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印记与臣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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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怎么了？”她的目光飞快地在面色隐忍的小巴蒂与对面神色平静的汤姆·里德尔之间来回扫过。
小巴蒂没有回答她，反手紧紧握住莉兹按在他手臂上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大步朝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步伐又快又急。
“巴蒂？”莉兹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还是迅速跟上了他的脚步。
汤姆·里德尔站在原地，目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对于小巴蒂这番过激的反应，他并不觉得意外。
莉兹跟着小巴蒂进了房间，反手带上门，随即布下一道隔音咒。咒语的光芒沿着门缝游走一圈，所有声响便都被锁在了这方寸之间。
她转过身，仰头看着他：“你的手臂，到底怎么了？”
小巴蒂沉默了片刻，那阵尖锐的灼痛已经迅速褪去，只留下一片令人心悸的麻痒。
他没有回答关于手臂的问题，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低哑：“莉兹，他究竟是谁？”
她抬起手，撩开他深色的袖口，苍白的皮肤裸露出来，那道印记此刻似乎比平日更加深暗了几分。
莉兹的指尖虚虚悬在那道印记上方，没有碰触，只轻声开口：“你已经猜到了，不是么？除了黑魔王本人，还有谁能调动黑魔印记呢？”
小巴蒂的呼吸微微一滞。尽管早已猜到了答案，可当那句话真正落进耳朵里时，他仍感到一阵眩晕。
那个名字，那个身份，那个他曾经狂热追随、又最终背弃、却依旧如附骨之疽般烙印在他灵魂与肉体之上的存在。
仅仅是靠近，仅仅是碰触，便足以让这道该死的印记灼烧沸腾，唤醒那些他拼命想要遗忘的记忆……
这个死汤姆！莉兹在心里咬牙切齿，方才才跟他约法三章……她压下心头那股火气，重新将注意力落回面前的小巴蒂身上。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以及那细微的颤抖。
她用温热的掌心轻轻覆在他左臂的印记上：“是不是很疼？”
小巴蒂垂下眼，看着莉兹覆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只手，恰好能盖住那道他厌恶至极的印记。
片刻之后，他才低声回答：“疼。”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中掠过迷茫与自我厌弃：“比疼更难受的，是那种我抗拒不了的臣服。”对于他来说，这像是在坦白一桩羞于启齿的罪孽。
他艰难地描述着那种感受：“就在刚才印记发烫的那一刻，有一种精神上的力量整个压下来，我甚至生不出反抗的念头。”他顿了顿，睫毛微微发颤，“甚至……病态地，感到了一丝愉悦。”
他看向莉兹，眼底满是混乱：“好像什么都忘了，只记得被那股力量彻底控制住的感觉。”
那不仅仅是皮肤上的标记，更是烙在灵魂深处的烙印，黑魔王最恶毒也最有效的控制手段之一。
它既能追踪、惩戒，更能唤醒骨子里的奴性，扭曲意志，令背叛者在面对主人时，从灵魂深处生出战栗与……归属。
莉兹没有移开目光，只是轻轻捏了捏他冰凉的指尖：“巴蒂，你在怕什么？”
“是怕有一天，你终究会控制不住这印记的召唤，回到他身边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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