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校园里的日常与裂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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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到一半的时候,他感觉到周大海在了指他桌子上的橡皮——橡皮
陈风偷偷打开。
“你要是考不进前三十,严老师肯定又要找你。要不我给你传答案?”
纸条上的字歪歪扭扭,有几个还写错了,显然是急急忙忙写出来的。陈风忍不住笑了,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他没回纸条,但笑着把那张试卷写完了。
下课的时候,严正北把卷子收走,走之前又看了陈风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审视,像一个老师在看一个“最近不太对劲的学生”。陈风装作没看见,低下头,假装在找下一节课的课本。
周大海凑过来:“他看你的眼神不对。你是不是又惹他了?”
“没有。”陈风说,“就是上次请假的事。”
“哦。”周大海点点头,然后忽然压低嗓音,“对了,苏晚婷今天早上来问你请假的事。她说你最近不太对劲,问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陈风的手顿了顿。
“她怎么说的?”
“她说——就那样说的啊。”周大海耸耸肩,“说‘陈风最近怎么老是请假’,我就说‘没事,他就是身体不舒服’。然后她就没问了。”
陈风皱了一下眉。
他不怕苏晚婷知道什么,但他怕她卷入得太深。上周他捡到的那块玉佩就是苏晚婷捡到的,如果归墟的人注意到她……
“你怎么了?”周大海问,“脸色不对。”
“没事。”陈风说,“就是有点累。”
周大海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行吧。你要是撑不住了,就跟我说。我虽然帮不了你打架,但我能帮你带饭、打掩护、传小纸条。”
陈风笑了一下。
“好。”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陈风站在操场上,阳光很好,但没什么温度。他靠在跑道边的栏杆上,看着班里的男生在打篮球,女生在边上聊天。有人在三分线外投了一个球,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滚了下去。周围响起一阵惋惜的声音。
他忽然觉得这场景很熟悉,又很陌生。
两个月前,他还是这些人里的一个,每天想的是“中午吃啥”“作业写完了吗”“周末要不要去网吧”。现在他站在同样的地方,脑子里想的却是“归墟的总部在哪”“父母还能撑多久”“一个月后怎么对付那个远古存在”。
这世界变得太快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没有新消息。韩无霜没有联系他,陆星瑶也没发消息来。
他想了想,还是给陆星瑶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一下青木堂堂主最近的联系记录。”
发完,他又觉得这个要求有点唐突,补了一句:“能查就查,不能查就算了。”
过了几分钟,陆星瑶回了:“你在哪?”
“学校。”
“放学后别走。我过来找你。”
陈风愣了一下,正想问她要干嘛,看到下一行消息:“有新的情报。青木堂堂主最近在联系一个神秘号码,归属地显示是境外。”
陈风盯着那行字,心往下沉了一下。
境外。
归墟的老巢可能不在国内。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抬头看天。天很蓝,没什么云,阳光照在操场上,把篮球架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风...”
周大海在篮球场上冲他喊:“过来打会儿球!”
陈风犹豫了一下,然后脱了外套,走过去。
球在场上弹跳,发出咚咚的声响。他接住周大海传来的球,运了两下,然后投篮。球在篮筐上弹了一下,掉了下来。
“你不行啊!”周大海笑他,“手都生了吧?”
陈风没说话,只是又捡起球,又投了一次。这次进了。
篮网抖动的声音很清脆。
他站在那里,阳光照在脸上,有点刺眼。他闭上眼睛,感受着篮球场上那种熟悉的热闹——脚步声、喊声、笑声、球砸在地上的声响。
他想把这一刻拉长。
但下课铃响了。
放学后,陈风和周大海一起走出校门。校门口人来人往,有学生、有家长、有卖烤肠的小贩。一个穿校服的女生推着自行车过去,车筐里塞满了书。旁边有个大爷在卖糖葫芦,玻璃柜里插着一排红艳艳的果子。
周大海在路边买了一包辣条,撕开包装,递给陈风:“来,吃点辣条,补充一下血。”
陈风接过辣条,撕开包装。辣条的味道在嘴里炸开,辣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那种辣混合着香精的味道,很冲,很直接,像一把火从舌尖烧到喉咙。
他嚼着辣条,走在夕阳底下,身边是周大海吧唧吧唧的咀嚼声。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和周大海的影子并在一起,投在人行道上。两个影子一高一矮,一个瘦一个胖,像两棵挨在一起的树。
他想,也许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平静、普通、有辣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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