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摊牌与博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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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长墨菲的“官邸”比林凡想象的更加戒备森严。穿过两道由持枪守卫把守的简陋门廊，他被带到了一个相对宽敞、墙壁上甚至挂着几张褪色旧时代地图的房间。墨菲坐在那张唯一的、看起来像是从某个旧办公室抢救出来的宽大木桌后，手指依旧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巴顿站在他身侧，眼神凶狠，如同盯着猎物的鬣狗。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但林凡能感觉到，至少有两道隐藏的视线，从房间的阴影处或墙壁的缝隙后落在他身上。是那个“幕后支持者”的人吗？
“坐。”墨菲指了指桌前一把握起来就不太牢固的木椅。
林凡没有客气，忍着左臂的酸麻和全身的虚弱坐了下来，目光平静地迎向墨菲。他知道，此刻任何一丝怯懦或慌乱，都可能被对方无限放大，成为压垮自己的筹码。
“你的手，似乎恢复得不错。”墨菲开门见山，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剥开林凡的皮肉，看清他内在的秘密。“老帕克说，那种能量侵蚀，连他都束手无策。你却能在一天之内，让它稳定下来，甚至……有所好转？”
林凡心中微凛，老帕克的观察果然细致。他早已准备好说辞：“可能是死藤汁和那怪物能量冲击的相互作用，产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效果。我也只是侥幸，现在手臂依旧使不上力。”他轻轻活动了一下左臂，恰到好处地显露出一丝僵硬和不适，将原因归咎于未知的化学反应和自身顽强的生命力，而非主动的掌控。
墨菲不置可否，手指的敲击声停顿了一下。“侥幸……这个词，在你身上出现的频率似乎有点高。从你在荒野被索菲亚发现，到在坟场‘碰巧’找到畸变体的弱点。太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了，外来者。”
压力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巴顿在一旁捏紧了拳头，似乎随时准备动手。
林凡知道，不能再一味地被动解释和示弱了。他必须展现出一定的价值，以及……适当的威胁。
“镇长，”林凡微微前倾身体，声音低沉而清晰，“与其纠结于我身上有多少巧合，不如想一想，锈蚀镇即将面对什么。”
他伸手指向东南方向，虽然隔着墙壁，但那个方向依旧让他掌心的噬界之核传来微弱的感应。“那个畸变体，不是偶然。它是在某种力量的催化下，从坟场深处‘诞生’的。我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并没有消失，它还在，而且……可能更活跃了。”
他仔细观察着墨菲的表情，捕捉到他眼神深处一闪而逝的凝重。看来，墨菲对辐射坟场的异动并非一无所知，甚至可能知道得更多。
“我能感觉到它，”林凡加重了语气，目光毫不避讳地直视墨菲，“就像它能感觉到我一样。我的‘敏感’，对锈蚀镇来说，或许是预警危险的唯一依仗。把我关起来研究，或者当成灾星处理掉，很容易。但下次，当更可怕的东西从坟场里爬出来的时候，锈蚀镇靠什么来提前知道？靠巴顿队长的勇气，还是靠老帕克的草药？”
巴顿脸色涨红，怒视着林凡，却被墨菲抬手制止。
“你在威胁我？”墨菲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我在陈述一个事实。”林凡摇头，“我们或许可以换一种合作方式。我留在锈蚀镇，作为你们的‘预警器’和对付那种能量威胁的……特殊顾问。而你们，提供我必要的保护、治疗和资源，帮助我恢复。这对双方都有利。”
他抛出了自己的条件。与其被当成囚犯和研究对象，不如主动寻求一个相对平等的合作地位。
“特殊顾问？”墨菲嗤笑一声，“你能做什么？除了‘感觉’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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