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四合院 "4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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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凑近一瞧,心里凉了半截。全是菜市场随处可见的时蔬,虽然看着鲜嫩,但绝没什么稀罕物件。
人家起早贪黑去排队,图的就是个新鲜劲儿。李建设余光瞥见还在那儿死盯的许大茂,故意冷着脸,“砰”地一声关上了厨房木门,隔绝了视线。
屋里,何雨柱擦着手走出来,眉头紧锁:“这许大茂抽什么风?鬼鬼祟祟地盯着你买的菜?”
“估计脑子进水了吧。”李建设摇摇头,一脸无所谓,“咱家也没顿顿吃香喝辣的,值得他这么惦记?”
两人默契地没再多说。在这个家里,一周顶多开两次荤,而且分量极少。靠着各自的定量供应,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特别是李建设的月度配额最高,紧随其后的是他和雨水。老太太和娄晓娥那边也有不少份额,虽不算顶尖,但也饿不着。
以前一家五口没孩子拖累时,每人那份肉票加起来,那叫一个丰盛。
何雨柱挽起袖子开始掌勺切菜,李建设则在一旁烧水。看似忙碌中,李建设心里却在快速盘算。
最近半个月,自己每天下班都往西边走。这一规律,恐怕正是许大茂起疑的核心原因。
从让他监督打扫公厕到现在,满打满算才过了十天。今天能玩出跟踪这套,说明这家伙才刚刚摸到边,怀疑的种子刚发芽。
……
白天风平浪静。到了晚上,许大茂回来做饭时,特意从柜子深处摸出一瓶白酒。
“媳妇,先别动筷子。”他压低声音对娄晓娥说道,“我去请二大爷过来坐坐,咱们喝两杯。”
娄晓娥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应下,乖乖坐在桌边等待。
没过多久,许大茂便领着刘海中进了屋。
刘海中背着手踱步进来,目光在桌上几盘菜上扫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大茂啊,还得是你懂事。不像院里那几个愣头青,眼里根本没长辈。”
许大茂立刻接茬,语气愤愤不平:“您看看!像傻柱那种混不吝也就罢了,可李建设呢?仗着当了个一大爷,尾巴翘到天上去!现在整个四合院,都快成他的一言堂了!”
娄晓娥眉头紧锁,满脸写着不解。
可惜许大茂和刘海中此刻正喝得兴起,根本没工夫搭理她。
酒过三巡,菜已见底。
娄晓娥放下碗筷起身离席,屋里只剩两个男人还黏在桌前。
许大茂酒量浅,刘海中也半斤八两,两人脸上都泛着红晕,话头却越来越密。
“二大爷,这事儿透着邪乎。”许大茂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李建设这人,绝对有问题。”
刘海中筷子一顿:“怎么个邪法?”
“您想啊,东单菜市场离咱们院这么近,他天天早上往西跑?”许大茂撇撇嘴,“我今儿个特意尾随,结果跟丢了!”
“跟丢?”刘海中皱眉,“怎么说?”
“一直跟到琉璃厂那边,眼看就在眼皮子底下呢,拐进一条长胡同,不到半分钟,人影都没了。”许大茂比划着,“我再快马加鞭追出去,连根毛都没瞧见。”
“我当时只能先撤回来,在中院蹲守,想着看他买啥宝贝,结果死活不让我看。”
许大茂瞪大眼睛:“二大爷,这不就是心里有鬼吗?”
刘海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变得深邃。
片刻后,他抬眼盯着许大茂:“你的意思是……鸽子市?”
“不离十!”许大茂点头如捣蒜,“不去东单去西边,除了那儿还能去哪?如今抓投机倒把抓得多严,他敢顶风作案,一旦落网……”
“言之有理。”刘海中缓缓点头,“可惜,你没抓住他的现行。”
“二大爷,我这身板哪拼得过他?”许大茂一脸委屈,“琉璃厂那么远,胡同又深又绕,没跟上也是没办法。”
话锋一转,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要是能揪住李建设的辫子,这一大队长的位置,是不是该换人了?”
啪!
刘海中猛拍大腿,眼中精光一闪:“确有此理!可关键在于,怎么让他露馅?”
许大茂眼珠骨碌一转,计上心头:“单靠我一个人太慢。得先从琉璃厂附近的隐蔽市场入手,那地方至今未被查封,定是藏得极深。”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笃定:“您家里人口多,力量大。一起排查,方圆几里地,难道还找不到入口?”
“渗透进去,等李建设自投罗网,到时候连窝端,谅他插翅难飞!”
“妙计!”刘海中抚掌称赞,“但这事儿得挑时间吧?平日人家不上工?”
“所以才要人多手快啊!”许大茂急切道,“那市场估计凌晨就开,我得全天盯着李建设的行踪,搜查的重任,只能拜托您家壮劳力了!”
“这事儿我记心里了。”
刘海中仰脖,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喉结剧烈滚动,他抹了把嘴,眼神变得阴狠:“周日,光天、光福跟我走一趟鸽子市。只要能把李建设那伪君子拉下马,让出一大爷的位置,以后厂里三大爷的肥差,我保给你!”
许大茂搓着手,满脸堆笑:“多谢刘一大爷提携!不过……这事儿要不要跟阎埠贵通气?”
“通什么气!”
刘海中猛地摇头,脸上闪过一丝嫌恶,“老阎那人嘴巴严?扯淡!要是让他知道了,这风声早就漏到全院去了。”
两人分头行动。
许大茂继续潜伏监视。
周日那天,刘海中带着两个儿子杀向鸽子市,誓要挖出李建设的把柄。
而在四合院的另一端,娄晓娥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荒谬至极。
不过是个虚名而已。
至于为了个“一大爷”的头衔,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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