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希腊—秘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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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沉的睡梦里，那些被遗忘的东西纷纷浮现了出来。

阿波罗守着他，因为以利沙说，醒来之后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

“我不知道你在听完这些事情后会想什么，但我不能这样瞒着你。”

“也许这个石榴会帮我做好准备？”

以利沙笑着说：“但不管怎样，我都会全部告诉你。”

“我知道我满身谜团，这是他们都好奇我的原因之一，你会因为得到答案就觉得苹果不甜了吗？”

以利沙坐在那里说：“我觉得你不会，或者说就算你会那样想，又或者金箭的效果不在，我想我还是有那么一点魅力在的，不是吗？”

以利沙笑起来很好看。

阿波罗这样想。

他说：“我只希望你不要再流泪。”

……

以利沙看起来睡的很不好，阿波罗把冥石榴收起来，有点担忧。

只是一颗的话，效果应该不会这么大吧……但是他并不清楚这石榴的效果。

阿波罗想去拿件希玛纯（外套）给他披上，突然看到了以利沙的皮肤上出现了许多蜿蜒的金色裂痕。

……？

它们闪烁着蔓延，在眨眼间爬遍了他的皮肤，阿波罗呼吸都停滞了一刻，因为这样的以利沙看起来像布满裂隙的瓷器，一碰就会碎掉。

然后，在太阳神的注视下，这些金色裂痕再次游动起来，逐渐缩小了它们的范围，最后缩小到了眼角附近，盘旋在眼尾，像特意印下的（小孩子不要学）。

但阿波罗知道，这不是什么油墨纹下来的印记，而是真切的裂痕。

他下意识尝试伸出手去碰一下那个纹路，却碰到了以利沙睁开的眼睛。

“以利沙……？”

阿波罗不确定地问。

因为他虽然睁开了眼睛，苍蓝的眸子却没有落点，仍然是一片雾色。

“啊……”

以利沙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德尔斐神庙里不会有黑暗，所以……

“我好像，看不到了？”

他……呃，有点平静地说。

阿波罗大惊失色：“什么？”

哈迪斯迎来了神生第一次医闹……不，石榴闹。

“我保证，深渊石榴没有什么负面作用。”

哈迪斯十分无奈地说：“它和冥石榴完全不同，作用是释放情绪，甚至还有一定治愈的效果。”

不然修普诺斯不会惦记了，尼克斯的孩子们长在这里，最清楚深渊的物产。

“我只是看出来他的情绪不太对劲，所以给了这个，绝对不会让他的身体崩溃。”

除非他的身体本来就该崩溃，只是和情绪一样被强行压抑了下来。

“阿波罗。”

以利沙：“这确实和石榴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原因。”

他扯了扯阿波罗的胳膊——对看不见的人来说，让他挽着你的胳膊行走，是最有安全感的方式——他说：

“这和我要告诉你的过去有关。”

“我应该说过的吧，我需要向命运支付赊账的代价。”

而从前的那些，在以利沙看来都不算是在还债。

让他离开原本的世界、来到陌生的地方固然会让他难过，但这并不算什么，这甚至还给他带来了足够媲美神灵的力量。

直到现在，他才有了一种自己终于是在还债的错觉。

阿波罗问哈迪斯：“尊敬的冥王陛下，有解除石榴效果的方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