怒起来,道:

“那你就别碰我啊!”

成泠却道:“可是,咱放下那些难解释的因由,不谈,成泠仍然是成泠,成泠还爱你,不好吗?”

顾雁停的内心充斥着无力和愤怒,直骂:混蛋、混蛋、混蛋!

但成泠终于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心脏上方,忍耐着,继续柔声道:

“十八岁之前,所有的问题,我全都能回答。你还想问什么?”

顾雁停的心纠结成一团,手底下“怦怦”跳动的心跳,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他的手掌绻了绻。

“她爱我吗?”

他还是这样问,顿了顿,又换了个问法,“不,我问的是,你爱我吗?”

成泠立即凑近他眼前,抓着那只手,一遍遍说:

“爱、爱、爱你无以复加……”

她吻上去。

……

……

“你八岁的时候,送我的生辰礼,是什么?”

“我送你一匹小白马。踏雪。”

“……十四岁……你送我的……”

“一只海东青。”

“十八岁……”

“忘了……”成泠抚摸着他薄汗的额际,“但你送我一副苏绣的屏风,绣的是‘留雁南停’。”

……

……

第一种可能,她就是成泠。

第二种可能,她吃了成泠。

或者反过来说。

第一种可能,成泠就是她。

第二种可能,成泠吃了她。

顾雁停在夜色中睁着眼睛,成泠抱着他,一刻也不松手。

他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个问题:

“成泠为什么要学吹糖人?”

成泠独自笑了半晌,才说:

“因为我想和你一起摆摊。”

顾雁停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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