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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系统的馈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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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剑纹丝不动。

他又试了一次,还是拔不出来。剑身震得更厉害了,像在挣扎,但就是不肯离开地面。陈风咬着牙,把全身的力气都压上去,灵力疯狂地往剑身里灌,剑身绿光大盛,照亮了整个秘境。他能感觉到剑身内部有一股力量在抵抗,像有什么东西在跟他较劲。

但石剑依然纹丝不动。

陈风愣住了。

“怎么会……”他喃喃地说,“系统不是说学会剑法就能拔出来吗?”

他低头看着石剑,剑柄上那些符文在绿光中清晰起来。他凑近看,发现符文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行字藏在那道“风”字的

“以血为引,以命为祭。”

陈风盯着那行字,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他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父亲没能出来。

不是父亲拔不出剑,是他不愿意拔。拔出石剑需要献祭拔剑者的寿命——以命为祭。父亲宁愿把自己关在秘境里,也不愿意用寿命来换自由,因为他知道,一旦献祭了寿命,他就没法活着出去见陈风了。父亲在剑柄上刻下他的名字,不是为了让他找到这把剑,而是为了告诉他——别拔。

陈风握紧剑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身后传来那个男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怎么,怕了?”

陈风没有回头。

他看着剑柄上的字,沉默了很久。那行字像一把刀,刻在他心里,疼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想起父亲留下的那张纸条——“爸对不起你”——原来那句话的意思是,父亲早就知道拔剑的代价,但他还是选择了留下。他宁愿被困在这里,也不愿意用儿子的命来换自己的命。

陈风深吸一口气,声音有点哑。

“怕。”

他顿了顿,握紧剑柄,手指关节发白。

“但我更怕我爸永远困在这里。”

身后的男子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欣赏。那笑声在空旷的秘境里回荡,像风吹过空瓶子发出的声音。

陈风低下头,看着剑柄上那行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三年。

他必须在三年内找到那三样东西,否则封印崩溃,诅咒吞噬江城,父亲也永远出不来了。他松开剑柄,转身看向那个古代长袍男子。男子站在阴影里,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像两盏灯。

“怎么拔?”他问。

男子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封印阵中央的石剑,然后慢慢后退,身影融进阴影里,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他消失的时候,空气中留下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像是寺庙里烧的那种香。

陈风站在原地,盯着那把石剑。

剑身上的绿光已经暗下去了,那些符文重新变得暗淡,裂纹又出现了,像随时会碎掉。剑柄上那行小字在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像在提醒他——

以血为引,以命为祭。

陈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剑柄上那些干涸的血迹。那些血迹一层叠一层,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试图拔出这把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害怕代价而放弃了。他能感觉到血迹里残留的灵力波动,微弱但真实,像一个个无声的叹息。

他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我不会放弃的。”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秘境里回荡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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