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七层的准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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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弄一套龙组的制服,还有,我要你当我的接应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在哪?”
“学校门口。”
“等我。”
二十分钟后,陆星瑶出现在学校门口。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手里拎着一个纸袋,走到陈风面前,把纸袋递给他。
“制服。”
陈风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龙组制服,深蓝色的布料,胸口绣着龙组的标志。
“你怎么弄到的?”
“我自己的备用。”陆星瑶说,“尺寸可能有点大,你将就穿。”
陈风把纸袋夹在腋下,看着她。
“接应人的事……”
“我知道。”陆星瑶打断他,“你要我当你的接应人,对吧?”
陈风点了点头。
陆星瑶没有立刻回答。她站在那里,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车流,沉默了很久。风把她的短发吹起来,露出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黑痣。
然后她开口了。
“我可以帮你。”
陈风心里一松。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陈风的心又提了起来。
“什么事?”
陆星瑶转过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说不清的认真。
“救出你父母后,你要跟我去见龙组高层,把事情说清楚。”
陈风愣了一下。
“把事情说清楚?”
“你的血脉、你的系统、你父母被关押的原因、归墟所有的一切。”陆星瑶说,“你不能一直躲着龙组。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如果你想要一个合法的身份,想要堂堂正正地活下去,你就必须面对他们。”
陈风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起韩无霜说过的话“龙组内部不干净。”
他想起沈墨啸说过的话“龙组里有归墟的人。”
他想起父亲信上的落款“归墟。”
去见龙组高层,等于把自己送到敌人面前。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他需要陆星瑶的帮忙。没有她,他连龙组地下监狱的大门都进不去。
“好。”
陆星瑶盯着他,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在说谎。
“你最好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陆星瑶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进人群里。她的背影在午后的阳光里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很快就被行人淹没了。
陈风站在那里,手里拎着纸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他低头看了一眼纸袋里的制服,又摸了摸口袋里的屏蔽符。
还有时间。
他转身走回学校。
下午的课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把布防图摊在课桌底下,用铅笔在上面画了一条路线从通风管道入口,到关押区上方,再到铁门。他算了一下时间,如果一切顺利,从进入通风管道到出来,大概需要两分半钟。
屏蔽符只能撑三分钟。
也就是说,他只有三十秒的容错空间。
陈风把图纸折好,塞进书包里。然后他拿出那套龙组制服,放在桌上,用手摸了摸布料。很厚实,胸口绣着的龙组标志摸起来有点粗糙。
周大海坐在他旁边,正趴在桌上睡觉。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在课本上洇开一小片湿痕。陈风看了他一眼,没有叫醒他。
放学后,教室里的人陆续走了。
陈风一个人坐在座位上,把所有装备从书包里拿出来,摆在桌上屏蔽符、龙组制服、手电筒、一把匕首、一包压缩饼干、一瓶水。他一样一样地检查,确认每件东西都完好无损。
然后他把它们一件一件装回书包里。
拉上拉链的时候,他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看到周大海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拎着一包辣条,脸上的肉挤在一起,表情有点复杂。
“你这是要去哪?”
周大海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刚睡醒。
陈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去救一个人。”
“谁?”
“我爸妈。”
周大海愣住了。
他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包辣条,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然后他走过来,把那包辣条塞进陈风手里。
“活着回来。”
陈风低头看着手里的辣条,包装袋上印着一只咧嘴笑的卡通人物,红彤彤的,看起来有点傻。
他笑了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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