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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联盟再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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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里,林渊忽然开口,怕的不是黑虎帮,是黑虎帮得了针之后,第一个吞的是你西南。

秦风一怔,随即苦笑:被你看穿了。

秦风沉吟片刻,一拍桌子:行。西南的耳目,随你调。疤爷那边,我的人也盯着。

两双手在油灯下握了一下。方舟与自由联盟,头一回拧成了一股绳。

临别,林渊从空间里取出三枚同源晶屑,递给秦风:西南到方舟,沿途我埋过两处节点。这三枚你收着,遇着黑虎帮压境,捏碎一枚,我瞬移就到。秦风接住,掂了掂,咧嘴:门,倒是比我的越野车靠谱。林渊淡淡:车会抛锚,门不会。但门只认我——所以你别乱跑太远。

秦风走后,林渊在指挥室坐了片刻。这便是他想要的——不是收编西南,是让西南的耳目替他盯着黑虎帮和西北,自己省下人手去铺台阶。盟友不是拿来靠的,是拿来用其长、补己短的。这便是乱世里最实在的同盟——各取所需,却恰好拼成一张完整的网。秦风可用,他对自己说,但舵,得在我手里。

送秦风出小门时,楚寒烟在旁低声:这人,可用?

可用。林渊望着秦风远去的背影,他怕黑虎帮吞了他,我和他,暂时一条船。船往哪开,得我来掌舵。

他转身走回指挥室,把秦风留下的皮纸图铺在桌上,和自己的城区图并排。两张图一对,西南的蓝圈、东北的红叉、西北的问号,恰好拼成一个扇形的包围——方舟在圆心。原来我早被围在中间了,他轻笑,也好,圆心的人,最该先动手。

话音未落,赵德发从城墙根一路小跑过来,手里举着楚寒烟截获的黑虎帮对讲机,声音压得极低:林哥,疤爷……放话了。

对讲机里,一个沙哑带狠的嗓子正骂骂咧咧,末了冲着频道喊:方舟那开五道门的小子,给老子听好——西北那根针,归老子!有种来东北,爷跟你唠唠!

赵德发听得瞪眼:这老东西,找死?

林渊接过对讲机,听完了,嘴角微微一挑。

归你?他轻声道,那得看针,认不认你。

他把对讲机丢还给赵德发:照旧听着。疤爷要来,让他来。转头对楚寒烟道:东北那头,你多留个心。他放话是虚张声势,可饿狼真红了眼,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楚寒烟点头,冰蓝眼瞳里没什么波澜:他敢跨过西南半步,我先冻了他那两台装甲车。

当夜,林渊在静修角调出空间核心。第十四波退去后,第十五波的倒计时已经按72h铁律重启,可弹幕上的那行预警还刺着眼:

“第十五波预测:催熟加速,红潮周期或再被压缩。建议以提前一轮为预案。”

他望着西北方向。六十七公里的空间阶梯,头两阶埋了,还差三阶。南郊裂缝那道门,小晶在,选育者在。疤爷在东北放话,秦风在西南结盟。第十四波的红潮尸骸还没清完,第十五波的钟,已经有人在偷偷拧快。

都赶着来。林渊闭上眼,银白纹路在眉心一闪而灭,那就一个个来。

他把空间核心的弹幕调出来,西北残频、第十五波倒计时、黑虎帮红团、自由联盟蓝圈,几股频率在意识里交织。从前他一个人扛红潮,如今城后头站着方舟三百多号人、西南七处幸存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疤爷。棋桌大了,落子就不能只图自己痛快——每一步,都得替身后这座城,多算一步。他不再只是那个拿命顶墙的人,他是这座城落子的那只手。

方舟的灯火在身后一盏盏亮着。这座城,从活下来活成像样,如今要走下一步——走出去,拔了那根针,把催红潮钟的手,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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