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真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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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影者总部，隐于世界断层之间的浮空殿堂。
这里没有地表的毒雾，没有灾变的荒芜，只有永恒流转的淡银色微光，空气中浮动着古老而压抑的气息。殿堂中央，一张巨大的圆台悬浮半空，周围七张座椅，对应猎影者七大长老。
最上首，猎影者首领端坐其上。
周身气息如深渊般不可测，无人见过其真容，只知道那是站在渊级顶峰、半步无级的恐怖存在。
画笔逃回灾灭者议会的同一时间，一则经过层层加密、足以震动整个地下势力世界的消息，也精准砸进了猎影者高层耳中。
——灾灭者八大议员之一·画笔，渊级，前往抹杀沈枫，惨败逃归。
——沈枫以50%出力，稳稳踏足渊级，一枪碎双怪，碾压性击退议员。
——灾灭者议会，已得出一个惊天结论。
圆台周围，气氛死寂到窒息。
所有长老都已就位，目光凝重，呼吸微促。
谁都没有先开口，只死死盯着首领身前那片不断回放地表战斗画面的光镜。
沈枫持枪而立、血虎咆哮、一枪劈碎两只096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冲击着所有人的认知。
良久。
首领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冷沉，不带半分情绪：
“各位，灾灭者那边，已经猜到了。你们，怎么看。”
一句话，打破了死寂。
右侧阴影中，一道赤色身影微微一动。
赤狐长老。
常年覆着一张赤色狐狸面具，周身气息飘忽不定，永远站在中立，可以随意拒绝猎影者任何任务，即便是首领，也不能强逼。
他之前，曾亲自接下过抹杀沈枫的任务。
可那场战斗，他全程放水，甚至暗中留手，给沈枫铺了退路。
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
此刻，赤狐望着光镜中那道持枪傲立的身影，面具下的嘴唇微微颤动，喃喃出声，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会那样……”
“我明明放水到那种程度，以他对外公开的境界，根本不可能撑住那么久，更不可能和我僵持……”
“不是他运气好，不是他底牌多……”
“是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碎片。”
周围几位长老脸色剧变。
赤狐缓缓抬眼，赤色面具下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终于提高了几分：
“我以前一直以为，他只是特殊的玄渊碎片，受世之书加持，所以潜力恐怖。”
“现在我明白了。”
“他不是碎片。”
“他是玄渊本体。”
这话一出，圆台之上，狂风骤起。
“玄渊……本体？”
“那个二十三年前，宣告陨落的无级存在？”
“世之书五页之首，曾经真正站在世界顶端的怪物？”
一位浑身缠绕漆黑锁链的长老失声站起：
“不可能！当年的陨落痕迹遍布世界，气息彻底消散，连神明都确认他死了！怎么可能重新化作人类少年？”
“没什么不可能。”赤狐淡淡开口，“世之书页主，本就超脱生死法理。沈枫是第五页，同时……又是玄渊本身。”
他顿了顿，抛出另一个重磅消息：
“你们别忘了，世之书当年撕下五页，化作五位页主——玄渊、苍梧、归墟、镇岳、赤燎。”
“五大页主，各掌世间一道法理，无灾力反噬，无力量代价。”
“沈枫一人，占玄渊本体+第五页双重身份……他强到这种地步，很奇怪吗？”
众长老沉默。
逻辑通了。
所有不合理，全部合理了。
首领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声音冷沉：
“苍梧那边，传讯了吗？他也是五大页主之一，最清楚玄渊的底细。这种时刻，必须联系上他。并且我们平常也是听他指挥。”
一位负责情报传递的成员立刻躬身：
“首领，早在十分钟前就已经多次传讯。”
“可……苍梧页主，失联了。”
“不知道是遭遇突袭、刻意隐匿，还是陷入了某种不可知的境地，所有信号全部中断，完全找不到踪迹。”
“失联？”
首领气息一冷。
五大页主之一，苍梧，居然在这种最关键的时刻，彻底消失。
事情，越来越不对劲。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集中到殿堂最边缘的两道身影上。
傅倾晚、简愉。
猎影者第三、第四长老，渊级战力，也是全场最特殊的两人。
傅倾晚一身黑衣，手持染神血的死神镰刀，面容清冷，万年不变的冷漠表情。
可此刻，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没有半分忌惮，没有半分惊慌，甚至……连一丝意外都没有。
仿佛……她早就知道了。
简愉站在她身边，一如既往的开朗社牛模样，心灵之眼微微跳动，嘴角甚至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早就用心灵之眼看穿了沈枫的身份，只是一直不点破，一直默默藏在心里。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只有彼此，只有那份早已心照不宣的默契。
怕？
为什么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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