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吻痕与戒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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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该是我的。”
她没再问。只是低头喝了口汤。汤有点烫，但她一口喝完。
饭后她回房，站在镜前脱旗袍。动作很慢。左手伤口还在渗血，她重新包扎。换上睡裙，坐到床边。
窗外暮色四合，路灯刚亮。她摸了摸后颈的牙印，没再觉得痛。反而觉得它有用。
它是标记。也是武器。
霍峥以为他在宣示主权。但他不知道，这个吻痕，正在帮她推进任务进度。
她打开系统界面，调出任务栏。
“主线任务：获取“樱花计划”核心情报”
当前进度：75%
下一步提示：取得目标人物生物信息（指纹）
她关掉界面，靠在床头。
三日后是霍峥生日宴。全城权贵都会到场。他一定会喝醉。也一定会放松警惕。
她可以在那时动手。
指腹划过唇角。她很久没这么接近成功了。
第二天清晨，她醒来时听见外面有动静。拉开窗帘一条缝，看见院子里停了辆黑色轿车。几个工人搬着箱子往里走，像是在布置宴会场地。
生日宴提前准备了。
她洗漱完，换上新旗袍。墨绿配金兰，衬得皮肤更白。她没化妆，只涂了点口脂。
下楼时，霍峥正在厅里看文件。听见脚步声抬头。
“今天不出去了？”他问。
“不了。”她说，“我在等你说的话。”
他合上文件，走过来，站她面前。
“哪句？”
“关于娶我。”
他盯着她看，忽然笑了下：“我说话算数。”
“什么时候？”
“等这场事过去。”
她点头，像是接受了。其实心里已经在盘算——他越是认真，越不会防她。婚约是他给她的保护伞，也是她行动的通行证。
她转身要走，他叫住她。
“晚上有客人来，一起吃饭。”
“谁？”
“日本人。”
她脚步一顿。
“佐藤？”
“不是。”他顿了顿，“更高层的。别搞事。”
她回头看他：“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他点头：“我相信你。”
她笑了下，没接话。
回房后，她取出藏好的芯片，检查一遍。电量满格，信号正常。她把它缝进旗袍内衬的夹层里。另一枚备用，藏进发髻。
晚上吃饭时，日本客人果然来了。五十多岁，穿西装，说话慢条理。霍峥全程主导谈话，她只微笑举杯，偶尔插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饭后她提前离席，回房研究明日行动计划。
三点钟，她睡了会儿。梦里出现红莺的脸。那个唱《夜来香》的女人，死在刑场幕布上的血花。她惊醒，出了一身汗。
她坐起来，摸了摸脖子。
不是她怕。是她知道，这条路走错一步，就会变成第二个红莺。
但她必须走下去。
第三天，她一早就在准备。
试了三套旗袍，最后选了件深紫的，高领，长袖，裙摆带褶。看起来端庄，实则便于行动。她在袖口藏了微型采集器，能通过接触提取指纹。
下午，霍峥来找她。
“晚上别乱跑。”他说，“我知道你能应付，但今夜不同。”
“为什么？”
“有人想动手。”
她看着他：“那你更要让我在你身边。”
他沉默一会儿，点头：“好。你跟着我。”
她笑了：“三日后是你生辰，你会在吧？”
他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拉近。
“你说呢？”他声音低，“你是我的人，我娶你的人，我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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