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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风起·太子的反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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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人?”沈清辞放下笔,“他倒是学聪明了。上回断货压价被我破了,这回他改挖人,釜底抽薪。”

“那咱们怎么办?”

“他挖人我便留人。顾掌柜,你替我做三桩事。一,给府里的大厨账房每人涨三成工钱;二,把拾月楼的账目向全楼公开,让大伙儿知道楼里挣多少分多少;三,你替我传个话,拾月楼往后凡干满三年的老人可分干股。兴源行许的咱们也给,兴源行给不起的咱们也给了。”

顾掌柜眼睛一亮:“县主,您这是比着给?”

“不是比着给,是给足。兴源行挖人是拿银子砸,咱们留人是拿人心留。银子会花完,人心花不完。他砸得起银子,砸不起人心。”

三日后那两位大厨、三名账房又递了撤回辞呈,他们留下不为工钱,为的是拾月楼待咱不薄。

“人心。”沈清辞望着那几张撤回的辞呈轻声道,“太子,你砸银子我留人心,这一局你又输了。”

兴源行挖人的手笔比沈清辞想的还大,连跑堂采买都挖。沈清辞却道:“跑堂采买是最重情分的差事,他们日日守着拾月楼,楼里待他们不薄,舍不得走。走的利字当头,留的情字当头,我拾月楼要的就是情字当头的人。”

果然三日后拾月楼门口排起长队,有来投工的有来问干股的,还有从前在兴源行做事听说拾月楼待人厚想过档来的。

“县主,您这三招比兴源行的银子管用多了!”顾掌柜喜道。

“这不是我的招,是人心的招。人心向厚天经地义,他拿银子砸砸不出人心。”

楼里光景比从前还热闹。那两位撤回辞呈的大厨当着全楼人的面把兴源行的聘帖一把火烧了:“兴源行给银子,可给不了情分!咱们在拾月楼吃的是东家的饭,念的是东家的情,不走了!”三名账房也道:“兴源行说工钱翻倍,可咱们在拾月楼挣的是明白钱,账目公开心里踏实!”满楼伙计齐声叫好。

青黛把这话学给沈清辞,沈清辞笑道:“这便是人心。你待人以厚,人以厚报你;你待人以利,人便只认利。兴源行拿利砸人,砸到最后人反倒反了。”

“那兴源行那边呢?”

“他挖人不成怕要恼羞成怒了。你让顾掌柜把楼里的护院加几个,省得他们使暗招。”

果然五日后兴源行使了暗招,趁着夜色往拾月楼后厨泼了一桶油,纵火未遂。幸而护院警觉当场拿住了人,又顺藤摸瓜查出幕后主使,兴源行的二管事。

“纵火?”沈清辞听完眸色微冷,“他倒狠。可他这一泼泼出了自己的底,纵火未遂的罪够兴源行喝一壶了。”

当夜沈清辞让人把纵火的事连同证据一并递到京兆府。第二日京兆府便拘了兴源行的二管事。

“县主,这回兴源行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顾掌柜道。

“不止。他纵火是罪,挖人是恶,断货是霸,这桩桩件件都是他的劣迹。你把这些劣迹都记下来,等收官那日一并递上去。”

当夜萧衍回府听沈清辞说起兴源行纵火的事,沉吟道:“他纵火是狗急跳墙。他跳墙便说明他的钱确实紧了。”

“紧了好。他钱一紧便会动田庄,他动田庄咱们便跟着,他那银库藏不住了。”

“那便等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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