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9 【我只想做给你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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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纪林深已经找到了体育频道，正在看一场重播的足球赛。偶尔能听见他激动的叫喊，或是遗憾的叹息。
褚杰听着这些声音，手上的动作更加轻快。这一刻如此平凡，却又如此珍贵。这是他渴望已久的日常——为一个人做饭，听那个人在客厅里看电视，知道那个人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晚餐很快准备好了。三菜一汤，都是纪林深爱吃的口味。褚杰将饭菜端上桌，朝客厅喊道：
“深哥，吃饭了。”
纪林深磨蹭了一会儿才过来，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等等，这球快进了……哎呀！”
他遗憾地咂咂嘴，不情不愿地走到餐桌旁。看到满桌的菜肴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看起来不错啊。”他坐下来，拿起筷子。
“尝尝看。”褚杰给他盛了碗汤。
两人沉默地吃着饭，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这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奇怪的亲昵感，像多年的夫妻，不需要言语也能安然相处。
吃到一半，纪林深忽然说：“你这手艺，以后不开安保公司了，开个餐厅也能养活自己。”
“我只想做给你吃。”褚杰淡淡地说。
纪林深筷子一顿，没接话，埋头继续吃饭。
纪林深吃了一顿来自褚杰大厨的五星级大餐之后，靠在沙发上。
电视屏幕光影闪烁，游戏手柄在他指间咔哒作响，全身骨头缝里都透着连续劳作一个多月后终于松弛下来的舒坦。
他几乎要在这份久违的惬意里化成一滩泥。
“哎呀……”他满足地喟叹，尾音拖得老长。
褚杰就是这时端了酒杯过来的。高脚杯里盛着暗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流转着宝石般的光泽。
“深哥，要不要来一杯？”
纪林深一看到酒，脊背下意识绷紧了些，黑山那晚酒后失控的记忆碎片不合时宜地闪现，让他对这东西莫名生出几分敬畏。他下意识摆了摆手，语气有些生硬：“不必了。吃撑了。”
褚杰点了点头，面上掠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哎，这还是老大前阵子送的，92年的拉菲呢。那你不喝，我就自己享用了。”他说着，作势要转身。
“等等！”纪林深脱口而出。
好酒的名头像钩子，挠在他心尖上。
红酒……红酒总不至于醉人吧？他那点微妙的警惕被“92年拉菲”和“红酒不易醉”的侥幸心理冲淡，干咳一声，找了个台阶：“啊，没事儿，刚吃饱，活动活动也好。宰相肚里能撑船嘛。”
说着，接过酒杯，仰头就是一大口。醇厚微涩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陈年葡萄的复杂香气。
他当然不知道，或者说，此刻不愿深想——这哪里是什么拉菲，分明是褚杰从黑山偷偷带回来的、后劲诡谲的“黑山牌”特产。褚杰也没打算真灌醉他，只是想借这熟悉的媒介，撬开那扇始终紧闭的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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