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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五波红潮·猎杀者之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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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秋在身后轻轻了一声,已经拉开简易护盾。苏晚晴却先动了——她抓过林渊早塞给她的战术背心里那面小圆镜,迎着晶刺一晃。刺来的晶刺有半数被折射偏了方向,剩下几枚被林渊抬手壁障弹开。

漂亮。林渊没回头,空间刃二次凝出,顺着猎杀者退路横切。

那东西是真的聪明。它没再硬接,而是猛地撞向一侧危墙,整面墙轰然垮塌,红雾里砖石飞溅,正好挡住林渊的视野与感知。烟尘起的一刹,它钻进地下通道口,消失在红雾深处。

林渊没追进去——那是个窄道,进去就是瓮。他收了刃,蹲下看地上那滩暗红体液。体液里漂着细碎的晶屑,正极其缓慢地往猎杀者逃走的方向蠕动,像有生命。

本源在这儿。他伸手,空间感知顺着那些晶屑的牵引,触到了七十米外那道影子的脊背——确切说,是它脊背第三节与第四节晶甲之间,一团跳动的、比其他部位更亮的能量核。

那是三级晶核。三级渴血者本源凝结的核心。也是他四阶·瞬移唯一缺的钥匙。

林渊掌心一翻,空间刃凝成最薄的一片,朝那团虚空中猎杀者本源的方位虚虚一划。

他没想现在就夺。他要的是。

无形的空间裂痕顺着感知,隔空印在了猎杀者本源核的外缘——一道极细的、无法被晶甲或再生愈合的裂口。就像在猎物身上烙了追踪钉,从此那东西在红雾里怎么躲,林渊都能顺着这道裂痕的共鸣,把它揪出来。

他起身,拍了拍膝上的灰,今天不宰它。让它带伤回去,告诉背后的人——来找我的,都得留点东西。

回程路上,红雾浓得化不开。三人贴着墙根走,谁都没说话。直到锦华苑大门在望,林渊肩头的小晶突然剧烈一颤,体内蓝光暴涨又骤熄。

紧接着,他掌心的空间核心弹出一行字,比上次更刺目:

“警告:高维能量标记·观测者活跃度提升。检测到血色祭坛信号源正在锁定本坐标。建议:四阶前,勿主动接触。”

林渊脚步一顿。

红潮最浓的正上方,那片连星光都吞没的暗红里,毫无征兆地,又浮现出那幅画面——

血色祭坛。无数被束缚的人影跪伏在坛下,暗红能量从他们身上被抽离,汇向祭坛中央。而祭坛最高处,那道血袍背影,这一次,缓缓地、完整地,转过了身。

没有脸。或者脸被袍帽的阴影吞没。但林渊清晰地到,那道目光,隔着整座死城、隔着红潮的亿万粒子,精准地,落在了他身上。

一瞬。

画面碎灭。红雾依旧,夜风依旧。

林渊站在锦华苑门口,掌心虚握,良久没动。小晶贴着他的脖颈,凉凉的,像在替他压惊。

头儿?苏晚晴轻声叫他。

没事。他收回手,声音很稳,只是有个东西,记住我了。

他迈进大门,在台阶上坐下,摊开掌心。那道隔着七十米印在三级猎杀者本源上的空间裂痕,正以极淡的幽蓝,在他掌心一明一灭。

而裂痕的另一端,旧工业区红雾深处,同频的能量,也跟着亮了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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