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查证·太子府的底(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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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太子“宣战”之后,沈清辞与萧衍,把太子府的底,翻了个底朝天。
玄字队兵分三路:一路盯太子府后院那间“三道锁的库房”,一路查太子府近五年的“往来账”,一路顺着太子密会的那位“内官”,往宫里查。
查了半月,三路的消息,陆续汇到萧府。
第一路——库房。暗卫回禀:“县主,那间三道锁的库房,夜里又有人进出过几回。进出的人,都是太子府管家,手里捧的,都是贴着‘残月’封条的匣子。属下数了数,这半个月,进了四只匣子,却只出了两只——库房里,还压着两只。”
“压着两只……”沈清辞道,“那两只匣子里,装的,八成是太子不敢轻易动的东西。他留着它们——要么是‘证’,要么是‘把柄’。”
第二路——账目。暗卫回禀:“县主,太子府近五年的‘往来账’,属下设法抄了一份。账目上,有一条线,让属下心惊——太子府每年,都要往‘通州’送一笔银子,数目不小,可账上记的,只是‘购书’二字。”
“通州?购书?”沈清辞与萧衍对视一眼——通州,正是林昭的“林府”所在。
“太子府往通州送银子,记的却是‘购书’……”沈清辞道,“萧衍,你说——太子府,与林昭的‘林府’,是不是有往来?”
“若太子真与林昭有往来……”萧衍道,“那这桩旧案,便又深了一层——太子与林昭,一个害废太子的人,一个为废太子讨公道的人,他们俩,怎么会走到一处?”
“未必是‘走到一处’。”沈清辞道,“兴许是‘互相牵制’——林昭手里攥着太子的‘把柄’,太子便得年年‘供着’他;林昭拿了太子的银子,便不能轻易‘翻案’。他们俩,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第三路——内官。暗卫回禀:“县主,太子密会的那位‘内官’,属下查到了——他是尚衣监的管事太监,姓魏,在宫里当差三十年。可怪的是——他每月初一,都要出宫一趟,去城西一座‘香火冷清的小庙’上香。”
“尚衣监的管事太监,每月初一去上香?”沈清辞道,“这‘香’,上得倒勤。那庙里,有什么?”
“属下探了。”暗卫道,“那庙里,供着一块牌位,牌位上没写名字。可庙祝说,那牌位,是一位‘贵人’的——那位贵人,二十年前殁了。魏太监每月初一去上香,上完香,都要在牌位前,站上好一会儿。”
“二十年前殁了的贵人……”沈清辞心里一动,“那牌位上,可有什么‘记号’?”
“庙祝说,牌位背面,刻着一道‘弯月’。”
“残月!”沈清辞的指尖,在案上微微收紧,“又是残月。魏太监,是太子的人,却每月初一,去给一位‘二十年前殁了’、牌位刻着‘残月’的贵人上香——那位贵人,会是谁?”
“若那位贵人,是‘残月’圈子里的……”萧衍道,“那魏太监,八成也是‘残月’圈子的人。太子与‘残月’圈子——原来,是通的。”
“通了,便好查了。”沈清辞道,“太子密会魏太监、魏太监给‘残月’贵人上香、太子府库里压着‘残月’封条的匣子——这一串,都连着‘残月’。而‘残月’,又连着废太子案。”
她说着,眸色微沉:“萧衍,咱们查太子,查到‘残月’——这盘棋,越下,越见底了。”
当夜,沈清辞把三路消息,理成一卷“太子府底细”的册子,收进暗格。册子上,她记了这样几句话:
“太子府——库房压残月封条匣子两只;每年往通州林府送银(记‘购书’);密会尚衣监魏太监;魏太监每月初一为‘残月’贵人上香。疑点:太子与林昭的往来、残月匣中的‘证’、魏太监所祭‘贵人’身份。”
她合上册子,对萧衍道:“这三桩疑点,桩桩都通着旧案。咱们一件一件查——先查‘魏太监’。他既是宫里人,又替太子办事,还祭着‘残月’贵人——他嘴里,八成有真东西。”
“查魏太监,”萧衍道,“得从宫里下手。他一个尚衣监的管事太监,查他,不能打草惊蛇。”
“那便‘引蛇出洞’。”沈清辞道,“他不是每月初一去上香么?那咱们便挑一个初一,让他‘意外’撞见一个人——一个能让他‘开口’的人。”
“什么人?”
“林昭。”沈清辞道,“魏太监祭‘残月’贵人,林昭是‘残月’圈子里的人。若让他们俩‘意外’碰面——魏太监见着林昭,心里那根弦,怕是会动一动。”
萧衍沉吟片刻,道:“可林昭那人,未必肯替咱们‘演’这一出。”
“不让他演。”沈清辞道,“我只让玄字队放个消息给林昭——说魏太监每月初一,在城西小庙为‘残月’贵人上香。林昭听到这个消息,他自己便会去‘会一会’魏太监。他去了,咱们在暗处看着便是。”
萧衍望着她,忽然笑了:“你这‘借刀’,借得倒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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