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三个刺客一台戏，南陆人何必难为南陆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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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前面，一个大个头的正在猛猛吃饭。

“那是？”特纳疑惑地看向了索菲娅。

“一个长着鱼头的人！”索菲娅惊慌又有些委屈地说，“他刚刚抢走了我的大鸡腿！一口！一口就吃掉了！”

“哈？”特纳刚刚才击退一个魔物，本来还有些紧张，听完索菲娅这描述后突然有点懵了。

汉比·A见来了人，随手抄起了周围的桌椅朝着他们扔来。

“帕格梅奇！”伴随着特纳话音落下，一道紫黑色的裂隙出现在他们与汉比·A之间。

一只可怖的铁青色巨手从裂隙中猛然伸出，将飞来的东西全部碾碎……很显然，这只手属于一个更大更恐怖的东西！

巨大的噪音也惊醒了其他人，伊莎贝拉穿着睡衣就传送到了餐厅门口。

“怎么回事？”她刚好目睹了那只巨手挡住飞行物的瞬间，随后又看向了索菲娅和特纳的方向，“是你搞的鬼么，特纳！？”

索菲娅摇摇头，抬起了一只手指向了后厨方向。

伊莎贝拉这才注意到，一个鱼头人身的魔物正站在那发狂。

大概是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伊莎贝拉转头就用自己的空间魔法朝着汉比·A的方向一顿乱轰。

那可怜的大块头被骤然折叠的空间连带着打了个对折，拦腰切断，血流了一地。

“呜哇啊！”

倘若索菲娅刚刚是因为食物被夺走而发出悲鸣，那么此刻便是真正意义上的惨叫。

过于血腥残暴的场面把索菲娅吓得不轻。

特纳见了这场面也不自觉脊背一凉，要是刚刚伊莎贝拉认定是自己干的会不会现在地上的两半就是自己了？

伊莎贝拉微红着脸说：“看什么，叫什么，这不是解决了么，多大点事！别给其他人吵醒了！”

“好了好了不怕不怕……”特纳一边轻轻拍着索菲娅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安慰着她，一边又让那巨手自己缩了回去。

睡眼惺忪的董呈和伊特妮缇此时刚到现场。

“这么个事？好浓的血腥味。”董呈皱眉，捂着鼻子走了过来。

“没事了！回去睡吧！里面的场景不建议你们看，晚上可能会做噩梦。”伊莎贝拉拦住了二人。

“又是鱼人吗？”伊特妮缇想到了不久前活捉的那个。

“又？”伊莎贝拉疑惑地看向伊特妮缇。

“又？”特纳也几乎在同一时间看向了伊特妮缇呢。

“伊特妮缇逮住一只，活的，就在我房间里，害我醒来时吓了一跳……没事的话我就回去睡了。”董呈打了个哈欠。

“到底怎么了？索菲娅你没事吧？”肖天明关切地走到索菲娅身边。

“没怎么，有魔物，但已经被解决了，就是索菲娅被吓着了，你快来哄哄她。”特纳赶忙招手示意肖天明赶快过来。

“等……等一下！”索菲娅打断了众人的交流，“那两坨大鱼肉呢？”

“啊？”众人的注意力此时才回到了那本该被腰斩的鱼人身上。

只剩下一大滩浅粉色的血。

“有其空间魔法的痕迹。”伊莎贝拉立刻开始检查现场，最后便给出了结论。

水下，虚弱的汉比·B拼尽全力也就只能将汉比·A给传送了出来。

汉比·A有着一个特殊的能力，那就是极强的自愈，即便被拦腰截断，只要上下半身拼起来，就还能恢复。

“三弟，呢？”汉比·A焦虑地问。

“完全……找不到……有什么……隔绝了……”汉比·B虚弱地说。

“必须，回去！”汉比·A的身子此时已经接了回来，他坚定无比地看着逐渐走远的船。

“可是……”汉比·B的状况显然不支持他帮忙了。

“你，去找，同僚，求助。”汉比·A言辞果决。

“大哥……”

“去！”

汉比·A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他说话结巴也只是因为他的头掉过一次，某些神经出现了不可逆的损伤。

他也不是什么贪吃的蠢货，他很清楚自己不可能会在那种场合放着一个人类不杀，去厨房狂吃。

就连顺着香味去厨房可能都不是自己的想法……甚至现在，明知有危险还要回去，也可能是某种阴谋！

那个白发金瞳的女人，她绝不是表面那般柔弱，她甚至比那个召唤出巨手的死灵法师和那个腰斩了自己的空间法师还要危险！

汉比·A坚定了自己的内心，他不可以丢下三弟不管，那小子资质确实不错，是好苗子，就是有些自傲，作为兄长他不可能抛下自己的弟弟！这一点绝不会有假，一定是他真正的想法。

经过这么一闹腾，一船的人算是都睡不着了，而本该在白天的审讯也理所当然地被提前了，虽说特纳想直接抽走对方的灵魂，但万一对方抵抗导致灵魂破损信息不全就白忙活了，所以还是先进行审问。

伊特妮缇用魔法冰封了汉比·C的四肢，确保他绝无可能挣脱，伊莎贝拉封死了整个房间的「空间」，特纳等人则负责排查整艘船上还有没有剩余的魔物。

随着「永恒」封锁的解开，一阵剧痛自四肢传到汉比·C脑海，那是极寒导致的冻伤。

“东陆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虽然真正的审讯官是伊特妮缇，但董呈还是装模作样地挥了挥拳头，顺便配了句音。

汉比·C也终于搞清了现状，他被擒获了。

他看向了正对着自己的蓝发女人，她似乎是在场唯二不是人类的存在。

“你是谁，为何而来。”伊特妮缇开口，古怪的音节组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这是古南陆语，当然，汉比·C自己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这是他故乡的语言。

“你又是谁！？为何与人类同伍！我不可能告诉你任何事！”

汉比·C的态度也很坚决，说完这句话后，他便彻底闭了嘴。

伊特妮缇又试着威逼利诱了两句，诸如“乖乖配合，说不定你还有条活路。”或者“你的同伙已经老实交代了，你最好也乖乖配合。”此类的话对汉比·C没有任何用。

“看起来不太顺利呢，”莫妮卡嘴角微微翘起，“如果不开口的话，就算给他套上了真言术也没用……”

董呈总感觉莫妮卡一开口准没好事，虽说她现在是“盟友”，这“坏事”大概是对那鱼人而言。

“伊特妮缇小妹妹，可以替姐姐我传达几句话么？”莫妮卡坏笑着看向伊特妮缇。

伊特妮缇有些无助地看了眼董呈。

“做吧。伊特妮缇。”董呈叹了口气。

得到董呈的许可后，莫妮卡走近了汉比·C，接着说：“阿啦，你这鱼头小伙看着挺精明的，咋就这么讷呢？”

伊特妮缇学着莫妮卡的语气复述了她的话语。

莫妮卡随后又盯着汉比·C那因为被魔力强撑着合不上的双眼，同时绕着汉比·C缓缓踱步，继续用那种轻柔却又令人不安的声音自言自语着：“让我看看……嗯，强烈的抗拒，视死如归的决心……还有一丝担忧，你在担心什么？你的同伴么？”

伊特妮缇依旧一字不差地模仿着。

莫妮卡回过头问了一句：“这句话不用转述，除了这家伙，你们一共还遇到两个魔物，对吧？”

“对，一个身材矮小一个大个头，小的那个会死灵魔法，”伊莎贝拉说，“特纳和索菲娅各遭遇了一个，一个逃了一个拖着半个身子消失了，疑似是空间魔法，不确定它们还有没有外援。”

“看来是没错啦。”莫妮卡似乎已经胜券在握了，“那些个被打得半死不活不省人事岌岌可危的家伙，是你重要的伙伴吗？嗯？鱼人？”

她没有说具体的人数，而是着重强调了它同伴的“下场”。

随着伊特妮缇有模有样甚至有点添油加醋的转述，汉比·C肉眼可见的不安了起来。

“这句也不用告诉它，它已经开始恐慌了，那两个逃掉的家伙大概率是他很重视的同伴，大概是视作家人那种吧？”莫妮卡轻描淡写的说着，“还有没有什么关于那两个魔物的情报？”

“具体得问索菲娅和特纳了，但他们一个在排查船上有没有其他潜入的魔物，一个回房间休息了。”伊莎贝拉说。

“那我想想……接下来可以继续转述了哦，”莫妮卡又看向了汉比·C那双鱼眼，“你可以一言不发，但你那些同伴可就没那么走运了哦，我们的死灵法师不介意挨个抽出你们的灵魂逐一盘查。”

这手段，汉比·B是真正实施行过的，汉比·C也知道那灵魂会是什么下场……

无力感、压迫感、担忧、恐惧、迷茫……种种情绪随着一阵突兀响起的诡异旋律逐渐交织在一起。

“老实交代吧，这样起码有条活路。”

人类的语言与古南陆语交织出现在汉比·C的脑海中，思考逐渐变得困难，一个荒谬的想法出现，仿佛只要他老实招供，配合这群人，他和他的哥哥们就不会有危险……

“说吧。”伊特妮缇的话语此起彼伏地回荡在脑海中。

汉比·C明明已经做好了赴死的觉悟……可这牵扯到了他的哥哥们，他们会死，连灵魂都要受到折磨……

“怎么有种我们才是坏人的感觉。”伊莎贝拉看着汉比·C那又哭又笑又愤怒又痛苦的鱼脸，十分地不解。

在她看来，莫妮卡只是说了几句话，哼了一段小曲。

“我说！”汉比·C终于崩溃地开了口，“放了他们！求你们了……”

伊特妮缇朝莫妮卡点了点头，说：“他愿意说了。”

“啊呀，轻轻推一把就不行了呢～怎么样，效率高吧。”莫妮卡得意地轻笑着让开，接下来是伊特妮缇的工作了。

“董先生，多嘴问一句，”伊莎贝拉小声地问董呈，“这位莫妮卡小姐用的什么魔法？我听说过可以干扰人精神的魔法，但刚刚好像没有魔力流动……”

“伊莎贝拉小姐，你想知道吗？”莫妮卡听到后凑到了伊莎贝拉身边，“是秘密哦～”

伊莎贝拉默默拉开了一点距离，莫妮卡给她一种“坏女人”的感觉，即便是作为“盟友”，伊莎贝拉也不想和她有过多牵扯。

不久后，伊特妮缇便问出了所有的信息，随后又用「永恒」把汉比·C给封了起来。

“魔王那边居然已经派了专魔过来暗杀可能是神明的人么……”伊莎贝拉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重点是，他们的某些情报，似乎来自某些人类呢～”莫妮卡似乎对人类中的叛徒更感兴趣。

船上的排查工作也陆续完成，先跟船员们简单交流了一下，之后众人又私下开了个简单的小会，分享了一下审讯的结果。

“这个魔物怎么办？”特纳说，“要处理掉的话，尸体和灵魂可以给我，我也可以再确认一下有没有遗漏的情报。”

“魔物的话自然是随你处置，反正在坐应该也没其他人有揽下这个脏活的必要。”伊莎贝拉说。

“他那两个逃掉的同伴不会报复我们吧？”索菲娅有些担忧地问。

“来了更好，一并除掉以绝后患。”董呈巴不得对方不死心回来找死，他到现在连那另外两个魔物长啥样都不知道，只是听其他人口述。

言出法随，船身忽然开始剧烈抖动，随后开始倾斜！外面还能听到船员们的惊呼。

伊特妮缇迅速用魔法将众人保护了起来。

汉比·A在船下方砸了很多个大窟窿，他的目的是救出汉比·C，所以闹多大动静也无所谓了，船沉了也更利于汉比·C逃跑……

“敌袭！”伊莎贝拉最快反应过来，“不要慌乱，做好战斗准备！”

“看来，那家伙的兄弟还挺义气的，真感人呢～”莫妮卡依旧是置身事外的态度。

“船沉没的速度很快，破损应该是在船底，我们可以主动出击。”伊特妮缇立刻给出了反击方案，“我的魔法可以操控水元素和冰元素，水下我们未尝不占优……”

“不用那么麻烦。这些个魔物还真是没完没了了……帕格梅奇！先把船给我托起来！”特纳有些恼火地攥紧了拳头，指尖魔力流转。

船身随着特纳的命令忽然开始上升，之后平稳下来，似乎有某种巨大的东西从河里将船整个举了起来。

随后特纳又施展了另一种魔法，大概是召唤死灵用的。

虽然看不见，但他大概是召唤出了不少死灵。类似的满地亡灵的场景董呈在其后人约翰那见识过，自然能想象出来。

汉比·A眼看着那沉没大半的船被裂隙中伸出的巨手高高举起，凭空出现在河水中的死灵瞬间将他团团包围起来。

“可恶，啊！”汉比·A奋力在那一堆死肉和骨架子里厮杀，可它们仿佛无穷无尽。

“「死灵瓦解」！”汉比·B终究是放不下自己的兄弟们，他一路跟着汉比·A追了过来。

这一招在死灵法师内战中经常使用，主要的作用是消解那些死灵身上的魔法，使它们变回尸体。

经过交手后，汉比·B也自知那个死灵法师比自己要强，所以他并不能硬上，只能尽可能掩护汉比·A。

“快去救三弟，大哥！这些死灵交给我对付！”

「死灵瓦解」迅速消解了汉比·A周围的死灵，给了他活动的空间，但还有不计其数的死灵在凭空出现。

汉比·A也无暇言语，只能拼尽全力沿着那巨手向上攀登，试图登上船只，以此回应汉比·B的意志！

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然而，一切的一切如一场荒诞无比的闹剧一样，在一场短暂的战斗中结束了。

汉比·A被轻松制服，他微薄的魔力不足以抵御扭曲的空间，也无法保护自己的灵魂，强壮的躯体与强力的再生在与有「永恒」加护的伊特妮缇正面作战时也无法取得任何优势。

至于汉比·B他的死灵魔法不如特纳，空间魔法不如伊莎贝拉，再加上本来就被重创过，迅速淹没在了亡灵之中。

不过这两个鱼人也没有被立刻干掉，而是被伊特妮缇和莫妮卡挨个审了一遍，并且得到了几条重要的信息。

首先，魔王那边派了不少刺客潜入人类后方，这三兄弟只是其中一支小队，而且属于外包的“临时工”。

其次，人类方有内鬼，而且肯定是有着不低的地位与权势，否则不可能知道关于神明的预言，也不可能放任那么多魔物刺客混入帝国后方的城市。

最后是一个小小的意外收获，对伊莎贝拉等人没什么用，但对伊特妮缇或许有点意义。

这三个鱼人是古南陆孑遗，甚至某种意义上可能与伊特妮缇的种族有一些亲缘关系？

当然，这不是重点，真正重要的是他们的族群中曾经流传着一个关于永恒之海的传说，而且似乎涉及到了伊特妮缇那位她自己都不甚了解的“母亲”艾蕖俄欧。

不过这个传说中，艾蕖俄欧并不是什么好人，而是某个邪恶存在的眷属，甚至还与来自“彼岸”的邪魔同流合污……

伊特妮缇倒是对这个传说没有多大波澜，因为她自己其实也说不清对这位“母亲”的情感，只是想了更解她。

董呈还有点担心伊特妮缇会因此有情绪，听完伊特妮缇的汇报后还特地说了句：“传说而已，不必当真的……”

伊特妮缇却是面无表情地说：“无所谓的勇者大人，母亲大人曾经是怎样的人并不影响她是我的母亲，也不会影响我是您的「使徒」。”

“嗯嗯……对了，审问完了的话，这三个鱼人就交给特纳就地正法吧？”

莫妮卡此时提出了另一种方案：“其实也可以不杀，如果我说我能让它们‘改邪归正’，为我们所用呢？”

“你自己和特纳商量去。而且就算他们被你控制了，你难不成要带着这三个鱼人在哈卡梅西斯走吗？”董呈并不赞成莫妮卡的想法。

莫妮卡也懒得和董呈扯嘴皮子，竟真的去找特纳商量三个鱼人的归属权了。

特纳倒是也不缺三个僵尸和灵魂，而且如果能控制洗脑三个稍微有点本事魔物为人类所用，实际价值肯定也更大。

“总感觉我们好像比魔物还坏呢？”听到二人讨论索菲娅对肖天明吐槽道。

“这话不对，索菲娅，”肖天明无奈地笑了笑，“至少在对待魔物上，我觉得莫妮卡小姐的事无可厚非。”

“也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非我族类，蒸煮炸煎闷烤卤炖？”

“是‘其心必异’啦！你这么说感觉比洗脑还可怕吧！？居然还要分八种不同做法吃嘛？”伊莎贝拉听到索菲娅那句话后也是被气笑了。

虽然这事和众人无关，甚至说众人是拯救了整艘船的英雄也不为过……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伊莎贝拉豪掷千金，报销了船长修船的费用，要求对方不要声张今晚之事，随后就带着众人离开了。

不幸中的万幸是伊莎贝拉认得路，最近的城镇村庄只有大概几时里，他们很快就能找到交通工具，行程不会被耽搁太多。

莫妮卡见三兄弟如此关心彼此，索性给汉比三兄弟施加了一点小小的“暗示”，强化了他们对于伊特妮缇是他们“有着血脉关联的远房亲戚”的观念，随后又强行灌入了“南陆人应该帮助南陆人”的观念。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不从其他点下手，只能说这大概是莫妮卡的恶趣味了。

然后这哥三转头就忽略了不久前经历的种种，把伊特妮缇当成了“需要他们帮助的远房表妹”，一口一个“小缇”叫得比莉莉丝和芙莉菈都亲切……

得亏是用的南陆语，其他人都听不懂，伊特妮缇只敢跟董呈抱怨了这件事。

“莫！尼！卡！”董呈瞪了莫妮卡一眼。

“哎呀哎呀，没办法嘛，只有小缇能够直接对他们发号施令，我干脆就施加了这种暗示……方便又省事嘛～”说话间，莫妮卡拿出了三个麻袋改造成的头套，按大小挨个发给了汉比三兄弟，“那个……小缇妹妹呀～让你这三个远房亲戚带一下头套吧？”

伊特妮缇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是让三人戴上了头套。

“你都叫哥们了那我还说啥了？”汉比·C率先戴上了头套，“我戴就是了。”

“我，也是。”汉比·A也笨拙地给自己的大脑袋套上了头套。

“毕竟是小缇的要求……”汉比·B则是一副“迁就自己调皮的小妹”的态度。

即便冷淡如伊特妮缇听到三人的略显油腻的超绝气泡音也没绷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也得亏这三个鱼人是鱼头人身呢。”本来走在队伍前面的索菲娅窜到了后边，借着月光仔细打量着三个戴着头套的鱼人。

“咱们的小蕊蕊还真是心灵手巧呢～这头套做的刚刚好。”莫妮卡对伊洛格蕊比了个大拇指，然后得到了一个大大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