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因为命运，我来到了这里，始源之律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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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旁边的人说。
“不缺个人，不欠谁条命。我今天起不来，可以真赖一会儿床。”
“你现在也赖。”
“……你能不能听我说完。”
她扭过头，嘴角动了一下。
文奇朝门口走，手放到门把上时，又停住。
门外忽然没声音了。
他记起新亚特拉那顿饭，记起芽衣握着杯子的手，也记起空椅子旁那个总说自己不会饿的人。
如果不必再用这些力量呢？
她也会一起不见吗？
文奇回头，看向抱着剪刀的少女。
她站在原处，没有催。
过了好一会儿，才冷着脸开口。
“这回你总不用担心我失控了。”
文奇没说话。
“门不是在那儿？走啊。”
她抬了抬下巴。
“你不是一直都想像个正常人一样——”
“你想去哪儿？”
她停住。
文奇转过身，没有去碰她的剪刀，只把手摊在近处。
“我问你。”
“你想去哪里？”
她的神情变了几次。
最后，恶狠狠地瞪过来。
“想出去。想看见你们吃的到底什么味儿，想有一天拿东西，不是先等你伸手！”
“那就记着。”
文奇点头。
“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办，不能现在就答应你。但别替我决定，你没了我才更好过。”
她抱紧剪刀，像是还想骂他，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来。
文奇等着。
直到她空出一只手，重重拍在他掌心上。
“那就快点想。”
“在想了。”
门在两人面前打开。
没有谁从谁的身体里被剥离，也没有人为了让路先消失。
文奇走出去，看见前方一道道尚未闭合的裂隙。
裂隙另一边，有的是他认识的人，有的只来得及向他伸过一次手。
他本能地想把它们全撑开。
手抬起来，才发现自己的掌心已经在发抖。
那个记不住时间的瞬间，又回到了眼前。
他守不住所有地方。
就算再多一份力量，会不会还是有人赶不上？
文奇站在那里，听了很久。
随后，他朝最近的那道声音喊了一声。
“我在这里。”
远处有人应了。
另一道声音跟着接上，告诉他别继续往右，那一处已经有人留下。
文奇低下头，将已经伸出去的力量收回来一点，留给眼前仍然需要的位置。
脚下的路渐渐清楚。
他走过去，看见芽衣也从另一侧走来。
她身上那层原本尚未成形的甲片，已经连成了完整的轮廓。
文奇朝她抬手。
芽衣伸手握住，力道比刚才紧了些。
“你来了。”
“说了不落后。”
她看见他额角的汗，又看见那双重新有了伤痕的手，没问经过，只抬起另一只手，替他把贴在脸边的头发拨开。
“这回想清楚了？”
“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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