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晶棺少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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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数?林渊蹲下来,声音放平。
样本……L-07。少年努力回想,观测对象编号L,还有祭品序列……第7号。念完这些,机器就会多喂我们一点红的光,说养好一点,上头要的标本
观测编号L,样本L-07,祭品07。
林渊在心里把这条链又捋了一遍。苏醒的少年吐过祭品07,与培育工厂的样本L-07、他自己的观测对象编号L呼应——L是观测序列代号,07是第7号实验体。而他,从红潮降临首秒就被中,不是误入局,是局里早排好的位置。
还记不记得,林渊追问,那台机器,说过领主级的事?
少年想了很久,才点头:有次……机器念错了一样东西,我听见领主级的核,是从地底长出来的。当时不懂,现在……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空了的胸口,好像懂了。你们说的那枚五阶核,是不是也长在地底?
林渊与苏建国对视一眼。他贴着领主级晶甲时确认过:那枚五阶·屏障晶核,嵌在领主级胸口,另一端扎根主巢地基。少年模糊的记忆,竟和实测对上了——领主级的核,本就是主巢地基出来的,是血峪这处高维锚点的具象。
小的那个这会儿也开了口,声音细得像蚊子:我……我记得机器接过信号。不是从我们这头来的,是从……方舟那边。
地下室里的空气,一下子凉了。
方舟方向?苏建国猛地坐直,牵动了伤口,嘶了一声。
小少年点头,机器的灯,会朝方舟那边闪一下,再闪回来。像……像两个人隔很远,举着手电对暗号。
频率握手。
林渊闭了闭眼。这下全串起来了:血色势力(观测者代理)的培育工厂,与方舟地下的净化计划遗产,共用同一套基础频率(分形共振已证实1/3吻合)。而内鬼——那个军区被渗透的高层——极可能就是通过这条频率暗线,向代理递钥匙:他动不了封印的活人钥匙和晶核同步,但他能让封印什么时候开、开给谁听他的。
林渊看向苏建国,您说的内鬼,怕是已经跟代理握过手了。
苏建国脸色铁青:频率握手……如果他在方舟这头接应,代理在血峪那头呼应,那方舟的遗产,对他们就是半开着的锁。幸亏活人钥匙在你手里,晶核频率他们也凑不齐——但保不齐,他们会冲你来抢。
火舞抱臂冷笑:优先采集目标,不是白标的。他们要的不是杀你,是你。
林渊忽然想起空间核心那行红字——“观测序列将调配更多资源你”。他现在明白了:二字的重量。从他在旧工业区地下夺了三级猎杀者本源、升了三阶那刻起,培育工厂的就记住了他;到他贴着领主级看清五阶晶核本体,序列彻底把他从偶然异常升级成优先标本。
下一次踏血峪夺核,不是他和领主级的私怨。是整条观测序列,等着他这枚标本的正面对撞。
来得好。林渊低声,眼底却沉静得像方舟外的灰雾,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苏晚晴把小少年拢进毯子,抬头看了林渊一眼。她没听懂全部,但那句省得我一个个去找,她听出了分量——这个曾经送外卖的男人,已经站在了整盘棋的中央,而她,正学着站在他身旁,而不是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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