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活人钥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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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建国在折叠椅上缓缓点头:三分之二。差最后三分之一——那一份,得用五阶晶核的频率补齐。换句话说,不夺核,门开不全;门开不全,净化计划就只是个传说。
所以顺序不能乱。林渊起身,拍了拍膝上的灰,先血峪夺核,再回来两头一碰,门全开。
火舞挑眉:也就是说,咱们还得再踏那窝一次。
不止一次。林渊目光沉了沉,领主级放话你还会回来取核,我等你——他等的,就是这一遭。
话音未落,封印亮起的三分之二纹路,忽然出一段极短的声音。
不是人声,是军区加密指令的残片——经过封印层层过滤,只剩几个断字,混着电流嘶啦:
……若观测者代理突破封印……启用预案X……活人钥匙……不可落入……
声音戛然而止。封印纹路暗了下去,只剩小晶留下的那层极淡的蓝光还在缓缓流转。
林渊盯着那圈将熄未熄的蓝光,半晌没动。苏建国想说什么,被他抬手止住。叔,别急,他低声,这段残指令的频率,我记下了。等夺了五阶回来,我要拿它跟血峪那枚晶核对——同源两极,总该在某一处严丝合缝。他把频率特征在识海里存好,又补了一句,军区当年搞净化计划,本就是冲着观测者代理去的。这扇门,从一开始就是给高维上的锁。
苏晚晴站在一旁,看着叶知秋自然地为林渊掸去袖口灰,手指无声攥了攥衣角。她不是计较,是忽然明白:这个外科大夫,已经活成了林渊身边的默认位置。要抢回那个位置,靠的不是醋,是下次踏血峪时,她能真顶上用的本事。她把视线落回封印,那圈蓝光里仿佛映出父亲被救出主巢那夜,自己抱着空间、一步步走出血峪的自己——那个她,已经不是只会躲在后面的苏晚晴了。
地下室里静了很久。
预案X。苏建国脸色变了变,那是净化计划最后的兜底。我听说过名字,没见过内容——连我上级都没对我提过全貌。这扇门背后,藏的比我想的还深。
林渊把那段残指令的频率特征记进空间核心。他注意到一点:残指令里观测者代理五个字,是被封印的军区原话,不是他后来从终端看到的——也就是说,军区当年搞净化计划,本就是冲着观测者代理去的。这扇门,从一开始就是为高维准备的锁。
记下了。林渊把频率特征在识海里存好,等夺了五阶,回来开门的时候,这段残指令的频率,我要拿来跟血峪那枚晶核比对——同源两极,总该在某一处对上。
苏晚晴这会儿已经把那点酸意压了下去,走到父亲身边,伸手扶他:爸,您别激动,说多了伤神。
苏建国反手拍了拍女儿的手背,看向林渊:小子,你比我想的走得快。当年我们一整个军区研究组,几渡红潮都没摸到的门,你一个外卖员,用空间本源摸到了锁芯。
外卖员懂材料物理。林渊半开玩笑,也算专业对口。
苏建国噗嗤一声,咳了两下,眼里却亮。
林渊退出地下室,灰雾从通风口渗进来,凉凉的。他肩头的小晶蓝光收得紧,像在回味方才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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