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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旧案阴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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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兵有没有提过‘丽景花园’或者‘滨江花园’?”程蕊心追问。李队摇了摇头:“他只说自己是单独作案,偷的都是普通住户,没敢碰有钱人的家。但我们在他的出租屋里搜到了一张滨江花园的户型图,和案发前匿名发给你的那张一模一样。”

庭审重新开始后,程蕊心调整了辩护策略。她没有纠结于周小兵的量刑轻重,而是通过交叉询问,引导周小兵说出真相:“你取保候审的担保人老陈,有没有让你做过什么事?比如踩点、观察监控位置?”

周小兵的脸色瞬间惨白,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程蕊心。“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发颤,手指紧紧攥着被告席的栏杆。

“那这张滨江花园的户型图怎么解释?”程蕊心将户型图照片投在大屏幕上,“还有这枚袖扣,是老陈送给你的吧?他是不是告诉你,只要帮他做事,就能帮你减轻刑罚?”

在程蕊心的步步紧逼下,周小兵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是老陈让我做的!”他嘶吼着,“他让我去滨江花园踩点,观察林国富家的作息和监控位置,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五万块。我没敢进去杀人,只偷了几家普通住户,没想到还是被抓了!”

法庭内一片哗然。李队立刻将这个情况汇报给尚希海,此时的尚希海刚拿到老陈的出行记录——案发后第二天,老陈就买了去边境的火车票,目前已经抵达中缅边境的小镇。

尚希海接到电话时,正准备去律所接程蕊心一起研究信封上的珠宝粉末。“我马上过去,”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跑,“你看好周小兵,别让他再串供。”

法院门口的台阶上,程蕊心正等着李队的后续消息。秋日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尚希海的车停在她面前,他推开车门,脸上带着难掩的兴奋:“老陈在边境被我们的人盯上了,周小兵的供述坐实了他的作案嫌疑!”

程蕊心笑着点头,从包里拿出那枚袖扣的照片:“这枚袖扣的工艺,和丽景花园案的饰品完全一致,说明老陈不仅参与了滨江花园案,还是丽景花园案的主犯之一。赵海涛雇佣他杀人,很可能是因为掌握了他的旧案把柄。”

尚希海接过照片,指尖摩挲着屏幕上的月牙形刻痕。他突然想起林国富信封里的珠宝粉末,“丽景花园案失窃的红宝石,很可能就在赵海涛手里,林国富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秘密,才被灭口。”

“我们现在需要找到老陈,拿到他指证赵海涛的口供,同时找到那批红宝石,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程蕊心的眼神坚定,“赵海涛的不在场证明,终于要被打破了。”

尚希海看着她,突然伸手帮她拂去肩上的落叶,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的肩膀,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愣了一下。“一起去边境。”尚希海脱口而出,“我需要你的专业意见,而且……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市里。”

程蕊心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头看向尚希海,阳光在他眼底跳跃,像极了当年辩论场上的模样。“好。”她轻声回答,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车重新启动,朝着市公安局的方向驶去。窗外的风景快速后退,就像那些被尘封的旧案线索,正在被他们一点点揭开。边境的风或许凛冽,但只要他们并肩前行,就没有破不了的迷局,没有抓不到的凶手。而那枚小小的袖扣,将成为打开两桩凶案真相的关键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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