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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疗伤与反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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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资源,没有师傅,没有功法,没有灵药。

他只有一本破书和一个系统。

他又看了一眼那个进度条。

12%。

他咬了咬牙,重新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运转《长春诀》。

灵气在经脉里缓缓流动,带着一丝温热。他引导着那股气息在体内运转了一个周天,又一个周天。他能感觉到灵气在一点点修复伤口,虽然很慢,但确实在修复。

他让自己沉下心来,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只专注于灵气的流动。

一个周天。

又一个周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伤口已经不再渗血了,边缘开始结痂,留下一道浅浅的疤。

他摸着那道疤,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是他第一次在修仙世界里留下的伤痕。

他知道不会是最后一次。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窗外。夜色已经很深了,远处的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在地上投下一圈暗淡的影子。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一点。

他放下手机,又看了一眼手臂上的疤。

那道疤很浅,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但他知道它在。像一根刺,扎在皮肤

他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又浮现出沈墨啸的那条消息。

“这只是个开始。”

他闭上眼睛。

开始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必须做好准备。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上学。

明天还要面对沈墨啸。

明天还要继续修炼。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让自己沉入黑暗中。

第二天早上,陈风被闹钟吵醒。

他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疤已经淡了很多,几乎看不出来了,只有摸上去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愣了一下,然后松了口气。

《长春诀》的效果比他想象的要好。

他穿好校服,走出房间。客厅里,奶奶正在往他的书包里塞东西。他走过去一看,是一包创可贴和一瓶碘伏。

他愣住了。

奶奶头也不回地说:“打架了吧?”

陈风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想说“没打架”,但手臂上的伤还在,校服上那个破洞还在,说什么都像在撒谎。

奶奶转过身,看着他。那双眼睛很亮,像能看穿一切。

“你爸当年也经常打架,每次回来都一身伤。”她说,“我不问他为什么打,只帮他擦药。”

她拍了拍陈风的肩膀。

“下次小心点。”

陈风点了点头,喉咙有点堵。他想说点什么,比如“奶奶你放心”,或者“我不会再打架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知道,他还会再打架,而且下一次可能比这次更凶险。

奶奶没再多问,转身回了厨房。

陈风站在原地,看着奶奶的背影,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他知道奶奶在装傻,奶奶知道他在装没事,两个人都在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他背起书包,走出家门。走到楼下时,他抬头看了一眼阳台。奶奶正站在那里,目送他离开。她穿着那件深蓝色的棉布衣服,围裙口袋里还揣着一块手帕。

他冲奶奶挥了挥手。

奶奶也冲他挥了挥手。

然后他转身,往学校走。

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但他知道,这温暖的背后,藏着无数看不见的危险。

他加快脚步,书包在背后一颠一颠的。手臂上的疤已经不疼了,但他知道,那道疤还在,像一枚印章,盖在他身上,提醒他——他已经不是那个普通的高二学生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新消息。

沈墨啸没再发消息。

但他知道,那个人一定在学校里等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继续往前走。

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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