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古府残魂，混沌试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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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死寂，唯有墨辰粗重的喘息与体内力量流转的微弱嗡鸣。他全身心沉浸在那《万化归墟图》的玄奥轨迹中，试图驾驭体内那几股桀骜不驯的力量，每一次周天运转都如同在刀山火海中跋涉，剧痛钻心，却也能感受到那微不可察的平衡正在一点点建立。
墙角，云皎皎依旧昏迷，但她体内那缕混沌气流却自发地、以一种比《万化归墟图》更加古老深邃的方式运转着，悄无声息地汲取着石室内沉淀了万古的稀薄灵气，修复着她千疮百孔的身体。她皮肤下那混乱的光斑已彻底化为一种内敛的混沌灰色，气息虽然微弱，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厚重与古老。
就在这看似平静的疗伤时刻——
“嗡……”
石室中央，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地面，突然荡漾起水波般的纹路。紧接着，一道模糊的、由混沌气流构成的虚影，缓缓自地面升起。
这虚影看不清面容，甚至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如老者盘坐，时而如青年仗剑，最终定格为一个负手而立的朦胧人形。它周身散发着与壁画同源的、万古沧桑的混沌气息，那双刚刚睁开的、冰冷漠然的眸子，此刻正毫无感情地注视着墨辰与云皎皎。
“后世小辈……竟能寻至此地……引动‘归墟壁刻’……”虚影的声音直接在两人识海中响起，不带任何情绪，仿佛亘古不变的法则之音，“身负寂灭，怀抱混沌……有趣。”
墨辰猛地从疗伤状态中惊醒，霍然抬头，看到那混沌虚影的瞬间，瞳孔骤缩！他感受到一股远比冥尊、比佛道元婴更加浩瀚、更加贴近本源的威压！这绝非生灵，更像是一缕残留的……法则意念！是这古府真正的主人留下的一道考验或者……守护？
他强撑着想要站起，将云皎皎护在身后，但体内力量因为骤然中断运转而再次躁动，让他闷哼一声，嘴角溢血，无法动弹。
那混沌虚影的目光扫过墨辰，在他那混乱不堪的体内停留一瞬，漠然道：“力量芜杂，冲突盈体，如抱薪救火，徒取灭亡。”随即，它的目光又落在了昏迷的云皎皎身上，尤其是在她体内那自行运转的混沌气流上停顿良久。
“初生的混沌种子……竟已触及‘太初衍道’的皮毛……可惜，太过稚嫩。”
虚影缓缓抬起一只手，指向墨辰。
“汝，欲求平衡？”
也不见它有任何动作，石室四壁那些模糊的壁画骤然亮起！无数道混沌气流从壁画中涌出，如同受到召唤，瞬间没入墨辰体内！
“呃啊啊啊——！”
墨辰发出痛苦的嘶吼！这些外来的混沌气流，远比他自己尝试引导的要精纯、磅礴无数倍！它们蛮横地冲入他早已不堪重负的经脉，如同决堤的洪流，不仅没有平息那佛力、道韵、寂灭死气的冲突，反而像是往沸腾的油锅里泼入了冷水，瞬间引爆了更恐怖的能量风暴！
佛光爆裂！道韵崩散！寂灭死气疯狂反扑！新加入的混沌气流则如同搅局者，将一切变得更加混乱！
墨辰的身体表面，各种颜色的能量光斑疯狂闪烁、冲突、湮灭，皮肤寸寸开裂，鲜血如同泉涌，整个人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彻底撑爆、分解！
这是平衡？这分明是催命！
“不……是这样……”墨辰在无尽的痛苦中，灵台却因为极致的刺激而保持着一丝清明。他死死盯着墙壁上那幅《万化归墟图》，脑海中那混沌人影的轨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清晰起来！
“包容……非压制……衍化……非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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