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仍有人难以相信,“好好的工不做,偏走歪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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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设摇了摇头,拳头在身侧暗暗攥紧,又缓缓松开,“路是自己选的,后果也得自己担。
我只劝你一句,别再往别人头上推。”
这话似乎戳破了最后一层纸。
何雨柱喘着粗气,喃喃道:“我不过是想谋个出路……想日子过得顺当点……”
围着的工人们顿时哗然。
有人忍不住开口:“柱子,你糊涂啊!人家开车也是养家糊口,你怎么能这样坑人?”
“咱们这群人是命不好,可你一个健全人,竟拿身子去讹钱?”
失望的情绪漫开,几个年长的工人别过脸去。
他们平日待何雨柱不薄,此刻只觉得一片真心被扔进了泥里。
“行了。”
李建设打断渐渐激动的议论,“先送医院,别的往后再说。”
众人七手八脚将何雨柱抬上板车,推着往医院去。
到了门口,何雨柱却突然死死扒住门框不肯进,眼睛瞪得通红,冲着那群残疾工人吼:“我不进去!你们才是残废!我不是!”
推车的几个工人手都僵住了。
其中一人眼眶发红,颤声道:“柱子,我们好心送你,你反倒这样骂我们?”
李建设向前一步,挡住双方之间。”你们先回吧。”
他对工人们说,“这儿我来处理。
他的事,不该再拖累你们。”
等人散去,李建设才转回身,看向还缩在门边的何雨柱。”闭嘴。”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人的力道。
何雨柱张了张嘴,最终没敢再出声,只是咬着牙,别开了视线。
“毕竟同住一个院,我替你寻条出路。”
李建设转身便请来了大夫。
“劳烦瞧瞧他这腿,还能不能治?”
大夫俯身细查片刻,眉头渐渐锁紧:“腿上伤倒罢了,麻烦的是浑身多处浅表撞伤,新旧叠着。”
“哪来这么多碰擦?难不成这半个月他天天往车轱辘底下钻?”
这话无疑坐实了何雨柱碰瓷的嫌疑。
大夫神色也警觉起来,转头又唤来两位同事。
其中一位年长的端详片刻,忽然摇头叹气。
“年纪轻轻的,好好过日子不成么?”
老大夫话里透着真切的惋惜,“罢了,有些事我们外人也不便多言。
只是你这身子……往后怕是难利索了。”
李建设静立一旁,看见何雨柱整张脸剧烈地扭曲起来。
“不可能……我怎么会废?我没废!”
何雨柱嘶声吼叫,面色惨白,“你们合起伙来骗我对不对?李建设,是不是你安排的?”
他已然癫狂了。
李建设冷眼瞧着,心知这人早察觉身体有异,却偏要自欺。
这种惯会哄骗自己的人,到头来只剩可怜。
“你已经没资格闹了。”
李建设声音平静,“从你拿身子换钱那刻起,就失了抱怨的余地。”
“我不信!”
何雨柱眼眶赤红。
“信不信都由不得你。”
大夫尴尬地插话,“几位能否先回避?病人隐私不便外人在场。”
“李建设!你别走——别丢下我!”
何雨柱忽然恐慌起来,伸手想拽他衣角。
在他心里,李建设终归是那个会心软的好人。
可李建设只拂开他的手,径直出了病房。
凄厉的嚎哭追着传来:
“都在害我……你们每一个人都在害我!”
走廊上,几位残疾工人默默摇头。
李建设望向他们:“瞧见了?这就是何雨柱。
你们还心疼么?”
众人神色复杂。
他们各自在生活里挣扎,却从未想过用这般手段害人害己。
“真去碰瓷了?”
仍有人难以相信,“好好的工不做,偏走歪路?”
“世上总有常人算不透的心思。”
李建设扯了扯嘴角,“自己掘的坑,终究得自己躺。”
他握紧拳,不愿再听那嚎叫声,转身离去。
午后,有人将何雨柱连人带椅推回了红星轧钢厂。
李建设在厂院撞见他时,那人正满脸痛楚地央求工友凑钱。
“建设,再帮我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
何雨柱死死攥住他的袖口。
“谁送你回来的?腿不治了?”
李建设沉着脸,“现在乱跑,往后不止瘸一条腿。”
“你想干什么?”
他甩开那只手。
四周工人纷纷侧目,旋即低头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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