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换牢真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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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中“鲁七”的脸经过易容。

洗去药泥后，露出的是失踪的郑公公。他被割伤喉咙，无法说话，只能用手势说明鲁七在换牢当夜逃走。

看守没有察觉，因为两人身形相近，牢里又从不许点亮灯火。换人用的钥匙来自宗正寺礼官。

宗正寺卿终于承认，他与鲁七合作。

他想借伪诏迫皇帝尽快退位，鲁七则想毁掉诏命可信度。后来寺卿发现皇后拒药旧案，试图把全部罪推给皇帝。善寿庵女官不肯配合，便被灭口。

“喜房的火也是你放的？”

“我只让人找钥匙。”

放火者是鲁七。他比寺卿多走一步，想烧掉所有可能证明皇后本人意愿的东西。因为一旦皇后的拒绝被清楚留下，他便无法再把她只当成用来攻击皇帝的死者。

鲁七最后可能去的地方，是承天门夹墙。

众人封锁城楼，却只找到改声铜管和一封留给皇帝的信。

信上写：你终于承认她说过不。可她已经听不见。

皇帝看完，没有撕。

“他说得对。”

“说得对，不代表他杀人有理。”沈令仪道。

“朕知道。”

皇帝决定在半年期限前公开皇后拒药案，包括自己的命令。宗室极力阻止，认为会损害皇室威信。

“威信若靠她永远闭嘴才保得住，也不值什么。”太子说。

公开前夜，鲁七潜入西苑。

他没有刺杀皇帝，只把一碗药放在床前。

“陛下也选一次。”他说，“喝，还是不喝？”

皇帝望着药碗：“你希望朕不喝，然后死在今夜？”

鲁七笑了：“我希望你知道，选择从来不是一句话。”

换牢不是瞬间完成。三名看守各自只做了一件小事：一人调暗灯火，一人把送饭时间提前，一人将验伤簿上的旧疤位置抄错。没有谁单独放人，三处小偏差合在一起，才让郑公公替换成功。

宗正寺卿试图把责任全推给礼官。可他的私账记着三笔“夜灯钱”，恰与看守所得吻合。经手者分别归责，他作为组织者也无法躲在分工后。

鲁七潜入西苑时，没有带同伙。药碗摆在皇帝伸手可及的位置，像一场故意准备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