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林默冲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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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贺号沉没的消息，就像是一颗当量惊人的深水炸弹，不仅在东海掀起了滔天巨浪，狠狠地撞击了整个世界的神经中枢。
这一天，后来被世界军事史学家称为林默冲击。
东京，皇居外苑。
原本应该是一片死寂的深夜，此刻却灯火通明，人影绰绰。
海军省的大楼里，乱成了一锅粥。
电话铃声像是发了疯一样尖叫，参谋们脸色惨白地跑进跑出，地上的文件撒得到处都是，却没人有心思去捡。
会议室的大门紧闭，但里面传来的咆哮声和砸东西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到了走廊上。
八嘎！八嘎！八嘎！
海军大臣大角岑生此时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风度，他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双眼充血，手里挥舞着那份确认加贺号沉没的电报，唾沫星子喷得满桌子都是。
沉了？那是加贺号！是大日本帝国的脸面！
你们告诉我，它被几条冒出来的潜艇，在几分钟之内就送进了海底？
而且连林墨的潜艇影子都没发现？
坐在对面的几个海军大将，一个个低着头，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连大气都不敢喘。
最让他们感到羞耻和恐惧的，不是损失了一艘航母，而是这种死法。
如果是在堂堂正正的舰队决战中被击沉，那叫壮烈。
但这算什么？
这是在自家门口的澡堂子里，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脚屁股，连裤衩都被扒了！
耻辱！这是建军以来最大的耻辱！
伏见宫博恭王阴沉着脸，手中的佛珠已经被他捏断了，珠子噼里啪啦滚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军那边现在是什么反应？他冷冷地问道。
一名参谋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声音比蚊子还小：
陆军参谋本部那边……听说在开香槟庆祝。
他们说……海军就是一群只会烧钱的废物，连一个地方军阀都打不过，还不如把军费都拨给陆军，让他们去扩充关东军……
混蛋！
大角岑生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一把抽出指挥刀，狠狠地砍在桌角上。
这群目光短浅的马鹿！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林默既然能击沉加贺号，就说明他手里掌握着我们完全不了解的海战力量！今天他能炸沉加贺，明天他就能封锁对马海峡！
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治安战了！
这是国运之战！
与此同时。
南京，黄埔路官邸。
那个充满了江南园林风格的雅致书房，此刻却像是一片刚刚被台风扫过的废墟。
那个平日里最喜爱的青花瓷花瓶，已经变成了地上的碎片。
桌上的文房四宝、文件、地图，统统被扫到了地上。
蒋总司令坐在那张宽大的椅子里，胸口剧烈起伏，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他的手在发抖，抖得连茶杯都端不住。
哐当！
又是一个茶杯被摔得粉碎。
他……他怎么敢？他怎么能？！
蒋总司令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深深的恐惧和难以置信，那可是航母！是日本人的命根子！
他林默凭什么？
哪来的那么多飞机？哪来的胆子？！
几个小时前，他才刚刚让人发出了那份概不承认、任由惩处的卖国电报，想借日本人的刀杀人。
结果呢？
刀断了。
持刀的人被反杀了。
而他这个在背后递刀子的人，此刻就像个小丑一样，站在聚光灯下，尴尬得无地自容。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林默赢了。
而且是赢得如此漂亮，如此彻底。
委座……
何应钦站在角落里，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小心翼翼地说道，现在上海那边的电报如雪片一样飞来。
各界名流、学生、商会，都在通电庆祝，称林默为……为民族脊梁。
甚至连两广那边，还有冯玉祥他们，也都发来贺电，明里暗里都在讽刺中央……软弱无能。
闭嘴！
蒋总司令猛地抬头，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民族脊梁？
他这是在逼宫！
他打得越好，百姓就越会想起我们的不抵抗！
他的声望越高，中央的威信就越低！
蒋总司令站起身，在满地狼藉中来回踱步，脚步虚浮。
不能让他这么得意下去……绝对不能。
可是现在，我还能怎么办？
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我对林默动手，那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会被全中国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可是如果我不动手，等他消化了这次的战果！
蒋总司令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如今已经成长为一头连他也无法掌控的巨兽。
一头足以吞噬整个民国的巨兽。
备车。
蒋总司令突然停下脚步，声音疲惫得仿佛老了十岁。
去……去中山陵。
我要去总理灵前哭一哭……
这世道，乱了。彻底乱了。
而此时的西方世界，同样被这个消息炸得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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