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长老叹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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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剑尘如约来到演武场。
林长老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与往日不同的是，今天的演武场上没有其他弟子，只有林长老一人负手而立，晨风吹动他的衣袂，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柄出鞘的古剑，锋芒内敛，却自有一股摄人的气势。
“来了？”林长老转过身，看着剑尘，眼中带着一丝满意的神色，“昨夜睡得可好？”
剑尘老实回答：“晚辈昨夜一直在琢磨长老说的‘快剑与重剑结合’之法，辗转难眠，索性起来练了一夜的剑。”
林长老闻言，非但没有责怪他不爱惜身体，反而露出了赞许的笑容：“很好，修道之人，就该有这股钻研的劲头。既然你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那老夫就直接开始了。”
他拔出腰间长剑，那是一柄比寻常长剑宽厚不少的青锋剑，剑身上刻着波浪纹路，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寒光。
“剑尘小友，你看好了。”林长老双手握剑，缓缓举起，剑尖朝天。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清晰可见。但随着他举起剑，一股沉重如山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仿佛他手中握着的不是一柄剑，而是一座巍峨的山峰！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林长老沉声道，“重剑的精髓，不在于锋利的剑刃，而在于势。以势压人，以力破巧。当你的剑重到一定程度时，不需要任何技巧，只需要一剑劈下去，对手自然就会溃败。”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剑骤然劈下！
那一剑，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纯粹的力量和气势！剑锋划过空气，发出沉闷的呼啸声，仿佛连空气都被这一剑劈开了！剑光落在地上，坚硬的青冈石地面上，竟然出现了一道长达数丈的裂痕！
剑尘看得目瞪口呆。他见过很多厉害的剑法，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纯粹、如此霸道的重剑！这一剑的力量，已经超越了技巧的范畴，达到了以势压人的境界！
林长老收剑，面色如常，仿佛刚才那一剑只是随手而为。他看着剑尘，淡淡道：“看懂了吗？”
剑尘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看懂了，但要做到，还需要很长时间的练习。”
“不急。”林长老道，“你有的是时间。今天，老夫先教你重剑的入门心法——‘蓄势’。所谓蓄势，就是将全身的力量和气势，凝聚于一剑之中。蓄势越久，剑势越强。当你能够将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一剑中时，那一剑的威力，将会超乎你的想象。”
他开始详细讲解重剑的心法和要点，剑尘则聚精会神地听着，生怕漏掉一个字。林长老讲得很细致，从运力方法到呼吸节奏，从站姿到发力顺序，无一不包。剑尘一边听，一边在心中默默揣摩，不时提出一些问题，林长老也都一一解答。
讲完理论后，林长老让剑尘亲自尝试。剑尘学着林长老的样子，双手握剑，缓缓举起，试图将全身的力量和气势凝聚于剑上。但一开始，他总是掌握不好节奏，要么用力过猛导致动作变形，要么气势不足显得软弱无力。
林长老在一旁耐心地指导着，不时纠正他的动作和发力方式。在反复练习了数十次后，剑尘终于勉强掌握了“蓄势”的基本要领。当他再一次举起剑时，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势开始在他身上凝聚，虽然还远不如林长老那般沉重如山，但已经有了几分模样。
“不错，第一次练习就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了不起了。”林长老赞许地点了点头，“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回去后，每天至少要练习一千次蓄势，直到将这个动作练成本能为止。”
剑尘郑重地点了点头，向林长老深深鞠了一躬：“多谢长老指点。”
林长老摆了摆手，正要说什么，忽然眉头一皱，转头望向山门方向。剑尘也感觉到了——山门外，传来了一阵喧哗声，夹杂着几声愤怒的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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