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还是想保护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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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文字滚动到慕轻星那一组的时候,评论的措辞在亮度中保持着完整的形态出现在屏幕中央,字体与前面几组相同,没有缩放,没有加粗,没有变色。那些评论在屏幕上依次出现,从屏幕上方进入视野,在中央区域停留一段时间,然后向上滚动,被下一段取代。其中一段提到“唱跳双废”这个固定搭配,还有一段用了“整容怪”这个缩写,两段文字在屏幕上以与前后文相同的字体和相同的字号显示着。
慕轻星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她的视线在第一段评论出现之前就已经保持在屏幕方向,在那些文字出现的整个过程中没有移动过。她的坐姿也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状态,背脊与椅背之间隔着一段固定的距离,双手放在膝盖上,没有交握,没有攥紧,手指以自然的状态搭在膝盖表面。她的目光以固定的速率在屏幕中央区域完成了一次完整的扫描,像一段正在被持续读取的数据正在以恒定的速度完成它的完整路径,从第一行文字开始,经过中间那些评论,到最后一行文字结束。
她在看完一段评论之后翻了个白眼。那个动作的幅度比她平时做类似表情时稍微大一些,眼球的移动路径以比正常速率略快的速度从屏幕中央移向屏幕左上角,在那道路径的末端停留了很短的时间,然后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她开口了,声音保持着与她平时说话时相同的音量区间和语速,没有因为看到那些评论而出现提前的调整或修饰,保持着与她平时说话时相同的节奏和音量:“就这?我八岁被邻居说‘长得像男孩’都没哭,你们加油。”她在说完之后没有补充,没有低头,没有做出任何可以被识别为“我正在处理这些评论”的额外动作,只是继续坐在那里,像在完成一次已经被多次确认过的判定流程,不再需要额外的验证来确认它的存放位置。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有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那道声音在空气层中形成了一道短促的标记,像一段已经被确认过位置的信号正在以它被记录时的格式完成一次快速的释放,然后被空气吸收,以与它出现时相同的速率向更低的密度过渡。慕轻星的视线仍然保持在前方屏幕的方向,等待着下一段内容的出现,那道“你们加油”的尾音在空气中完成了一次完整的传播,被不同的接收者以各自的方式采集。
观察室里,敖知宇坐在自己的席位上,他的视线在慕轻星说出那段话的整个过程中保持在她所在的方向,在她说“就这”的时候没有移动,在她翻白眼的时候没有移动,在她说“你们加油”的时候也没有移动,像一段已经在固定位置维持了一段时间的数据正在以它被记录时的格式保持在那里,不需要额外的验证来确认它的存放位置。他的手指搭在桌面上,保持了与录制开始时相同的位置。但在那段话被完成之后,在慕轻星把视线收回到屏幕方向之后,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一段正在被持续加载的数据在到达它的输出端口之前先完成了一次快速确认,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没有经过扬声器系统,保持着只覆盖观察室内部距离的音量:“她真的不需要我保护。”
他说完前半句之后停顿了一下,那段时间的长度大约等于一次完整的呼吸循环,然后他继续往下说,声音保持了与前半段相同的音量和节奏,没有因为停顿而改变方向:“但我还是想保护她。”那道陈述在观察室的空气层中形成了完整的形态,以与它被发送时相同的密度和形态停留在空气层中,没有偏移,没有衰减,像一段已经被确认过位置的标记正在以它被记录时的格式完成从发送端到存储区域的完整转移,在完成之后仍然以与它出现时相同的形态保持着它的位置,不需要额外的验证来确认它的存放位置。
乔星苒坐在观察席上,在敖知宇说出那段陈述之后,她的视线没有从屏幕方向移开,仍然保持在慕轻星的方向。但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在听到“她真的不需要我保护”的时候,出现了微小的位移——从原本的位置向左侧移动了大约一厘米,然后停住了。那道移动的幅度不大,像在完成一段已经被确认过位置的标记正在以它被记录时的格式完成一次微调,在完成之后停在了新的位置,比之前更靠近桌面的边缘。然后,在她听到“但我还是想保护她”的时候,她的手指没有移动,只是从自然张开的状态变成轻轻搭在桌面上——不是攥紧,只是比之前更贴近桌面,像在完成一段已经被接收的数据正在以它被接收时的格式完成从接收到确认的完整转移。
客厅里慕轻星仍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她在说完“你们加油”之后补充了着那种被她调整到“没什么大不了的”区间内的状态。她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方向,没有看向观察室,也没有转头看向任何人,像一扇在完成任务之后已经自动合上的门,不需要额外的声响来证明它已经关好。那道从观察室方向传来的“但我还是想保护她”在抵达她所在的位置之后,以与它被发送时相同的密度和形态完成了从发送端到接收端的完整转移,被完整采集,然后以与它被发送时相同的速率完成了从接收端到处理区域的完整转移。她的身体在接收到那段陈述之后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没有转头,没有调整坐姿。但她的手指在那一刻做了两个分开的动作,正在从一种状态向另一种状态过渡,然后以与之前相同的姿态停在了膝盖上。
客厅里的安静持续了一段时间。那道从观察室方向传来的陈述已经在空气层中完成了它的完整传播,正在以缓慢的速率被空气吸收,以均匀的速度向更低的密度过渡。它已经被完整地接收了,已经完成了从发送端到接收端的完整转移,已经以与它被发送时相同的完整形态被放置到了它们各自的存储区域里,不需要额外的验证来确认它的存放位置。
(第一百零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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