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东南的回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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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来的?林渊问。
不知道,问他他不开口。楚寒烟摇头,但你想想——周霸天背后是上面的人上面的人是城中心总机。可这纸条说牧者在外面,比针多。针是节点,牧者是……养针的人?
林渊把残片收进空间。他忽然觉得,自己拔掉的城中心总机,可能只是高维这张网里,最表面的一个采集桩。
先记下。他沉声,周霸天别动,留着。等红潮这阵子稳了,我亲自问他是谁。
楚寒烟了一声,转身要走,又停住:林渊。
又怎么?
你刚才排那三件事,像模像样。她没回头,声音里有一丝几乎听不出的笑意,坐镇的那块料,你真长出来了。
她走了。封印室里只剩林渊,和搏动着的净化阵列。
频率仪上,东南方向的信号跳了一下,更急了。陆远征在那边,正跟第二根针死磕。
而方舟这边,倒计时已经开始:六十小时,第十二波。
林渊按了按空间里那枚正在被净化阵列的第二枚五阶核胚。银蓝膜又厚了一层,代理种进去的频率,正一丝丝剥离。
洗快点。他对那枚核胚说,等第十二波过了,咱们得谈谈,你到底是钥匙、炸弹,还是……梯子。
温启元把频率仪上的星图调出来,七个节点的光点在他指尖放大:城中心废了,东南在打,还有三个休眠节点方位未明,一个连位置都没标。军区当年就没探全——净化计划是防御项目,不是侦察项目,我们只知道有网,不知道网有多大。
楚寒烟抱臂:所以局面是——方舟门开了,东南上校在打,剩下三座休眠节点是定时炸弹。我们拔一个,代理就少一只手;但只要我们动,它别的手指也会动。
林渊在封印室里走了两圈,忽然站定:不追。东南有陆远征,那是他的仗,我插手反而乱。我们这边的仗,是第十二波,和那三座没醒的节点。
他竖起三根指头:第一,陆思远解晶不停,稳定舱二十四小时转,叶知秋盯着——他是军区密钥,五道门里方舟这道离不了他。第二,净化阵列接稳,方橙沈青轮班守频率仪,东南陆远征的战况实时掌握,他撑不住方舟得有预案接应。第三,城中心下沉十四米的井封死,郑烈把地铁通道清成第一道防线,缺口收窄。
温启元敬礼:明白,这三件我这就排。
楚寒烟却没走。等温启元出去,她才从作训服内袋抽出半张烧焦的纸条:林渊,周霸天身上不止二代中继片。他袖里这张,红潮前的钢笔字——上面的,不止城中心一个。牧者在外面,比针多。
林渊捏着残片,指尖发凉。周霸天背后是上面的人上面的人是城中心总机。可这纸条说牧者在外面,比针多——针是节点,牧者是养针的人。
先记下。他沉声,周霸天别动,留着。等红潮稳了,我亲自问他是谁。
林渊把那半张残片仔细折好,收进活体空间的夹层。他忽然觉得,自己拔掉的城中心总机,可能只是高维这张网里最表面的一根“采集桩”——桩外面,比针多”。针是节点,牧者是养针的人,那么拔掉一根针,只是让牧者少了一只手,却未必能伤到养针的人。这个念头让他的后背窜起一丝凉意,不是怕,是清醒——这场仗的尽头,恐怕不在七个节点上,而在节点背后那双一直没露面的手。他抬头,望向封印室外搏动着的净化阵列,又望向东南方向那道越来越急的信号。陆远征在那边拔第二根针,他在方舟守第十二波,父子接力,两线并进。等这阵子稳了,他要去亲自问问周霸天:你袖子里那张纸,到底是谁塞给你的。
温启元把频率仪上的星图收起,七个节点的光点在他指尖暗下去。他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林渊,那眼神里没有了初见时的审视,只剩一种“把后背交给你”的坦然。封印室里只剩林渊,和搏动着的净化阵列。东南方向的信号又跳了一下,更急了——陆远征在那边,正跟第二根针死磕。而方舟这边,六十小时的倒计时,已经走过了第一格。林渊按了按空间里那枚正在被“洗”的核胚,银蓝膜又厚了一层:“洗快点。等第十二波过了,咱们得好好谈谈,你到底是钥匙、炸弹,还是梯子。
阵列的搏动声在墙体里低低回响,像一颗终于有了心跳的方舟。林渊站在那道冷白色的光里,等着下一波,也等着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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