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异变之臂与暗室交易（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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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在冰冷的潮汐与灼热的刺痛间反复沉浮。林凡感觉自己被困在了一具正在崩坏又重组的躯壳里，左臂是风暴的中心。那不是简单的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细胞层面的撕裂与重塑，仿佛有无数微小的、带着倒钩的金属丝在他的血肉骨骼间穿梭、编织，将某种外来的、狂暴的规则强行烙印进去。
老帕克的药物带来了一丝喘息之机，那清凉的气息如同薄纱，暂时覆盖在沸腾的能量之上，却无法阻止其下的暗流汹涌。他能“感觉”到左臂的异变正在加速——皮肤下的荧光淤积不再仅仅是能量残留，而是开始如同活物般缓慢蠕动，与他的神经末梢建立着某种诡异而痛苦的联系。指尖传来麻木的刺痛感，仿佛不再是血肉，而是正在向着某种冰冷的、能量传导性极强的材质转化。
“‘混沌亲和’持续生效…左臂组织适应性改造进度17%…神经连接同步率提升…能量通导性显着增强…警告！宿主自我认知模块受到干扰…”
系统的提示冰冷地陈述着事实。理性思维和情感反馈的弱化，林凡自己也清晰地感受到了。对自身处境的恐惧在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和分析。他看着自己那正在异变的手臂，心中涌起的不是恐慌，而是一种……好奇？以及评估其“实用性”的冷静。
这种变化让他不寒而栗，却又无力阻止。
诊所的门被轻轻推开，脚步声打断了林凡的内视。不是老帕克那拖沓的步伐，也不是守卫沉重的靴响，而是一种轻盈、稳定，带着某种特殊韵律的脚步声。
林凡艰难地转动眼球，看向门口。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深灰色、材质奇特（似乎能一定程度上吸收光线）连体制服的男人。他身形匀称，脸上覆盖着遮住上半张脸的银灰色战术目镜，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巴和薄唇。他没有携带明显的武器，但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精干、危险的气息，与锈蚀镇的画风格格不入。
是昨天拦路的人之一？还是……那个“幕后支持者”？
男人走到病床边，战术目镜后的目光毫无感情地扫过林凡，尤其是在他异变的左臂上停留了数秒，似乎在进行着某种扫描。
“感觉如何，林凡先生？”男人的声音透过某种过滤器，带着一种非人的平稳，正是昨天那个沙哑声音的主人，但此刻去除了电子混响，显得更加清晰和……不容置疑。
林凡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因为痛苦和异变而显得有些空洞的眼睛看着他。
男人似乎并不期待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你可以称呼我‘使者’。我们对你在水泵站的表现，以及你目前……独特的状态，非常感兴趣。”
“你们……是谁？”林凡的声音沙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
“一个致力于理解和利用这个世界‘真实规则’的组织。”自称使者的男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隐含的傲慢，“锈蚀镇，包括墨菲镇长，不过是我们设在边缘的一个小小……观察点。”
果然！林凡心中冰冷。墨菲背后确实有人，而且来头不小。
“你们想……怎么样？”
“合作。”使者言简意赅，“你体内融合的力量，虽然危险且不稳定，但蕴含着巨大的潜力。我们可以为你提供必要的资源和技术支持，帮助你……掌控它，而不是被它吞噬。作为回报，你需要为我们完成一些……特定的任务。”
掌控？林凡看着自己那如同怪物般的手臂，心中毫无波澜，只有冷静的权衡。与虎谋皮，风险巨大。但拒绝？以他现在的状态，要么被锈蚀镇当成怪物处理掉，要么就在失控中自我毁灭。
“什么……任务？”他问道，声音依旧平稳，异变带来的情感剥离在此刻反而成了优势。
“目前，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活下去，并适应你的新‘部件’。”使者指了指林凡的左臂，“我们会确保墨菲提供给你最低限度的治疗和资源。当你初步稳定下来，我们会给你第一个指示。”
他顿了顿，战术目镜似乎闪烁了一下：“记住，我们能给你生存的机会，也能随时收回。不要试图挑战我们的耐心，或者……泄露我们的存在。”
威胁赤裸而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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