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被合法拐卖的无辜女孩1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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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我的孩子!妈妈来了!妈妈来了!不怕了!不怕了!”苏母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儿,哭得肝肠寸断,仿佛要把这几个月来的担惊受怕和撕心裂肺的痛苦都哭出来。
苏父也冲了进来,看到女儿虽然憔悴苍白,但眼神是熟悉的、带着惊恐和委屈的清澈,他一个大男人也瞬间红了眼眶,紧紧将妻女搂在怀里,声音哽咽:“没事了!晚晚!没事了!爸爸在!警察在!我们回家!这就回家!”
陈警官带着几名警察也迅速进入现场,看到墙角的尸体,脸色一变,立刻指挥封锁现场,法医上前初步勘查。
“苏晚女士,你怎么样?能说话吗?这里发生了什么?”陈警官蹲下身,看着被父母紧紧护在怀里的苏晚,语气尽量温和。
苏晚的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巨大的恐惧和后怕让她语无伦次:“我……我不知道……我好像……好像做了个很长的噩梦……醒来……醒来她就在那里……死了……张德柱他们……他们被抓了吗?”她急切地抓住陈警官的衣袖,“那个证!那个结婚证是假的!是他们害我!”
“假的!是假的!”苏母哭着喊道,紧紧搂着女儿,“警察同志!我女儿是被害的!那证是那帮天杀的畜生伪造的!”
陈警官看着苏晚惊魂未定、充满依赖和委屈的眼神,再看看墙角张母的尸体初步判断是受到巨大打击心脏负荷过重死亡,以及从张德柱等人和刘瘸子、王有才那里获取的如山铁证,心中了然。看来,这个可怜的女孩在经历了非人的折磨后,精神受到了巨大刺激,对最后这段时间的记忆出现了混乱或自我保护性的遗忘。她只记得那些最深重的伤害和恐惧。
“苏晚女士,你放心。”陈警官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案子已经破了!主犯刘金贵、王有才,还有张德柱、张老栓、张德梁等人,已经全部落网!证据确凿!他们涉嫌拐卖妇女、伪造证件、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多项重罪!等待他们的,是法律的严惩!那张所谓的结婚证,是彻头彻尾的非法产物,已经被依法撤销!它作废了!从法律上,你彻底自由了!”
陈警官从随身的公文包里,郑重地取出一个透明的物证袋,里面装着那本曾经如同枷锁般禁锢着苏晚的鲜红结婚证。他当着苏晚的面,用笔在上面划了一个巨大的、醒目的“×”,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和日期。
“看,它现在只是一张废纸了。”陈警官将物证袋递给苏晚。
苏晚颤抖着接过那个轻飘飘的袋子。看着里面那本曾经代表着无尽噩梦的红色小本,看着上面那个刺眼的“×”,巨大的不真实感和迟来的、汹涌的委屈瞬间将她淹没。她死死攥着物证袋,仿佛要把它捏碎,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砸落在透明的袋子上。
“作废了……它作废了……”她喃喃自语,像是在确认一个奇迹,然后猛地扑进母亲怀里,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这几个月来所有的恐惧、绝望、屈辱和痛苦都彻底宣泄出来。
苏父苏母紧紧抱着女儿,泪流满面,拍着她的背,一遍遍地重复:“作废了!作废了!晚晚,都过去了!过去了!我们回家!回家!”
陈警官看着相拥而泣的一家人,心中也涌起一丝复杂的感慨和如释重负。他示意手下处理现场,然后默默地退出了这间承载了太多罪恶和痛苦的土屋。
屋外,阳光正好。冰雪开始消融,山间隐约传来溪流解冻的潺潺声。春天,似乎终于要降临这片曾经被阴霾笼罩的土地。
苏晚在父母的搀扶下,一步步走出那扇囚禁了她数月的地狱之门。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破败的院子和阴暗的土屋,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苏母立刻将她搂得更紧,用温暖的围巾裹住她冰凉的脸颊。
“不怕了,晚晚,都结束了。我们回家。”苏母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苏晚深深吸了一口山间清冷的、带着泥土和草木苏醒气息的空气,将脸埋在母亲带着薰衣草香味的围巾里,用力地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冰冷,而是劫后余生的滚烫。
“嗯,妈,我们回家。”
越野车驶离张家沟,载着失而复得的珍宝,驶向远方温暖的、名为“家”的港湾。车窗外,被冰雪覆盖的山峦在春光下,正悄然焕发出新的生机。那张曾经锁住她一生的“废纸”,被苏晚紧紧攥在手心,又最终被她缓缓松开,轻轻放在了车后座上。它不再有力量,只是一段即将被扫入记忆角落的、冰冷而荒诞的噩梦碎片。
而在她意识深处,某个冰冷的角落,一丝属于“顾绮梦”的、完成使命后的漠然,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无声无息地消散在无边无际的数据洪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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