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周小乙是什么时候进府当差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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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腿一软,差点栽倒,身边丫鬟连忙扶住她,她才勉强站稳,嘴硬道:“胡说!都是胡说!”
“我什么时候让他偷换密信了?”
“陈知礼,你就是容不下二房,容不下我家二郎,想要栽赃陷害我们是不是?”
蔷薇花香顺着风飘过来,浓得发腻,陈知礼闻到那股熟悉的蔷薇露香气,从袖中取出那张白纸,抬手递到二夫人面前。
“你自己闻闻,这上面是什么味道?”
“整个陈府,除了你,还有谁天天用陆家蔷薇露洗头擦身?”
“锦盒上沾了你的香气,周小乙袖口也沾了,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负责跟着陈知礼的护卫伸手扯开周小乙的袖口,一股浓郁的蔷薇露香气立刻飘了出来,混着汗味,刺鼻得很。
周小乙浑身抖得像筛糠,抬头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二夫人,又低下头,膝盖一软,连连磕头。
“大少爷饶命!”
“大少爷饶命!”
“是二夫人让我做的,我不敢不听啊!”
二夫人脸色彻底灰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周小乙磕得额头都破了,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青石板上,开出一朵朵暗红的花。
“二夫人说,只要我趁王栓不注意,把锦盒里的密信换成白纸。”
“再把真密信送到城西如意楼交给一个穿青绸袍子的先生,就给我一千两银子,还说让我以后在二房当管事……”
“我财迷心窍,我错了,求大少爷饶我一条命!
周小乙从怀里摸出一叠银票,都是面额一百两的江南官票,整整十张,递出去的时候,银票都被汗水打湿了,边角卷得发皱。
证据摆在眼前,二夫人再也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打湿了胸前的绣花衣襟。
“母亲!娘!我错了!”
“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啊!”
“二郎是陈家二公子,凭什么你占着长房的位置,将来陈家的爵位家产都是你的,二郎什么都没有?”
“七皇子说了,只要帮他们做成这件事,将来二郎就能取代你。”
“陈家就是我们二房的,我也是没办法啊!”
“母亲!我没办法啊!”
院门外传来拐杖敲击青石板的声音,一下一下,沉重得敲在每个人心上。
陈老夫人扶着大丫鬟的手,站在院门口,满头银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手里的龙头拐杖往地上一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好!好得很!”
“我陈家待你不薄,你嫁到陈家三十年,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你竟然勾结外人,害自己的大侄子,想要毁了整个陈家!”
陈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手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丫鬟连忙帮她顺着背,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她抬手指着跪在地上的二夫人,声音带着哭腔,“我今天就清理门户!”
“来人,把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捆起来,送去家庙,赶出家门!”
“永远不准再踏进陈家一步!”
护卫应声上前,就要去绑二夫人,二夫人哭得撕心裂肺,连连磕头,额头磕得全是血,嘴里不停地喊着,“老夫人饶命。”
“老夫人再给我一次机会。”
蔷薇花瓣被风刮下来,落在她染血的额头上,粉艳配着暗红,说不出的刺眼。
陈知礼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拦住了要上前的护卫。
陈老夫人喘着气,抬头看着他,满脸怒容。
“知礼!”
“你还要拦着我?”
“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留着她干什么?”
“等着她下次再把咱们陈家卖了吗?”
陈知礼扶着陈老夫人的胳膊,让丫鬟扶着老人家坐在廊下的椅子上,才转身看着跪在地上抖个不停的二夫人和周小乙,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赵怀远本来就是要偷走密信,让我们拿不出证据,他好安安稳稳把假密信递到陛
“现在我们把密信拿回来了吗?没有。”
“可他们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还等着我们束手无策呢。”
他指尖轻轻敲着廊下的朱红栏杆,蔷薇的落瓣落在他手背上,带着阳光的温度。
“二夫人既然把真密信送出去了,我们正好顺着这条路,把重新准备好的东西送过去,让赵怀远和七皇子高高兴兴拿着我们给的东西,去陛
陈老夫人愣住了,坐在椅子上,看着陈知礼胸有成竹的样子,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你是说……将计就计?”
廊下的冰盆还在慢慢滴水,水珠落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声,蔷薇香气裹着冰的凉意,漫在整个院子里。
陈知礼看着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的二夫人,墨色瞳孔里闪着清晰的算计。
“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二夫人一个人能做成的,赵怀远在我们陈家安插钉子,不是一天两天了。”
“既然他们想要密信,我们就给他们一份密信,让他们顺着我们挖好的坑,自己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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